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趁着到杭州出差之际，联系上十几年未见高中男同学

我叫林晓梅，今年四十一，在上海一家外企做行政主管，结婚十六年，有个儿子，今年十五岁，读初三。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去杭州出差那天，心里想的不是工作，是陈浩。

陈浩是我高中同学，十几年没见了。

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公司通知我，下个月要去杭州出差三天，跟一家杭州的公司谈合作。

我接到通知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杭州。

陈浩在杭州。

陈浩是我高中同桌，坐了我两年。他长得高，打篮球，成绩一般，但人特别好，经常帮我搬书，帮我打水，帮我抄作业。

高中毕业那年，他考上了杭州的一所大学，我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

毕业以后，我们偶尔发发短信，后来有了微信，偶尔点个赞，但很少聊天。

最后一次见面，是高中毕业十周年聚会，在母校，他来了，我也来了。

那天他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晓梅，你还记得吗？高二那年，你生日，我送了你一条围巾。"

"记得。"

"那条围巾，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

"我知道。"

"晓梅，我那时候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

"嗯，全班都知道。"

"那你……"

"那时候太小了，不懂事。"

"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们都结婚了。"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

那天聚会结束以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

十年了。

这次去杭州出差，我心里想的不是工作，是陈浩。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给他发了条微信："陈浩，我下周要去杭州出差，你有空吗？"

他很快回了："有空，你什么时候到？"

"周三下午到，周四晚上走。"

"那我周三晚上请你吃饭。"

"好。"

周三下午，我到了杭州，住在公司安排的酒店里。

晚上六点，陈浩来了，开着车，在酒店门口等我。

我上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笑了："晓梅，你变了好多。"

"你也变了好多。"

"老了？"

"成熟了。"

他笑了，开车带我去一家餐厅。

那家餐厅在西湖边上，环境很好，能看到湖。

"还记得吗？高中毕业那年，我们全班来西湖玩，你掉进水里，是我把你拉上来的。"

"记得。"

"那时候你吓坏了，抱着我哭。"

"嗯，我那时候胆子小。"

"现在呢？"

"现在胆子大了。"

"大多少？"

"大到敢一个人来杭州见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们点了菜，开始吃饭，开始聊天。

聊高中，聊大学，聊工作，聊家庭。

他说他结婚了，老婆是大学同学，在一家银行上班，有个女儿，今年十二岁。

我说我结婚了，老公在上海一家公司做销售，有个儿子，今年十五岁。

"你老公对你好吗？"

"还行。"

"还行？"

"嗯，他不打我，不骂我，每个月给我生活费。"

"就这些？"

"就这些。"

他看着我，没说话。

"你呢？你老婆对你好吗？"

"还行。"

"还行？"

"嗯，她不吵我，不闹我，每个月给我零花钱。"

"就这些？"

"就这些。"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们吃完饭，他开车送我去西湖边散步。

西湖的夜景很美，湖面上有灯光，一闪一闪的。

"还记得吗？高中毕业那年，我们在这里放烟花。"

"记得。"

"那时候你说，以后每年都要来西湖放烟花。"

"嗯，后来没来。"

"为什么？"

"忙。"

"现在呢？"

"现在更忙了。"

我们沿着湖边走，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晓梅，我离婚了。"

我愣住了。

"什么？"

"我离婚了，去年。"

"为什么？"

"她出轨了。"

"出轨？"

"嗯，跟她的同事。"

"那……"

"我发现了，就离婚了。"

"女儿呢？"

"跟我。"

"那你……"

"我一个人带着女儿。"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脆弱。

"晓梅，你老公呢？"

"他？"

"嗯，他对你好吗？"

"我说了，还行。"

"真的还行？"

我沉默了。

"晓梅，你跟我说实话，他对你好吗？"

我低下头，看着湖面。

"他……他打我。"

"什么？"

"他打我，结婚第三年开始。"

"打你？"

"嗯，喝多了就打。"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为了儿子。"

"为了儿子？"

"嗯，儿子要中考了，我不想让他分心。"

"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再说。"

他看着我，眼睛红了。

"晓梅，你……"

"别说了。"

"晓梅，我……"

"别说了，陈浩。"

我们沿着湖边走，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晓梅，你还记得吗？高二那年，你生日，我送了你一条围巾。"

"记得。"

"那条围巾，你还留着吗？"

"留着。"

"在哪里？"

"在家里，柜子里。"

"晓梅，我那时候喜欢你。"

"我知道。"

"现在呢？"

"现在？"

"现在我还喜欢你。"

我愣住了。

"陈浩，别说了。"

"晓梅，我离婚了，你……"

"我有老公，有儿子。"

"我知道。"

"那你……"

"晓梅，我就问你一句话。"

"什么？"

"如果……如果你离婚了，你愿意跟我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晓梅，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回去想想。"

我低下头，看着湖面。

"陈浩，我……"

"别说了，晓梅，你回去想想。"

那天晚上，他开车送我回酒店，在酒店门口，他看着我，说："晓梅，明天晚上，我还来接你。"

"好。"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陈浩，想那条围巾，想高中毕业那年的西湖，想他把我从水里拉上来的那一刻。

我想我老公，想他喝多了打我的那一刻，想我抱着儿子哭的那一刻。

我想儿子，想他中考，想他上大学，想他以后结婚生子。

我想了很久，最后睡着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谈工作，晚上六点，陈浩来了，开车带我去吃饭。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聊高中，聊大学，聊工作，聊家庭，聊过去，聊未来。

吃完饭，他开车送我去西湖边散步。

"晓梅，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跟我。"

我沉默了。

"晓梅，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回去想想。"

"陈浩，我……"

"别说了，晓梅，你回去想想。"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第三天早上，我退了房，去了高铁站，坐高铁回上海。

我没跟陈浩告别，也没给他发微信。

回到上海，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民政局，申请离婚。

我老公问我："你疯了？"

"我没疯。"

"为了谁？"

"为了我自己。"

"你……"

"我们离婚吧。"

"你疯了？"

"我没疯，我想清楚了。"

"为了那个男人？"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

"你……"

"我们离婚吧。"

我老公看着我，没说话。

一个月后，我们离婚了，儿子跟我。

我带着儿子，搬出了那个家，租了一个小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我没再联系陈浩，他也没联系我。

有时候，我会想起他，想起那条围巾，想起高中毕业那年的西湖，想起他把我从水里拉上来的那一刻。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就像西湖上的灯光，一闪一闪的，看着很美，但抓不住。

你说，这算不算最遗憾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