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义体假设故事:典韦没有赴张绣营中的那场酒
编外设定
假设宛城变乱之前,典韦因当夜宿卫,推辞了张绣营中的酒宴。双戟仍在,胡车儿未能得手,曹操却还不知道营中已经生变。寨门守得住,便能保住这一场新降吗? 本文为基于《三国演义》第十六回人物与情节的演义体架空创作。拒酒、退营及后续商议为本文虚构,并非原著情节或史实。
却说曹操受了张绣之降,移住宛城外营中,令典韦宿卫。一日贾诩遣人来请典韦饮酒,来人言张将军已备席,诸将都等着。韦正试辕门上的横木,听了只道:“今夜轮我守帐,改日便去。”来人又劝,韦将横木放下,叫替自己致谢。
宛城外暮色中的连营
军士笑说这般好酒竟不吃,韦道:“吃了便睡,谁替我守?”他原也贪杯,那日却因前夜换岗迟了,被曹操问过一句,记在心里。来人去了,他叫人送些饭到门侧,就着一碗冷水吃完,将双戟试了试,仍放在自己手边。
典韦当值推辞来请
至晚,有个张绣营中的偏将来寻随从,说两营既为一家,借几个人搬酒也不算事。典韦见此人膂力过人,听说名叫胡车儿,便问酒从哪里送来。胡车儿答说正在张将军寨内。韦道:“我已回了不去,莫又搬来误我。”只命军士送他出门。
胡车儿到了营外,回头看了一眼。门内典韦正将戟靠在臂旁,手里捏着一只饭碗,未曾醉卧。偏将归报张绣,绣在帐里走了两回,问贾诩是否再等一日。诩道:“军已经移过来了,再退回去,旁人便看出。只是前门不可强攻。”
草车到了辕门
二更前,典韦听见车轮响,数辆草车来到寨门。押车军士称是张将军军中夜巡,顺路补给马料。韦将灯照过去,见草捆扎得比平日紧,车上又没有押粮官。他不肯放,叫军士卸下一捆,车前那人却说赶着送到后营,误了要受责罚。
草车停在辕门外
韦道:“便说典韦误了。”押车人一手按着车辕,身后的几个已往两边散。韦见了,将戟横在门前,命关栅。话音未落,寨后忽有喊声,草车旁亮起火把。军士抢着推车,门边的人却早把横木落了,车轮撞在栅上,响了一声。
后营已有火起,典韦不去追车,只使人报曹操,另叫门旁军士守住帐前通路。胡车儿在门外喝众人撞栅,韦隔栅与他照了一面,才晓得方才那借人搬酒的也是敌人。他将一支戟交左手,腾出右手推开栅边草捆,免得火逼到木门。
曹操在帐中听说变乱,初以为军中失火,典韦派来的人却道:“前后都有人冲寨,来请曹公出帐。”操立刻叫取甲,帐下杂乱,一时竟寻不到。曹安民提着袍子赶来,曹昂已将马牵在外面,望见父亲还要回身,急叫不必等了。
曹昂牵马候父出帐
曹操上马,问典韦在哪里。军士指向辕门,操欲从那里出去,曹昂道:“前门有车堵着,往河边走。”操听从,令安民带邹氏随后,亲兵引着向寨后小门去。沿路有军士不知发生何事,仍背着草料跑,曹昂喝他丢了,快随队走。
双戟还在手中
典韦接到退营之令,回顾帐侧,人已陆续撤去。他命军士将未烧的草捆推到路中,稍阻来兵,自己且退且守。张绣营里原算他醉后无戟,如今见双戟仍在,谁也不愿先近。胡车儿催得急,众人进了几步,又被韦逼回去。
火光照着营栅,典韦不知曹操走到哪里,只问传令的人,后门可有人堵。那人说尚能通行。韦便叫几个守门军士先走,自己最后退下。一路有人叫他追张绣,他骂道:“先寻曹公,寻什么张绣!”军士赶紧领路,不再说话。
到了淯水边,曹操正待渡河,舟少人多,牵马的又不肯松缰。曹昂下马同军士把船推开,先送父亲过去。典韦赶到时,见岸边还立着曹昂,便把他拉到自己身侧,叫随下一船,不许再回营取东西。曹昂望着火光,终于将空缰丢了。
淯水渡头收聚营兵
两船渡过,追兵来到岸边,未敢下水。曹操在对岸收兵,认出典韦,先问可伤了。韦说无妨,举起右手,才见手背被木栅划了一道。他本想擦掉,操叫人取布,替他缠好,又问双戟怎能保全。韦说今夜不曾赴席,操听后没有立即答话。
天明,夏侯惇等部渐次赶到,营外逃来的军士各说失火经过。有人说张绣军都反,有人又说见张绣的人替百姓开门。曹操脸色难看,叫把说话的人分开问。典韦坐在渡头石上,只管看曹昂吃饭,青年人手抖,半碗汤都洒在衣上。
活着的人来回话
于禁收得一队军兵,先令不许劫掠,再遣人护乡民离乱处。逃兵告他说,曹公已在河边等诸将议事,若迟了便要受疑。禁只叫把借来的木船送还主人,等岸上都定了,才来见曹操。操听见他约束军士,问还可重整多少队伍。
于禁将人数报过,另说道城中仍有家眷未出,不可一概发火焚宅。有人说此时须报张绣反叛之仇,曹操将手按在膝上,听了许久,终令各营收拢,暂不回攻。将领们退出后,他独留典韦,问若昨日许他赴酒,是否便去了。
韦道:“曹公许去,末将也得寻人替岗。”曹操本要说他谨慎,话未出口,外面报张绣遣一乡人送还落在营中的两箱衣物,内有邹氏之物。操叫抬入,又叫乡人候着。箱上绳子未断,安民认得,站在门旁,不敢伸手。
乡人带来的口信只说,宛城各守旧界,勿再以兵入城。曹操听罢问贾诩何在,乡人不知。操令给饭遣回,另取纸写信,写了两行,又揉去。典韦退到帘外,听见里面半晌无声,便将双戟重新擦过,一支戟的缨被火燎短了。
至晚曹昂来看父亲,带来一小碗粥,说渡河时借船的老人不肯收钱,已还他粮。操叫他坐下,问今日还有几匹马。昂报了数,父子把残部去路议过,再未说昨夜若迟一刻如何。帐外典韦站起身,接了军士送来的饭,仍未要酒。
饭未吃完,又有军士报,乡人来讨被逃兵牵走的牛。曹操问是哪营所为,回说还未查明。他令各营自报,须将牛归还,不许拿军粮折价了事。曹昂出去传令,听见一个百姓说,没有牛,给再多粮也耕不了春田。他回帐时想告诉父亲,见那封未写完的信仍在案上,便站在帘边等着,手中的粥已经凉了。
典韦若没有赴那场酒,曹昂也活着渡过淯水,曹操便能重新收住张绣的心吗?待他回望宛城,那封写了又揉掉的信,究竟该从哪一句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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