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贺崇礼,可他当时正在忙一个几百万的单子。
贺崇礼皱着眉听她说完,只丢下一句:我有原则,不接这种扯不清的案子,你赔点钱私了算了,别耽误我正事。
当时她真的以为他讲究原则,以为他忙得抽不开身。
于是忍着委屈赔了钱辞了职,安心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妇。
现在,他却要替侵犯她妹妹的人辩护!
一时悲愤交加,林望禾正要闯进去。
突然听到屋内传来贺崇礼的声音:如果我是那女孩的家属,根本没脸报案,不如趁早去死。
林望禾脚步一顿,不敢相信这是贺崇礼说出的话。
这些年,贺崇礼每年过节都会陪她回老家,对她父母孝顺周全。
妹妹想考艺术院校,他主动赞助学费,暑假让她来家里住。
妹妹懂事,不好意思一直花姐夫的钱,才偷偷找了份酒吧兼职,攒下学期的学费。
怎么到他嘴里,成了罪恶滔天?
姐姐.……
林小雨泣不成声:姐夫说得对,我失去清白,给家里蒙羞,我真该死!
说完,她挣脱林望禾的手,转身冲向走廊上敞开的窗户。
小雨!
林望禾顾不上思考,扑上去一把抱住妹妹的腰。
林小雨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沿,嘶哑着哭喊:放开我!
林望禾箍着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拽,两个人一起摔在冰冷的瓷砖上。
两人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律所。
贺崇礼皱着眉推门出来。
怎么回事?
可当他目光落在林望禾脸上时却微微一顿。
望禾?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望禾把妹妹护在怀里,抬起头看他,双目猩红。
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陈妤与弟弟陈淮也跟了出来。
等陈淮看清眼前的人,忽然指着林小雨咧嘴一笑:姐夫,她就是要告我的那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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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淮羞辱妹妹,林望禾气到发抖。
你以前不是最讲原则吗?你说过做律师只帮有理的一方,绝不颠倒黑白。
林望禾盯着贺崇礼,字字咬得极重:现在呢?你要替伤害我妹妹的人辩护,帮施暴者脱罪,你的原则呢?
贺崇礼听后,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他淡漠开口:我的原则就是对事不对人。你妹妹半夜去酒吧,故意往阿妤弟弟身上贴,第二天反咬一口讹钱,这种事我见多了。
她要真觉得委屈,为什么不当场报警?
没有验伤报告,也没有证人,空口白牙就想毁掉一个人的清白。
贺崇礼说得理所当然,字字句句都像在陈述一件无可辩驳的事实。
望禾,长姐如母,你不教她诚实本分,反倒陪着她一起胡闹,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林望禾站在原地,胸口忽然上涌一阵酸涩,却什么也没再说。
七年,她咽下的委屈足够多了。
她抬起头,眼神骤冷。
贺崇礼,既然你对外宣布陈妤才是你太太,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