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丁平不在焦元南身边,而是和大东一起服侍赵福胜。因为赵福胜被查出了肝癌。在冰城,能让焦元南真心喊一声大哥的,只有赵福胜。虽然赵福胜被查出了肝癌,依旧好酒,一日三餐酒不断。焦元南很重情义,福胜哥当年帮过他无数次,这份恩情他始终记在心里,事事安排妥当。焦元南在老家给福胜哥开了一间游戏厅,作为福胜哥的生计来源,由李丁平和大东在这里打理,顺便照看福胜哥。李丁平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你们看好游戏厅,千万别出任何差错。我出趟门。”大东问:“平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要去哪?”“我去找南哥,有急事。”李丁平没有细说。他心里清楚,这件事需要动用白道人脉。大东这群人下手再狠,在这里没有用处,总不能直接冲进公安局抢人。李丁平发动车子,一路加速,直奔道外的物流公司。上楼推开门,老梆子正坐在大厅里。老梆子抬头看见他:“哎,大平,怎么突然过来了?”“梆子哥,南哥在哪?我找南哥有急事。”李丁平心急地问道。“南哥在里屋睡觉,出什么急事了?我去喊他。”老梆子起身准备进里屋。“快,麻烦赶紧叫一声,事情很急。”李丁平来回踱步。老梆子推开里屋房门轻声呼喊:“南哥,大平来了,说有急事找您。”焦元南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老梆子笑了一声:“我睡多久了?”“没睡多久,大平在外头等您,看着特别着急。”焦元南一骨碌爬起来走到外屋,看见李丁平开口问道:“大平,怎么回事?什么急事?是福胜哥那边有事?怎么没打电话?”“南哥,不是福胜哥的事,是我私人的急事。”李丁平往前走近几步,“您坐下,我跟您细说,南哥,这件事求您帮帮我。”李丁平坐到焦元南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恳切焦急:“这件事关乎我表弟的性命,是我姑姑家的孩子,叫郝大江。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清楚他的为人。虽说他性子莽撞爱打架,前后因为斗殴进去好几回。但这人最重义气,朋友出事,他永远冲在前面,从来不干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勾当,更不可能做出劫色杀人这种丧良心的事。”焦元南慢悠悠抽着烟,听完,指尖抖落烟灰,抬眼看向李丁平:“大平,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信你的眼光。先别着急,仔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是在佳木斯被抓走的。”李丁平说道,“我姑姑刚刚哭着给我打电话,大江正在家里和父母吃饭,市公司的人直接上门,二话不说带走。现在关押地点不明,不让家属见面。最致命的是,警方指控他调戏女子不成杀人,全部证据都指向他,情况万分凶险。我敢拿我的性命担保,大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里面一定有猫腻,他是被人陷害了。”焦元南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眉头皱了皱,说道:“别急,慌乱解决不了问题。佳木斯你熟悉。你想推翻供词,必须把里面的门道摸清楚。比如大江打死的到底是谁家的人?对方在佳木斯是什么背景?分公司那边现在是什么说法?这些都得问明白。咱们托人办事,得清楚目标在哪,不能盲目行动,不然所有努力都会白费。”“哎,谢谢南哥,我出去打听。”李丁平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底,赶紧揣着手机跑到走廊里,挨个给佳木斯的熟人打电话。他在佳木斯混迹数年,江湖圈子与体制边缘都有人脉。一通电话打下来,足足聊了二十多分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摸清。挂了电话往屋里走时,脚步愈发沉重,内心更加确定,自己的弟弟是被人刻意陷害。他一推门就看向焦元南:“哥,我问清楚了。被枪打死的是佳城实业公司老板樊金成的独生子,名叫樊永佳。这樊永佳在佳木斯是出了名的恶少,仗着父亲有钱有势,黑白两道都能打通关系,平日里在街面上横行霸道,欺辱他人的事情做了不少,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害。”李丁平越说越气愤:“就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见义勇为阻拦我弟弟?还说我弟弟见色起意杀人,开枪打死了他。这完全是颠倒黑白。必然是樊永佳自身寻衅滋事,说不定是他先动手,率先开枪。出事之后,他父亲樊金成依仗势力强行压下事件,把全部罪责推到我弟弟头上。这件事根本不合情理。我弟弟就算情绪再激动,也不会做出劫色杀人这种事。”焦元南听完,心里有了判断。“先不要主观揣测,得先打听分公司那边,这个案子目前推进到哪一步。”焦元南思索片刻,在体制内的圈子里,想要找人打探消息,首选就是老严。老严和焦元南交情深厚,其中也存在利益牵绊。想到这里,焦元南立刻拨通电话。电话刚接通,焦元南开口:“严哥,我是焦元南。”电话那头的老严听出是他,语气立刻热络起来:“元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严哥,确实有件事,需要麻烦你。”焦元南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道。“元南,你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诿。”老严爽快回应。焦元南应了一声,把郝大江的事情从头到尾完整叙述一遍,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老严听完,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元南,按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恐怕很难处理。”“严哥,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如果你的权限有限,我再另想办法,找其他人试试。”“行,我先帮你打听。元南,你也清楚,我和你之间不说官面上的客套话。我能出手,绝不会袖手旁观。要是我确实办不到,也不会在你面前夸大能力,胡乱许诺。”老严诚恳说道。

此时的李丁平不在焦元南身边,而是和大东一起服侍赵福胜。

因为赵福胜被查出了肝癌。在冰城,能让焦元南真心喊一声大哥的,只有赵福胜。虽然赵福胜被查出了肝癌,依旧好酒,一日三餐酒不断。

焦元南很重情义,福胜哥当年帮过他无数次,这份恩情他始终记在心里,事事安排妥当。焦元南在老家给福胜哥开了一间游戏厅,作为福胜哥的生计来源,由李丁平和大东在这里打理,顺便照看福胜哥。

李丁平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你们看好游戏厅,千万别出任何差错。我出趟门。”

大东问:“平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要去哪?”

“我去找南哥,有急事。”李丁平没有细说。他心里清楚,这件事需要动用白道人脉。大东这群人下手再狠,在这里没有用处,总不能直接冲进公安局抢人。

李丁平发动车子,一路加速,直奔道外的物流公司。上楼推开门,老梆子正坐在大厅里。

老梆子抬头看见他:“哎,大平,怎么突然过来了?”

“梆子哥,南哥在哪?我找南哥有急事。”李丁平心急地问道。

“南哥在里屋睡觉,出什么急事了?我去喊他。”老梆子起身准备进里屋。

“快,麻烦赶紧叫一声,事情很急。”李丁平来回踱步。

老梆子推开里屋房门轻声呼喊:“南哥,大平来了,说有急事找您。”

焦元南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老梆子笑了一声:“我睡多久了?”

“没睡多久,大平在外头等您,看着特别着急。”

焦元南一骨碌爬起来走到外屋,看见李丁平开口问道:“大平,怎么回事?什么急事?是福胜哥那边有事?怎么没打电话?”

“南哥,不是福胜哥的事,是我私人的急事。”李丁平往前走近几步,“您坐下,我跟您细说,南哥,这件事求您帮帮我。”

李丁平坐到焦元南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恳切焦急:“这件事关乎我表弟的性命,是我姑姑家的孩子,叫郝大江。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清楚他的为人。虽说他性子莽撞爱打架,前后因为斗殴进去好几回。但这人最重义气,朋友出事,他永远冲在前面,从来不干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勾当,更不可能做出劫色杀人这种丧良心的事。”

焦元南慢悠悠抽着烟,听完,指尖抖落烟灰,抬眼看向李丁平:“大平,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信你的眼光。先别着急,仔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是在佳木斯被抓走的。”李丁平说道,“我姑姑刚刚哭着给我打电话,大江正在家里和父母吃饭,市公司的人直接上门,二话不说带走。现在关押地点不明,不让家属见面。最致命的是,警方指控他调戏女子不成杀人,全部证据都指向他,情况万分凶险。我敢拿我的性命担保,大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里面一定有猫腻,他是被人陷害了。”

焦元南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眉头皱了皱,说道:“别急,慌乱解决不了问题。佳木斯你熟悉。你想推翻供词,必须把里面的门道摸清楚。比如大江打死的到底是谁家的人?对方在佳木斯是什么背景?分公司那边现在是什么说法?这些都得问明白。咱们托人办事,得清楚目标在哪,不能盲目行动,不然所有努力都会白费。”

“哎,谢谢南哥,我出去打听。”

李丁平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底,赶紧揣着手机跑到走廊里,挨个给佳木斯的熟人打电话。他在佳木斯混迹数年,江湖圈子与体制边缘都有人脉。一通电话打下来,足足聊了二十多分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摸清。挂了电话往屋里走时,脚步愈发沉重,内心更加确定,自己的弟弟是被人刻意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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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推门就看向焦元南:“哥,我问清楚了。被枪打死的是佳城实业公司老板樊金成的独生子,名叫樊永佳。这樊永佳在佳木斯是出了名的恶少,仗着父亲有钱有势,黑白两道都能打通关系,平日里在街面上横行霸道,欺辱他人的事情做了不少,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害。”

李丁平越说越气愤:“就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见义勇为阻拦我弟弟?还说我弟弟见色起意杀人,开枪打死了他。这完全是颠倒黑白。必然是樊永佳自身寻衅滋事,说不定是他先动手,率先开枪。出事之后,他父亲樊金成依仗势力强行压下事件,把全部罪责推到我弟弟头上。这件事根本不合情理。我弟弟就算情绪再激动,也不会做出劫色杀人这种事。”

焦元南听完,心里有了判断。“先不要主观揣测,得先打听分公司那边,这个案子目前推进到哪一步。”

焦元南思索片刻,在体制内的圈子里,想要找人打探消息,首选就是老严。老严和焦元南交情深厚,其中也存在利益牵绊。想到这里,焦元南立刻拨通电话。电话刚接通,焦元南开口:“严哥,我是焦元南。”

电话那头的老严听出是他,语气立刻热络起来:“元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严哥,确实有件事,需要麻烦你。”焦元南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道。

“元南,你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诿。”老严爽快回应。

焦元南应了一声,把郝大江的事情从头到尾完整叙述一遍,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老严听完,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元南,按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恐怕很难处理。”

“严哥,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如果你的权限有限,我再另想办法,找其他人试试。”

“行,我先帮你打听。元南,你也清楚,我和你之间不说官面上的客套话。我能出手,绝不会袖手旁观。要是我确实办不到,也不会在你面前夸大能力,胡乱许诺。”老严诚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