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隋军急忙问道:“大哥,你在佳木斯?出什么事了?”“别问这么多,到了再说。”焦元南挂断电话。另一边,隋军放下听筒立刻冲老六大喊:“老六,快,召集所有人马,南哥在宏发矿场出事,咱们马上赶过去。”老六闻声迅速召集人手,短短片刻集结二三十名兄弟,取出十余支五连发分发上车,一行人驱车直奔矿场。焦元南没有停顿,再次拿起手机拨通号码,这一通打给佳木斯本地势力雄厚、且被他牢牢压制的人物——王献波。电话接通,听筒传来王献波的声音:“哟,焦元南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事?”“献波,你来一趟宏发矿业,我在这里等你,事情很急。”焦元南开门见山。“行,我马上过去。”王献波挂了电话,心中满是疑惑。自从上次在冰城江北,杨彪被焦元南收拾之后,二人虽和解,但焦元南始终压他一头,他心底一直忌惮焦元南。王献波思索片刻,转头对着屋内小弟喊道:“你们几个过来。”小弟连忙围上来:“哥,怎么了?”王献波皱起眉头呵斥:“是不是你们在外闯祸,招惹焦元南手下了?”小弟连连摆手:“哥,没有,最近我们都安分守己,没惹任何事端。”“那焦元南找我干什么?”一名小弟小声劝道:“要不咱们别去了。”王献波狠狠瞪他一眼:“胡说八道,马上开车去宏发矿业。”说完起身出门,一众手下紧随其后登车,赶往矿场。焦元南叫来的这几个人,在佳木斯地界都是实打实的江湖大哥,本地扎根多年,皆是跺一跺脚便能震动全城的狠角色。姚洪庆推门走进办公室,管宏发一见,当场愣住。他清楚姚洪庆是佳木斯顶尖的人物。管宏发连忙换上热络的神色:“哎呀,这不是洪庆哥吗。”姚洪庆笑着应声:“管老板。不多废话,焦元南是我最铁的兄弟。”二人简单寒暄,互相点头示意。没过多久,走廊里响起粗哑的喊声。“南哥在哪儿?”隋军带着一众手下,手持武器走进来,高声喝道:“全都别动!”焦元南抬手制止隋军:“隋军,你干什么,把家伙放下。”隋军看着焦元南咧嘴一笑:“我还以为南哥要动手。”焦元南语气不悦:“打什么仗,没看见我们正在谈话?”这时管宏发连忙上前:“这不是隋军哥吗?”隋军扫了他一眼:“您认识我?”“当然认得,咱们以前见过。”管宏发说道。隋军这套江湖做派驾轻就熟,他心里清楚此行目的,就是来唱黑脸施压。紧接着王献波夹着皮包走进屋内,进门便问:“哟,大伙都在。元南,到底发生什么事?”接连不断来了这么多号人物,屋里所有人全都傻眼。管宏发心中已然掂量明白,局势已经倒向焦元南这边。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些人在佳木斯能呼风唤雨,一旦把他们得罪,不只是性命堪忧,自家矿场也绝对开不下去。随便其中一人出手,都能让矿场彻底倒闭。管宏发暗自感慨焦元南手段厉害,段位极高。焦元南转头看向管宏发和管鹏:“管老板,管鹏,别的话我不多讲,我只求我兄弟一个清白。后续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把当晚亲眼所见、亲耳听到的如实陈述,实话实说。至少,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管宏发点头:“好,兄弟,不多说了,就按你说的办。”焦元南看向管宏发:“老哥,够仗义,多谢。替我兄弟谢谢你。”管宏发连忙摆手:“南哥,不必客气,我等你消息。你什么时候来电,我就带着犬子过去。”焦元南应道:“好,静候通知。”另一边,李丁平守在西林路刘新明家门口,屁股垫着一块楼板,一根接一根抽烟。刘新明回到家,李丁平开口:“长话短说,我是郝大江的表哥。”刘新明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开口:“快,进屋谈。”咔哒一声打开房门,二人进到屋内。进屋后李丁平打量,家中条件简陋,一整个大房间,用木板隔出一间小屋,是他女儿的闺房。屋内摆着梳妆台,收拾得一尘不染。刘新明对着老伴说:“去给客人倒杯水。”老太太刚要起身,李丁平立刻摆手。“阿姨,不用忙活。”随即直入正题,“大叔,我想问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弟弟在你摊上出事,你们亲眼看见了。我不是来讨要人情,但我弟弟蒙冤入狱,你心里清楚原委。我弟弟说,当初是你女儿被人挟持,你还挨了一枪,最后怎么反倒变成我弟弟见色起意?”一旁老太太想要插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刘新明对老伴说:“你还是去倒水吧。”李丁平心里焦急:“大叔,你说句话。”可刘新明始终沉默,闭口不谈。李丁平继续劝道:“大叔,咱们都是堂堂男子汉,要对得起良心。我不求你报恩,但不能这样陷害我弟弟。我弟弟出手救你们,险些丢掉性命,你们这么做,夜里能睡得安稳吗?这是丧良心的事。”刘新明满脸愧疚:“你想骂就骂,我不反驳。”说完再度沉默。无论李丁平怎么追问,刘新明一言不发。李丁平急得原地打转,心底恨不得动手,猛然想起焦元南的叮嘱,千万不能冲动,一旦事情闹崩,弟弟就彻底没指望了。万般无奈之下,李丁平扑通跪倒在地,对着老人痛哭。“大叔,我求你了!”他低头狠狠磕头,砰砰作响,额头磕出好几个血包,一大片头皮都磨破出血。刘新明见状慌忙伸手去拉:“孩子,别这样,快起来!”李丁平依旧不停磕头:“大叔,只有你能救我弟弟,求你了。”刘新明长叹一口气:“孩子,不是我们忘恩负义。昨天我女儿刘晶被他们抓走了,人扣在对方手里,案子了结之前,不会放她回来。这种时候我们不敢乱说话,一旦改口,我女儿性命不保,那帮人心狠手辣。”
电话那头隋军急忙问道:“大哥,你在佳木斯?出什么事了?”
“别问这么多,到了再说。”焦元南挂断电话。
另一边,隋军放下听筒立刻冲老六大喊:“老六,快,召集所有人马,南哥在宏发矿场出事,咱们马上赶过去。”老六闻声迅速召集人手,短短片刻集结二三十名兄弟,取出十余支五连发分发上车,一行人驱车直奔矿场。
焦元南没有停顿,再次拿起手机拨通号码,这一通打给佳木斯本地势力雄厚、且被他牢牢压制的人物——王献波。
电话接通,听筒传来王献波的声音:“哟,焦元南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事?”
“献波,你来一趟宏发矿业,我在这里等你,事情很急。”焦元南开门见山。
“行,我马上过去。”王献波挂了电话,心中满是疑惑。自从上次在冰城江北,杨彪被焦元南收拾之后,二人虽和解,但焦元南始终压他一头,他心底一直忌惮焦元南。王献波思索片刻,转头对着屋内小弟喊道:“你们几个过来。”
小弟连忙围上来:“哥,怎么了?”
王献波皱起眉头呵斥:“是不是你们在外闯祸,招惹焦元南手下了?”
小弟连连摆手:“哥,没有,最近我们都安分守己,没惹任何事端。”
“那焦元南找我干什么?”
一名小弟小声劝道:“要不咱们别去了。”
王献波狠狠瞪他一眼:“胡说八道,马上开车去宏发矿业。”说完起身出门,一众手下紧随其后登车,赶往矿场。
焦元南叫来的这几个人,在佳木斯地界都是实打实的江湖大哥,本地扎根多年,皆是跺一跺脚便能震动全城的狠角色。
姚洪庆推门走进办公室,管宏发一见,当场愣住。他清楚姚洪庆是佳木斯顶尖的人物。管宏发连忙换上热络的神色:“哎呀,这不是洪庆哥吗。”
姚洪庆笑着应声:“管老板。不多废话,焦元南是我最铁的兄弟。”二人简单寒暄,互相点头示意。
没过多久,走廊里响起粗哑的喊声。“南哥在哪儿?”隋军带着一众手下,手持武器走进来,高声喝道:“全都别动!”
焦元南抬手制止隋军:“隋军,你干什么,把家伙放下。”
隋军看着焦元南咧嘴一笑:“我还以为南哥要动手。”
焦元南语气不悦:“打什么仗,没看见我们正在谈话?”
这时管宏发连忙上前:“这不是隋军哥吗?”
隋军扫了他一眼:“您认识我?”
“当然认得,咱们以前见过。”管宏发说道。
隋军这套江湖做派驾轻就熟,他心里清楚此行目的,就是来唱黑脸施压。
紧接着王献波夹着皮包走进屋内,进门便问:“哟,大伙都在。元南,到底发生什么事?”
接连不断来了这么多号人物,屋里所有人全都傻眼。管宏发心中已然掂量明白,局势已经倒向焦元南这边。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些人在佳木斯能呼风唤雨,一旦把他们得罪,不只是性命堪忧,自家矿场也绝对开不下去。随便其中一人出手,都能让矿场彻底倒闭。
管宏发暗自感慨焦元南手段厉害,段位极高。
焦元南转头看向管宏发和管鹏:“管老板,管鹏,别的话我不多讲,我只求我兄弟一个清白。后续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把当晚亲眼所见、亲耳听到的如实陈述,实话实说。至少,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管宏发点头:“好,兄弟,不多说了,就按你说的办。”
焦元南看向管宏发:“老哥,够仗义,多谢。替我兄弟谢谢你。”
管宏发连忙摆手:“南哥,不必客气,我等你消息。你什么时候来电,我就带着犬子过去。”
焦元南应道:“好,静候通知。”
另一边,李丁平守在西林路刘新明家门口,屁股垫着一块楼板,一根接一根抽烟。
刘新明回到家,李丁平开口:“长话短说,我是郝大江的表哥。”
刘新明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开口:“快,进屋谈。”咔哒一声打开房门,二人进到屋内。
进屋后李丁平打量,家中条件简陋,一整个大房间,用木板隔出一间小屋,是他女儿的闺房。屋内摆着梳妆台,收拾得一尘不染。
刘新明对着老伴说:“去给客人倒杯水。”老太太刚要起身,李丁平立刻摆手。“阿姨,不用忙活。”随即直入正题,“大叔,我想问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弟弟在你摊上出事,你们亲眼看见了。我不是来讨要人情,但我弟弟蒙冤入狱,你心里清楚原委。我弟弟说,当初是你女儿被人挟持,你还挨了一枪,最后怎么反倒变成我弟弟见色起意?”
一旁老太太想要插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刘新明对老伴说:“你还是去倒水吧。”
李丁平心里焦急:“大叔,你说句话。”可刘新明始终沉默,闭口不谈。
李丁平继续劝道:“大叔,咱们都是堂堂男子汉,要对得起良心。我不求你报恩,但不能这样陷害我弟弟。我弟弟出手救你们,险些丢掉性命,你们这么做,夜里能睡得安稳吗?这是丧良心的事。”
刘新明满脸愧疚:“你想骂就骂,我不反驳。”说完再度沉默。
无论李丁平怎么追问,刘新明一言不发。李丁平急得原地打转,心底恨不得动手,猛然想起焦元南的叮嘱,千万不能冲动,一旦事情闹崩,弟弟就彻底没指望了。
万般无奈之下,李丁平扑通跪倒在地,对着老人痛哭。“大叔,我求你了!”他低头狠狠磕头,砰砰作响,额头磕出好几个血包,一大片头皮都磨破出血。
刘新明见状慌忙伸手去拉:“孩子,别这样,快起来!”
李丁平依旧不停磕头:“大叔,只有你能救我弟弟,求你了。”
刘新明长叹一口气:“孩子,不是我们忘恩负义。昨天我女儿刘晶被他们抓走了,人扣在对方手里,案子了结之前,不会放她回来。这种时候我们不敢乱说话,一旦改口,我女儿性命不保,那帮人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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