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并非高高在上的学位,而是非常贴地气的学问,生活中充满了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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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古代的先贤大哲总是在研究哲学,提出自己的哲学理论,有的还开宗立派,形成哲学系统,但哲学并非那么完善,或者说哲学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是人生死的问题就解决不了,就更别提其他方面的问题了。似乎哲学是一种没用的学科,可以说一些大理论,可以说一些套话,似乎可以概括很多内容,却偏偏解决不了人类自身的问题。千百年来,很多哲学家都在问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我是谁?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明白,连同彻悟的高僧也说不明白,似乎言说的时候,语言已经成了一种障碍,而不是一种指向物。语言可以指向某种事物,甚至指向思想,却并不能说明人的生命是怎么回事。哲学探讨人的生命,也没有说出怎么回事。如果真的说出来了,也只是一家之言。不管是佛教说的六道轮回,还是道教说的成仙得道,亦或是基督教说的博爱可以让人的灵魂永生,实际上都是一种片面的认识,或者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人类终究无法理解上帝,就像蚂蚁无法理解人类一样。追求哲学的人总是爱智慧,希望智慧可以指导人生,或者说人生充满智慧,那么人生就不算白过,起码懂得一些道理。孔子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早晨听说了天地间的道理,傍晚死掉都可以,这说明他追求真理的决心是坚定的。似乎很多人没有这样的心态,只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却不知道生活中充满了哲学。

禅宗有生活禅的说法,就是在生活中悟道。不管是劈柴担水,还是烧火做饭,都是禅。也就是人会依照某种习惯来做事,这种习惯会形成某种规律,其实只是对这些人起作用的规律。很多城市里生活的人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主要还是每天重复工作和生活那一套,没有什么新意,即便在节假日外出旅游,也只是散散心,回来之后又回到了那种不好的状态。实际上他们没有调整好心态,没有在生活中发现哲学道理。穿衣吃饭就有哲学道理,先穿内衣,再穿外衣,不然就会穿成超人那样的服装,把红裤衩穿外面了。吃饭也是如此,要一口一口地吃,不然就很可能吃呛了,吃撑了,吃出病来。办事和穿衣吃饭是一样的,讲求一定的逻辑,讲究轻重缓急,先办什么,后办什么,想好了再去办,一般情况下不会大差大离。医生治病也是如此,讲究轻重缓急,讲究一定的逻辑性。如果医生上来就用虎狼之药,就很可能治死人。如果医生总是用药,病人的病情却不见缓解,就等同于骗钱。官员治理地方和皇帝治理国家也是一个道理,要讲究轻重缓急,讲究一定的逻辑性。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总是没有什么进展。以至于有的国家确定几年计划,在几年内完成什么目标,再过几年完成什么目标,除了设定一定的社会理想,鼓舞人们全身心投入社会建设,就是要完成短期和长期目标,而不能只是磨磨蹭蹭,空耗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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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出行有哲学道理,是开车,还是骑电动自行车,亦或是骑单车,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不管什么样的车,都要符合物理规律,符合地球运转的规律,即便自己走路,也一样符合这些规律。和人交谈,符合交谈的规律,要看对象,要看场合,而不能随便乱说,以免得罪人。各种各样的规律和定义都属于哲学范畴,不管是物理学的还是化学的,不管是人际交往的,还是经济学的,都和哲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哲学会探讨人生的价值,如果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人生这个背景上来衡量,那么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哲学涵盖的内容。不管是个人还是集体,不管是民族还是国家,不管是全人类,还是整个地球,都在哲学研究和探讨的范围以内。生活中的人可能不在乎什么哲学道理,其实只是被工业文明时代的社会规则驯化了,不会发现工作和生活中的新意,甚至从来不会抬头仰望一下星空,不会在星空下自由联想和想象。星星不会掉下来,地球不会和星星相撞,是有一定哲学道理的。人们以善和恶评价他人,以自己的好恶评价他人,评价事物,其实都带有一定的偏见。这种偏见验证了一定的哲学道理,那就是每个人都活在自己巨大的偏见之中,不可能逃离偏见的影响。俗话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本身就是哲学道理,需要人们打开心扉,多听一听别人的意见,而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即便是花花草草的生长,也符合一定的哲学规律。花花草草是自然生长的,有自己的生长规律,并不可能倒着长。动物的活动也是如此,有自己的活动规律,并不可能完全代替人类,人类也不能完全消灭动物。人与动物和谐相处,本身属于自然发展学科的知识,却被哲学涵盖。可以说哲学涵盖所有的学科,要发现和验证真理,要用逻辑辩证的方法促使每一个人认识自身,认识周围的世界。即便是伟大的诗人,写诗的时候,也仍然会借鉴一些哲学规律。宋代的哲理诗很多都有一定的哲学规律,不管是苏轼写的“若言弦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还是杨万里写的“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错喜欢。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出一山拦。”都算是哲理诗,都蕴含一定的哲学道理,也是他们观察日常生活中的事物发现的。虽然当时并没有物理学对声音做过细致研究,也没有人际关系学对周围的事物进行关照,但他们偏偏发现了一些物理学和人际关系学的道理,通过身边的事物来隐喻。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写诗作词,可以写散文和小说,可以写剧本,可以发现生活中的哲学道理。通过自己的观察,获得新鲜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探索哲学意义的活动。哪怕哲学存在着自身难解的问题,哲学不可能完全揭示世界,但人们懂得一些哲学道理,就会变得智慧,比那些不懂道理的人要强上千万倍,尤其在生活中发现一些哲学道理,简直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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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些修习生活禅的禅师们一样,发现种白菜有禅机,发现跑到没人的地方小便也有禅机,发现穿衣吃饭有禅机,发现劈柴烧水有禅机,发现说话交流有禅机,甚至行站坐卧不离“这个”,其实就是在领悟哲学道理,当然就会觉得生活很有味道,人生充满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