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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享 丨生活感悟

学习思考,寻找自我。

大家好,我是满肚子鸡汤的吴大爷,一个天天在键盘上敲打心灵,喜欢给人讲知识讲故事的男人。

读《黑客与画家》时,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保罗·格雷厄姆先是在讲程序员。

过去几十年,很多赚到巨额财富的人,都和软件有非常深的关系。

比尔·盖茨、史蒂夫·乔布斯、拉里·埃里森,

这一批人赶上了计算机革命,也参与塑造了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

接着,格雷厄姆突然把话题拐到了中学时代。

他开始研究一个看起来和创业、技术完全无关的问题。

为什么学校里的“书呆子”通常不受欢迎?

刚开始我也有点奇怪。

前面还在聊程序员创造财富,怎么突然开始研究校园鄙视链了?

继续往下看才发现,这两个问题其实是连在一起的。

学校里的孩子在争夺“受欢迎”;

进入真实社会以后,人们开始争夺另一种东西,创造价值的能力。

两套评价体系,完全不同。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一些在学校评价体系里没有多少优势的人,

进入真实世界以后,反而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要。

这大概也是《黑客与画家》特别值得读的地方。

它想问的是一个聪明、好奇、喜欢创造的人,

如何在一个并不总是奖励这些品质的世界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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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们曾经以为未来属于太空,结果属于了计算机

20世纪的人曾经有过很多关于未来的宏大想象。

原子时代、太空时代。

火箭会飞向宇宙,人类会建立太空城市,核能将彻底改变文明。

这些想象当然并没有完全消失,

但真正深入普通人日常生活、彻底改造社会结构的技术,却是计算机。

今天回头看,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反差。

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进入太空,也不会真正接触核反应堆。

但我们一天都离不开计算机。

现在的手机本质上是移动计算机;

微信运行在计算机系统上;

网购、支付、导航、短视频、外卖、办公,全部建立在软件之上。

所以格雷厄姆说,软件创造财富其实只是一个更大趋势的一部分。

社会越来越多的价值开始由“可编程的东西”创造。

程序员恰好站在这个变化最前面。

这也是为什么过去几十年里,软件行业能够持续产生巨大的财富。

不是因为程序员这个职业天然高贵,

而是因为程序员获得了一种新的杠杆。

写一段代码,复制成本可以非常低,

却可以服务成千上万、甚至上亿用户。

一个人的创造突然获得了巨大的放大器。

二、编程语言不仅是一种工具,也是一种思维方式

编程语言就是程序员的思维方式。

我以前觉得编程最大的作用,是让电脑听懂你的指令。

后来越来越觉得,长期编程确实会反过来改造一个人的思维。

因为程序不会因为你“觉得差不多”就运行。

要么能跑,要么报错。

你不能告诉计算机:“我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你体会一下。”

它不会体会。

条件是什么?

输入是什么?

输出是什么?

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里出现Bug?

所有东西都要拆开。

这种训练久了以后,很容易养成一种习惯,较真。

别人说:“大家都这么认为。”

黑客可能会问:“大家是谁?”

别人说:“这个方法一直都是这样。”

他可能会继续问:“为什么必须这样?”

别人说:“这个结论肯定没问题。”

他可能下意识想验证一下。

格雷厄姆谈到为什么黑客特别重视言论自由时,

给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解释。

因为软件行业太依赖革新,而革新与“异端”往往是一体两面。

如果所有人只能说正确的话,那么新的东西从哪里来?

创新很多时候,就是有人突然说:“有没有可能,大家一直都错了?”

所以真正的黑客精神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质疑。

未经验证的信息,不应该轻易变成自己的信念。

三、但这种人在学校里,未必受欢迎

格雷厄姆把视角转回了自己的中学时代。

他和朋友甚至给食堂里的餐桌画过一张“人气地图”。

哪些桌子属于最受欢迎的人,哪些桌子坐着普通学生,

哪些人又处于校园社交体系的边缘,一目了然。

这个观察特别有意思,

因为学校虽然表面上没有明确的“社会阶层”,

学生之间却会自然形成等级。

谁长得好看;

谁运动能力强;

谁会聊天;

谁认识的人多;

谁更有魅力。

这些东西都会影响一个孩子在群体里的位置。

而智力呢?

在当时的美国校园环境中,智力的重要性远不如外貌、魅力和运动能力。

于是出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那些聪明的“书呆子”,偏偏不受欢迎?

因为他们脑子里在想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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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很多所谓“不合群”,其实只是目标函数不一样

一个孩子想变得受欢迎,要投入很多时间。

你要研究别人喜欢什么;

注意自己的穿着;

参加社交活动;

理解各种校园小团体的规则;

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知道谁和谁关系好,谁又得罪了谁。

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

而一个所谓的“书呆子”可能把同样的时间,

拿去看书、写程序、搞模型、研究某个别人完全不感兴趣的问题。

于是两个人进入了不同的游戏。

一个人在优化:“怎样让更多同学喜欢我?”

另一个人在优化:“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再用“谁更受欢迎”评价他们,本身就没有意义。

因为目标函数已经不同了。

这让我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们特别容易把“某方面表现不好”,理解成“这个人能力不行”。

但很多时候不是能力问题,

而是他根本没有在玩这场游戏。

有人不擅长办公室政治,可能不是看不懂,而是不想把精力花在那里。

有人朋友圈经营得很差,不一定是没有表达能力,只是对维持社交形象没有兴趣。

有人开会不喜欢抢着说话,也未必没有想法。

判断一个人之前,最好先搞清楚,

他和你是不是在优化同一个东西。

五、中国校园和美国校园,游戏规则还不完全一样

读到这一部分时,我也有一点距离感。

格雷厄姆几乎把“书呆子”和聪明学生放在了非常接近的位置。

但我自己的校园记忆,并没有这么强烈。

至少在我经历的环境里,一个学生真正重要的指标,还是分数。

你很聪明、成绩很好,通常不会因为“喜欢读书”本身就被排挤。

当然,中国学校也有小团体,也有人气高低,

但不像很多美国青春影视剧里那样,

把“谁最受欢迎”变成校园生活的核心竞争。

美国校园故事里,

经常可以看到橄榄球队、啦啦队、舞会、社团、社交圈,

大家非常在意谁站在注意力中央。

而我们过你更熟悉的是:

考试第几名?

进哪个重点班?

能不能考上好大学?

两套系统的权重并不一样,

但如果再往深层看,其实又很相似。

无论美国学校还是中国学校,都在形成一套内部评价体系。

美国校园可能更奖励社交魅力;

中国校园可能更奖励考试成绩。

真正的问题在于学校里的评价指标,

和真实世界创造价值的指标,并不完全相同。

一个特别会考试的人,不一定会创造产品;

一个特别受欢迎的人,也不一定能够解决复杂问题。

学校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它有评价标准。

任何组织都需要标准。

危险的是我们在一个评价体系里待得太久以后,

很容易误以为世界本来就是这么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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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为什么孩子特别在乎同伴世界?

格雷厄姆还有一个观察,我觉得非常真实。

孩子到了某个年龄以后,会慢慢觉得家庭生活理所当然。

父母一直在那里,

真正让他紧张、兴奋、在乎的,开始变成学校里的同伴世界。

谁和谁是朋友;

谁被大家喜欢;

今天谁被排挤;

我坐在哪一桌;

有没有人邀请我加入。

对成年人来说,这些事可能非常幼稚,

但对当时的孩子来说,那几乎就是整个世界。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校园霸凌会如此残酷。

我们经常用成年人的道德逻辑理解它:“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坏?”

当然,伤害别人必须被制止。

但如果只停留在“坏孩子”这个解释里,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理解。

格雷厄姆提出了一个非常刺耳的判断。

在社会等级体系中,一些缺少安全感的人,

会通过攻击他们眼中地位更低的人,确认自己的位置。

换句话说,欺负某个人,本身变成了一场群体活动。

大家一起嘲笑一个同学,一起排斥一个人,甚至像一种“打猎”。

在这个过程中,参与者完成了社交:“我们是一边的。”

而那个被攻击的人,恰好承担了建立群体认同的成本。

这就比简单地寻找一个“坏孩子”可怕多了。

因为它意味着有时候,恶并不需要强烈的恶意。

只需要一个群体、一个等级结构,再加上一点无聊。

七、校园最可怕的东西,也许不是残忍,而是空虚

《黑客与画家》里,我觉得最有穿透力的观点之一,

就是校园生活真正的问题是空虚。

我们讨论校园问题时,经常找责任人。

孩子有问题,怪家长;

发生霸凌,怪老师;

学校管理不好,怪校长。

然后大家迅速抱团谴责。

找到一个“坏人”以后,我们就舒服了。

因为只要邪恶属于别人,我自然就站到了正义这一边。

但如果换成系统视角,问题会麻烦很多。

现代社会分工越来越复杂,

一个人想成为医生、工程师、律师、程序员,

都需要越来越长的训练。

于是青少年被放进一个漫长的“准备阶段”。

小时候不能工作;

青春期仍然不能真正参与生产;

到了大学可能还在学习。

他们每天非常忙,

上课、考试、作业、补习。

但这里存在一个很诡异的矛盾,

忙不等于有真实意义。

一个成年人今天完成一个项目,公司可能赚到钱;

一个程序员写出软件,真的会有人使用;

一个木匠做一张桌子,桌子就摆在那里。

真实世界会给行为反馈。

而一个中学生做完一张卷子,

最大的意义可能只是下周还有一张卷子。

于是就产生了一种非常特别的状态。

高度忙碌,同时高度空虚。

校园生活的“无聊”,并不是没有事情做。

恰恰相反,学生可能忙得不得了。

但他们做的很多事情,很难在现实世界产生看得见的效果。

八、学校为什么越来越像一个“管理系统”?

格雷厄姆有一个很尖锐的比喻,

一些公立学校老师很像监狱里的狱卒。

但他强调的并不是老师坏,而是角色本身会把人推向某种行为。

当一个老师要同时面对几十个学生,他最优先考虑什么?

首先往往不是:“怎样帮助每个人找到人生热爱?”

而是人齐不齐?

课堂别乱;

不要打架;

不要出安全事故;

作业交了没有;

成绩不能太难看。

这是一个管理系统最自然的演化方向。

我自己回想校园经历,也确实有类似感受。

很多老师未必不知道学生之间有小圈子、有排挤、有矛盾。

但只要事情没有闹大,没有变成明显的安全事件,

最现实的选择通常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不一定是某个老师道德有问题。

而是一个人面对几十个学生时,

很难进入每个人复杂的内部世界。

于是学校越来越擅长的是把孩子放在该在的位置。

按时上课,按时考试,按时毕业。

这恰恰说明了一个值得反思的问题,

教育和管理,其实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管理追求秩序;

教育应该帮助一个人逐渐进入真实世界。

如果最后只剩下前者,

学校当然会越来越像一个封闭系统。

九、为什么封闭系统更容易产生奇怪的等级游戏?

这也是我读这一部分时最大的一个联想。

学校和真实社会有一个非常大的差别,

学校的世界太小了。

你每天看到的就是那么几百个人。

评价维度也非常有限,

成绩、长相、运动、社交能力、家庭条件……

于是大家会把这些差别放得非常大,

真实社会反而复杂得多。

你数学不好,可以做销售;

不会社交,可以写程序;

学历一般,可以做生意;

不擅长考试,也可能有极强的审美、手艺或者组织能力。

市场很残酷,但它至少足够大。

而“足够大”带来一件好事,

你总有机会找到一个能够产生真实效果的位置。

格雷厄姆说,真实世界重要的地方,并不仅仅是由成年人构成,

而是它足够庞大,因此你做的事情能够产生真正的效果。

一个孩子在学校里可能因为不会踢球、不够受欢迎、成绩普通而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可是到了真实世界,

他可能突然发现:

原来我做的视频有人喜欢;

我写的软件有人付费;

我做的东西有人愿意购买;

我懂的某个冷门知识,居然能帮助别人解决问题。

真实世界第一次告诉他,

你不是班级排行榜上的那个位置。

你可以创造新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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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黑客”最后会跑出来

现在再回到开头,就能把两部分连起来了。

为什么一本讲黑客和创业的书,

要花那么长篇幅讲“书呆子为什么不受欢迎”?

因为创造者的成长,经常经历一个很奇怪的阶段。

小时候,他喜欢的东西可能没有社会价值。

研究电脑、看冷门书、折腾奇怪的小东西。

别人不理解,甚至觉得你是在浪费时间。

但进入真实世界以后,

只要这个兴趣能够解决真实问题,它突然就有了价格。

程序员尤其明显,

几十年前,一个天天坐在电脑前敲代码的人,

很容易被视为典型“书呆子”,

后来计算机变成整个社会的基础设施。

突然之间,原来那个“奇怪的爱好”,

变成了极其重要的生产能力。

这不是书呆子突然变聪明了,

变化的是世界终于开始需要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

下一代人里,也一定有很多孩子正在痴迷一些成年人暂时看不懂的东西。

AI、机器人、游戏MOD、虚拟世界、视频创作,

甚至某些今天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小众兴趣。

我们很难提前知道哪些东西以后会变得重要。

所以比起不断问:“学这个有什么用?”

有时候也许应该允许一个孩子追问:“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它?”

十一、父母真正影响孩子的,不只是资源,而是“什么值得追求”

格雷厄姆提到一个我觉得特别值得琢磨的区别。

书呆子往往从父母那里学会追求“正确答案”;

而那些更受欢迎的孩子,可能更早学会如何让别人喜欢自己。

这里没有谁一定更好,社交能力当然重要。

但它说明父母真正传递给孩子的,不只是知识。

还有一套隐藏的价值排序,

什么东西重要?

成绩重要,还是好奇心重要?

别人喜欢你重要,还是把事情搞明白重要?

看起来成功重要,还是做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重要?

这些东西很少被父母明确说出来。

孩子却会一点一点学会。

如果一个家庭永远奖励“别人怎么看你”,

孩子自然会越来越擅长经营外部评价。

如果一个家庭允许孩子沉浸在某件事里,

哪怕暂时没有回报,他可能更容易建立自己的内部坐标。

教育最重要的也许不是告诉孩子答案,

而是帮他建立一套不完全依赖外界掌声的价值系统。

因为离开学校以后,人生会突然变得非常长。

如果你一辈子都在等别人给你打分,会活得特别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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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成年人也没有真正离开“学校食堂”

更有意思的是,我们长大以后,真的摆脱校园了吗?

不一定,

格雷厄姆小时候画过食堂餐桌的人气地图。

今天打开任何一个社交平台,其实还是一张巨大的“A桌到E桌”。

粉丝数、点赞数、职位、收入、房子、公司、品牌……

我们依然在划分谁更受欢迎、谁更成功。

只不过指标变了,

甚至互联网把这种校园式竞争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以前你最多知道一个年级里谁最受欢迎,

今天你打开手机,可以看到全国最漂亮的人、最有钱的人、最聪明的人、最成功的人。

于是成年人又重新回到了那个食堂,

只不过桌子变成了数字。

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比较本身,

而是我们可能再次忘记,

受欢迎和创造价值,依然不是一回事。

一个内容获得100万点赞,不代表它解决了100万人的真实问题;

一个人朋友圈看起来特别成功,也不意味着他真的在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如果成年之后还把全部精力拿去争夺“A桌”的座位,

我们可能只是把校园游戏继续玩了几十年。

十三、真正成熟,是从“别人给的位置”走向“自己创造的位置”

我越来越理解《黑客与画家》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

财富、编程、黑客精神、书呆子、校园生活,

看似散乱,背后有一条共同的线,

不要被现成的评价体系定义。

程序员为什么可能创造巨额财富?

因为软件给个人创造力增加了杠杆。

黑客为什么喜欢质疑?

因为创新意味着不接受所有现成答案。

书呆子为什么不受欢迎?

因为他们可能没有把“受欢迎”当成人生第一目标。

学校为什么容易令人空虚?

因为人在那里很难产生对真实世界有直接影响的成果。

这些问题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东西,

一个人的价值,最终要放到真实世界里验证。

不是老师说你优秀,你就一定优秀;

不是同学喜欢你,你就一定成功;

也不是老板认可你,你的人生就一定有价值。

真正有意思的问题始终是:

你创造了什么?

你解决了什么问题?

有没有人真的因为你的存在,生活发生了一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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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不要用学校里的输赢,定义整个人生

我现在回头看自己的学生时代,

那时候总把很多事情看得太大了。

一次考试,觉得天塌了;

老师一句批评,可能记很多年;

和同学闹矛盾,也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后来才发现那只是人生里一个很小的封闭系统,

真实世界比学校大得多。

大到一个人在某个系统里格格不入,并不代表他没有位置。

甚至有时候恰恰相反,

他只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所以我越来越不喜欢轻易给年轻人贴标签。

“内向。”

“不会来事。”

“书呆子。”

“不合群。”

“情商低。”

这些词很方便,

却可能粗暴地把一个复杂的人压缩成一个校园评价。

真正应该问的,也许不是“这个人为什么不受欢迎?”

而是“他的注意力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一个人不在意争夺掌声,

是因为他正沉迷于解决一个真正困难的问题,

那未必是什么缺陷。

毕竟过去几十年的技术史已经给过我们一个很有意思的答案。

当一群人在食堂里努力争夺最受欢迎的位置时,

也许角落里那个不太说话的人,

正在第一次打开电脑,试图搞清楚:

这玩意到底还能做什么?

几年以后,游戏可能就变了。

真正值得我们警惕的,从来不是没有坐上“A桌”。

而是有一天,我们已经拥有了创造真实价值的能力,

却仍然把一生花在争夺别人的掌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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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吴大爷,夜风同学

愿一路陪你共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