樊永佳斜着眼,满不在乎地开口:“老丈人,别固执。哪里小了,明明已经长大了。再说,你知不知道,今晚我亲自看看,看过不就清楚了?”说完,伸手就去拽刘晶的胳膊。亲眼看着女儿被人这般欺辱,刘新明再也无法忍耐。就算知道樊永佳不好惹,此刻也红了双眼,攥紧拳头准备上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把女儿带走。刘新明上前一步死死拦住樊永佳:“不行,绝对不行!”樊永佳晃了晃脑袋,转头瞪着身旁的小弟呵斥:“你们都看什么?没长眼睛吗?”樊永佳抬手指向刘新明,高声喊道:“把这老家伙拖到一边去,给脸不要脸。”他身边两名小弟嘶吼着冲上前,一把将刘新明按住,狠狠拧住他的胳膊,用力向后一掰:“不许动,老东西,再动一下试试。给你面子你不珍惜,真当喊你一声老丈人,你就能上天了?”樊永佳叉着腰,唾沫横飞对着刘新明叫嚷:“我告诉你,我叫樊永佳。你去整个佳木斯城打听打听,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服过谁。我看上的人和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你这老东西,再拦我,我照样收拾你。”正说着,樊永佳身旁一名小弟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扯刘新明的女儿刘晶。刘新明眼看女儿要被触碰,一股急火直冲头顶,猛地甩开两名按住他的小弟的手,厉声怒吼:“谁敢碰我女儿!”刘新明在江边经营大排档,手边本就有厨具,做菜切料用的菜刀就在案板上。情急之下,他一把抓起那把锃亮的菜刀,高高举起来:“所有人都别过来。谁要是碰我女儿一根手指,我今天就跟谁拼命,我弄死你们。我这把年纪,活够本了,谁上前我就砍谁,不信就试试!”两名小弟看着他手中寒光闪闪的菜刀,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迈步。可樊永佳丝毫没有畏惧,他方才吸食了小冰粮,头脑亢奋,梗着脖子对着刘新明大喊:“怎么,拿一把破菜刀就想吓唬我?来,往这儿砍,有本事就砍我脖子,过来,别怂!”刘新明原本就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早年在饭店做厨师,饭店倒闭后下了岗,没有别的营生,才在江边支起大排档,靠着辛苦劳作养活女儿。女儿刘晶十分懂事,心疼父亲整日操劳,一有空就过来帮忙,帮客人点菜、收拾桌子、洗碗端菜,从来没想过会招惹上樊永佳这样的人。不知为何,樊永佳看上了刘晶,这段日子频频到大排档骚扰女孩,今夜吸食冰糖之后,更是执意要强行带走她。任何一个父亲,都无法容忍这种事。可当真樊永佳把身子往前凑的时候,刘新明却下不去手。他只是普通百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高举菜刀的手微微发抖,只能虚张声势地喊道:“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不要逼我。老实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樊永佳见状哈哈大笑,出言嘲讽:“哈哈,你能做出什么事?你说说,你能干出什么大事?”话音未落,他伸手就去抓刘晶的胳膊。刘新明见他要抓住女儿,再也顾不上别的,握着菜刀下意识向前一挥。只听布料撕裂的声响,樊永佳胳膊上的外衣被划开,胳膊上多出一道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樊永佳低头看见手臂的伤口,瞬间暴怒,指着刘新明大骂:“老东西,你真敢砍我,你是活腻了!”说完,他转头对着身边小弟喊道:“快去车上把我的包拿过来,今天非得好好收拾这老家伙。”小弟立刻快步冲到车上,把黑色皮包取来递给他。樊永佳一把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一把东风三手枪。这把枪是他刚买来的,到手还不到两天。樊永佳举着枪,枪口抬起对准刘新明,高声喊道:“都往后躲开。我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最后跟你说一遍,别挡路。我这一枪扣下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听见没有?赶紧让开,再拦着我,我直接打死你,信不信?”他一边叫嚷,一边挥手示意周围人躲开。这时管鹏害怕事态失控,连忙走到樊永佳身边,一边摆手一边劝说:“别闹了,别闹了,永佳,快把枪收起来。这是干什么?多大一点事。”樊永佳转头看向他,眼神迷离:“你站哪边的?怎么分不清里外,你是不是活腻了?”管鹏急忙解释:“不是,是我,管鹏。你别冲动,把枪收起来,别惹大祸。”“收起来?”樊永佳唾沫喷了管鹏一脸,“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跟我一伙,就赶紧躲开,听见没有?我现在火气上来,六亲不认,小心子弹伤到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他一边喊叫,一边拿枪指着管鹏,勒令他离开。所有人都清楚,樊永佳刚刚吸食了毒品,此刻神志混乱,双眼圆睁,眼白几乎看不见,只剩漆黑的瞳孔,透着一股凶狠。管鹏心里明白,这样状态下的人已经失去理智,真的会扣动扳机,犯不上拿性命冒险。他连忙向后退,口中连声应答:“好好好,我躲开,你别激动。”说完,他躲到旁边桌子后方。樊永佳见管鹏退开,再次举枪对准刘新明,继续逼迫:“所有人都离远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要么收下十万块,把女儿交给我带走,要么就是你自寻死路。老东西,你知道十万块是什么分量吗?十万块足够摆平你的性命。就算我杀了你,拿出这笔钱就能了事,警察都抓不到我,说不定还用不了十万。给钱你不要,非要找死是吧?”他情绪越来越激动,举着枪一步步向前逼近:“我现在就打死你,你信不信?”刘新明望着黑漆漆的枪口,内心充满恐惧。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真枪,握着菜刀的手不停颤抖,依旧咬牙坚持:“你别过来。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带走我女儿。”

樊永佳斜着眼,满不在乎地开口:“老丈人,别固执。哪里小了,明明已经长大了。再说,你知不知道,今晚我亲自看看,看过不就清楚了?”

说完,伸手就去拽刘晶的胳膊。亲眼看着女儿被人这般欺辱,刘新明再也无法忍耐。就算知道樊永佳不好惹,此刻也红了双眼,攥紧拳头准备上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把女儿带走。

刘新明上前一步死死拦住樊永佳:“不行,绝对不行!”

樊永佳晃了晃脑袋,转头瞪着身旁的小弟呵斥:“你们都看什么?没长眼睛吗?”

樊永佳抬手指向刘新明,高声喊道:“把这老家伙拖到一边去,给脸不要脸。”

他身边两名小弟嘶吼着冲上前,一把将刘新明按住,狠狠拧住他的胳膊,用力向后一掰:“不许动,老东西,再动一下试试。给你面子你不珍惜,真当喊你一声老丈人,你就能上天了?”

樊永佳叉着腰,唾沫横飞对着刘新明叫嚷:“我告诉你,我叫樊永佳。你去整个佳木斯城打听打听,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服过谁。我看上的人和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你这老东西,再拦我,我照样收拾你。”

正说着,樊永佳身旁一名小弟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扯刘新明的女儿刘晶。刘新明眼看女儿要被触碰,一股急火直冲头顶,猛地甩开两名按住他的小弟的手,厉声怒吼:“谁敢碰我女儿!”

刘新明在江边经营大排档,手边本就有厨具,做菜切料用的菜刀就在案板上。情急之下,他一把抓起那把锃亮的菜刀,高高举起来:“所有人都别过来。谁要是碰我女儿一根手指,我今天就跟谁拼命,我弄死你们。我这把年纪,活够本了,谁上前我就砍谁,不信就试试!”

两名小弟看着他手中寒光闪闪的菜刀,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迈步。可樊永佳丝毫没有畏惧,他方才吸食了小冰粮,头脑亢奋,梗着脖子对着刘新明大喊:“怎么,拿一把破菜刀就想吓唬我?来,往这儿砍,有本事就砍我脖子,过来,别怂!”

刘新明原本就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早年在饭店做厨师,饭店倒闭后下了岗,没有别的营生,才在江边支起大排档,靠着辛苦劳作养活女儿。女儿刘晶十分懂事,心疼父亲整日操劳,一有空就过来帮忙,帮客人点菜、收拾桌子、洗碗端菜,从来没想过会招惹上樊永佳这样的人。不知为何,樊永佳看上了刘晶,这段日子频频到大排档骚扰女孩,今夜吸食冰糖之后,更是执意要强行带走她。

任何一个父亲,都无法容忍这种事。可当真樊永佳把身子往前凑的时候,刘新明却下不去手。他只是普通百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高举菜刀的手微微发抖,只能虚张声势地喊道:“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不要逼我。老实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樊永佳见状哈哈大笑,出言嘲讽:“哈哈,你能做出什么事?你说说,你能干出什么大事?”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去抓刘晶的胳膊。刘新明见他要抓住女儿,再也顾不上别的,握着菜刀下意识向前一挥。只听布料撕裂的声响,樊永佳胳膊上的外衣被划开,胳膊上多出一道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樊永佳低头看见手臂的伤口,瞬间暴怒,指着刘新明大骂:“老东西,你真敢砍我,你是活腻了!”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边小弟喊道:“快去车上把我的包拿过来,今天非得好好收拾这老家伙。”

小弟立刻快步冲到车上,把黑色皮包取来递给他。樊永佳一把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一把东风三手枪。这把枪是他刚买来的,到手还不到两天。

樊永佳举着枪,枪口抬起对准刘新明,高声喊道:“都往后躲开。我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最后跟你说一遍,别挡路。我这一枪扣下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听见没有?赶紧让开,再拦着我,我直接打死你,信不信?”

他一边叫嚷,一边挥手示意周围人躲开。这时管鹏害怕事态失控,连忙走到樊永佳身边,一边摆手一边劝说:“别闹了,别闹了,永佳,快把枪收起来。这是干什么?多大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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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永佳转头看向他,眼神迷离:“你站哪边的?怎么分不清里外,你是不是活腻了?”

管鹏急忙解释:“不是,是我,管鹏。你别冲动,把枪收起来,别惹大祸。”

“收起来?”樊永佳唾沫喷了管鹏一脸,“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跟我一伙,就赶紧躲开,听见没有?我现在火气上来,六亲不认,小心子弹伤到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一边喊叫,一边拿枪指着管鹏,勒令他离开。所有人都清楚,樊永佳刚刚吸食了毒品,此刻神志混乱,双眼圆睁,眼白几乎看不见,只剩漆黑的瞳孔,透着一股凶狠。管鹏心里明白,这样状态下的人已经失去理智,真的会扣动扳机,犯不上拿性命冒险。

他连忙向后退,口中连声应答:“好好好,我躲开,你别激动。”说完,他躲到旁边桌子后方。

樊永佳见管鹏退开,再次举枪对准刘新明,继续逼迫:“所有人都离远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要么收下十万块,把女儿交给我带走,要么就是你自寻死路。老东西,你知道十万块是什么分量吗?十万块足够摆平你的性命。就算我杀了你,拿出这笔钱就能了事,警察都抓不到我,说不定还用不了十万。给钱你不要,非要找死是吧?”

他情绪越来越激动,举着枪一步步向前逼近:“我现在就打死你,你信不信?”

刘新明望着黑漆漆的枪口,内心充满恐惧。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真枪,握着菜刀的手不停颤抖,依旧咬牙坚持:“你别过来。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带走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