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0月17日,NBA季前赛收官战,开拓者客场118比128不敌勇士。杨瀚森出战20分钟,4投3中,得到6分7篮板2助攻,正负值-2。赛后,主帅迈卡·诺里在采访中给了这位中国内线明确的维护,但《体坛周报》记者孔德昕的点评,却把视线拉回了更冷静的现实。
首节替补登场后,杨瀚森对位的是老将霍福德,后者在他面前连续命中三分,场面一度显得被动。但诺里在赛后主动把责任揽了下来。
“他在第一次登场时,我们让他陷入了有些艰难的处境,因为他对位的是霍福德,霍福德在他头上投进了大概3个三分球。那是因为当时他的防守位置沉退得比较深,但那是我们防守策略的问题,责任不在他。所以我对杨瀚森的表现非常满意。”
诺里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给杨瀚森20分钟:“有一点我们希望确保做到,那就是杨瀚森需要去打高水平的比赛。随着他越来越适应NBA比赛的速度、身体天赋和对抗强度,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好。因为他的技术特点是作为场上的策应轴心、成为一名传球手,他在场上见识得越多、切身感受和比赛打得越多,他的表现就会越好。”
这段话的信息量在于,诺里并没有回避杨瀚森在换防外线时的吃力,但他把“沉退”定义成了球队现阶段对杨瀚森的使用方式,而不是球员个人的防守缺陷。对于一个还在争取轮换位置的年轻中锋来说,主帅公开做出这种区分,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诺里的肯定是一回事,但记者孔德昕的观察提供了另一个切面。
“罗威休息的夜晚,小杨成为了第二中锋,但也还是到了和替补搭的最后阶段才能在水平和戏份上适合自己。”孔德昕在点评中写道,“新赛季大概率还是先在G联盟多打,随时等待召唤。开拓者球权溢出的问题够诺里琢磨一阵的,其他问题都是小事……”
这句话点出了一个容易被“6分7板”掩盖的事实:杨瀚森在这场比赛里获得的时间和球权,是特定条件叠加的结果。罗威轮休,他才得以成为第二中锋;比赛进入末节后半段,主力轮换节奏放缓,他才获得了较多在高位处理球的机会。一旦罗威回归、常规赛轮换收紧,留给第三中锋的窗口会迅速收窄。此前有分析指出,克林根和罗威两人基本填满了中锋位置的轮换时间,杨瀚森需要和波特、卡尔森竞争剩下的零星分钟。
“先去G联盟多打”听起来像是一个偏负面的判断,但放在开拓者目前的阵容结构和杨瀚森的技术阶段里,这恰恰是一条更务实的路。
上赛季,杨瀚森曾在G联盟的撕裂之城混音队出战14场常规赛,场均贡献17.1分9.2篮板3.1助攻1.6盖帽。在那套体系里,他是进攻的发起点和策应轴心,球权、出手权和决策空间都远多于NBA轮换阵容中的零碎时间。诺里说杨瀚森“需要打高水平比赛”来适应速度和对抗,而G联盟提供的,正是稳定、连续、有球权的比赛环境。对一个需要靠比赛来打磨防守选位和策应时机的年轻内线来说,坐在NBA板凳末端看球,远不如在G联盟打30分钟来得实在。
诺里的“打得非常棒”和孔德昕的“大概率先去G联盟”,并不矛盾。主帅看到的是球员在既定策略下的执行和潜力,记者看到的是轮换结构的现实约束。杨瀚森在这场比赛里展示的东西——篮板嗅觉、末节的策应闪光、以及在被针对时没有崩掉的心态——都是真实的收获。但常规赛的容错率不会因为一场季前赛的“尚可”而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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