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立刻拨通了内部专线。
“我是外科程淑奇,申请明天上午的骨密度专项筛查和肿瘤标志物检测。”
重活一世,我只想好好活着。
刚挂断电话,门外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秦枭推门进来,作训服的领口微敞着,眉头紧锁。
“你刚才在外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淑奇,你能不能别总板着脸?”
自从柳如烟调来特种旅,秦枭对我的态度就越来越苛刻,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能挑出问题。上一世,也正是他这种转变,加上柳如烟一次次挑衅,才让我逐渐失控,做出那么多不理智的事。
我压下心口的滞闷,转身面对他。
“秦枭,信不信由你,我没有生气,也没有闹情绪。”
“你看,眉心的印泥已经洗掉了,所以我没跟你置气,更不会跟柳如烟较真。”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走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再出来时,他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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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却不断亮起提示灯——是柳如烟发来的加密讯息。
这是她的习惯,只要和秦枭在一起,就会不停地给我发他们的训练合照或任务间隙的照片,简直把我当成了她的记录仪。
上一世,每收到这些,我不是气得发抖,就是忍不住去找秦枭质问。
可现在,我看着屏幕上那张两人并肩调试电台的照片,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删除,反而认真地回复:
“拍摄角度可以再低一些,秦队长的侧脸轮廓从下往上拍会更显挺拔。”
“另外,构图留白太多,人物占比不足,显得不够亲密。”
消息刚发过去,柳如烟立刻回了过来:
“你没事吧?”
我发了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
“没事。只是想告诉你,秦枭送给你了。”
发送完毕,我直接将她的通讯号列入拒接名单。
现在这种三角产权关系挺好的。
我要的是首长夫人这个身份,和它带来资源人脉。
秦枭这个人,柳如烟想要,那便给她。
不像上一世的我,傻得只想要他那份遥不可及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