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欧盟给乌克兰凑的900亿贷款,法国硬生生要出六分之一,整整180亿欧元。现在法国政坛最敢硬碰的勒庞直接放话,这笔钱必须砍,一分都不能多出。这话可不是随便喊出来拉选票的,翻一翻法国当下的财政账本,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勒庞敢喊砍欧盟摊款,背后全是法国压得喘不过气的债务压力。
勒庞这次根本没绕弯子,接受媒体采访直接把话撂这,法国经济已经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再拿钱支持乌克兰根本做不到。在英国金融时报的专访里,她的态度比之前强硬得多,不光说拿不出钱,连乌克兰加入欧盟都直接说不。她直言乌克兰入盟对法国来说就是切腹自尽,法国主权会受损,经济损失更是大到没法承受。她还给出了明确时间表,要是明年大选胜选,上台过渡期结束后,就停止法国对基辅的双边财政援助,只保留部分行动支持和乌克兰士兵培训。
她这笔账算得格外细,欧盟给乌克兰的贷款总额900亿欧元,摊到法国头上正好就是180亿欧元,一分都少不了。法国政府10月1日拿出的2027年预算草案,本来就要做540亿欧元规模的财政整顿,目标就是把2026年预计5.4%的赤字率,在2027年降到5.0%。摆在明面上的还有两组吓人的数字,法国公共债务存量已经到3.596万亿欧元,债务率高达119%。10月2日盘中交易时段,法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冲上过4.99%,上一次见到这个水平还是2002年,法德同期国债收益率差一度拉开到约159个基点,市场情绪都绷起来了。
指标还在往坏的方向走,10月7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公开喊话,法国得把赤字率压到5%以下。法国财长想出来的缓解办法是调整发债期限,少发长债,多发短债,靠这个减轻当下的融资压力。可旧债一批批到期,再借钱的成本早就抬上去了,光是利息这一项,就能吞掉一大半政府节支省出来的钱。账本已经这么紧,再加新的对外承诺,只能是给财政添负。
勒庞的减支清单里,第一刀就砍向欧盟的摊款。她早前抛出一份五年计划,总规模1400亿欧元,三件核心事写得明明白白,大幅削减公共支出,给消费者减税,保护养老金领取者的待遇。计划里明确写着,2027年法国分摊给欧盟预算的钱要往下砍,光这一项就能省出110亿欧元,接下来几年还要再省下数百亿欧元。可这件事落实起来,难度真的特别大。
欧盟条约根本不允许一个国家单独砍掉自己的分摊款,还得另外26个成员国全部同意才行。勒庞放这番话,其实是说给两拨听众听的,一拨是手里握着选票的法国选民,一拨是给法国国债定价的投资者。她既要让选民相信她敢跟布鲁塞尔硬碰硬,也要让市场相信她真敢动支出,缺一样,她的选举基本盘就稳不住。
欧盟急着往前赶,反而成了法国财政风险的反面证据。一份七年期预算非要抢在法国总统选举之前落定,乌克兰入盟又得27个成员国全票通过,只要有一票反对,整件事就停在原地。勒庞还专程跑到布鲁塞尔发难,说欧盟的做法极其令人反感,还发出了警告。布鲁塞尔不是不知道巴黎的风险,正因为知道才要提前落子定局。扩员看上去是27国共同决定,闸门其实握在少数几个政治局势不稳的国家手里,巴黎就是这些国家里分量最重的那个。
现任总统马克龙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线。他此前和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电话,再次重申法国会全力支持乌克兰,还放出话巴黎会帮乌方拦无人机。他对法国军队发表讲话时提到,法国给乌克兰的情报支持,已经很大程度顶替了美国的位置。可乌克兰官员早前公开说过,卫星图像、弹道导弹发射后的早期预警这类关键信息,乌方仍然严重依赖美国。两种说法撞在一起,法国在援乌链条上到底是加码还是收缩,外界收到的信号根本不一致。
勒庞自己的立场变化也挺拧巴。对俄罗斯,她长期抱着同情态度,她领导的政党还从一家俄罗斯银行拿过贷款。2022年冲突爆发后,她直接转了立场,公开赞成法国出钱出装备援乌,对俄方的做法,谴责得不留任何余地。有人问她俄罗斯算不算欧洲安全的主要威胁,她答自己不在普京的脑子里,猜不到对方怎么想。说来说去,她立场来回变,每一句话都是提前算好的,从来没做过亏本的表态。
不少经济学者和市场分析师都觉得,勒庞这套减支计划根本行不通,支撑它的经济假设太乐观了。有机构算过,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削减公共开支,法国经济增长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几个百分点的GDP,代价不小。法国国内的政治环境也不支持这份计划落地。预算草案接下来要提交议会审议,目前政府本来就缺少稳定的多数支持,又赶上大选临近,节支条款被分步修改、推迟执行或者附加条件的可能性都很大。市场看重的是能验证、能持续的财政纪律,不是写在纸上的漂亮数字。
最值得警惕的是,法国财政问题引发的溢出风险,根本不会只局限在法国境内。法国是欧元区第二大经济体,法国国债也经常被用作银行抵押品、保险资金以及跨境投资组合的基准资产。如果法债的风险溢价继续上升,投资者就不得不重新评估整个欧元区的财政风险,意大利、西班牙等债务水平较高的国家,融资成本也会被跟着抬高。布鲁塞尔一边关注对乌克兰的援助和扩员计划,一边死死盯着巴黎的账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勒庞的选举形势也并不稳定。第一轮模拟对决的民调结果,勒庞支持率大致在35%-36%之间,领先其他候选人不少。法国历来有个不成文的惯例,极右翼闯进第二轮投票后,所有中间派都会联合起来阻止它胜选。这次中间派的整合还没完成,也是勒庞能拿到这么大领先幅度的原因,最终选举结果还充满变数。
等到2027年4月,法国的政治局面可以换人,可那堆天文数字的账本换不掉。不管最后谁住进爱丽舍宫,法国能拿出来给欧盟、给乌克兰的资源都只会越来越少,不同的只是让步的方式和节奏。欧盟赶着把扩员的事敲定在法国投票之前,其实已经默认了这个结果。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欧盟推进对乌入盟谈判及援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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