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翻看着和顾钧言的聊天记录。
然后看着他发的消息:
以后我会找机会公布我们的关系的。
现在不是时候,你不要闹脾气。
阿菁,你已经过了耍小女孩脾气的时候了。
以后是个很狡猾的词,它给人希望,却不给期限。
我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房间大部分是他的东西,我的只有几件衣服、护肤品,和一个塞满工作资料的笔记本电脑。
打包完,一个24寸行李箱都没满。
我坐在空了一半的行李箱上,给顾钧言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不用等以后了,我现在就想清楚了。顾钧言,我们分手吧。
2.
发完那条分手信息后,我把顾钧言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凌晨四点的酒店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看着那个没装满的行李箱,突然想起五年前我们刚在一起时,他拉着我的手说:阿菁,等我成功了,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那时候他眼睛里有光,现在想来,那光也许是野心,不是爱。
我把行李箱合上,给公司发了封正式邮件,说明因个人原因辞职,工作交接清单已附上,助理工作可暂时由顾钧言的另一个助理小陈接管。
我的工作大多数是贴身照顾他,以及处理一些事务交接,我离开也没多大影响。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年多的房间,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走出酒店时,清晨的风有些凉。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寓的地址。
这套公寓是顾钧言一年前买的,名义上是我们的家,但房产证上只有他的名字。
他说这样安全,免得被狗仔查出来。
我花了两个小时,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
衣服、书、一些摆件、厨房里我买的餐具、冰箱上我们俩在游乐园拍的拍立得。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很开心,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我靠在他怀里。
我看了三秒,然后把照片取下来,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清理完,我的东西装了两个大箱子和一个行李箱。
我叫了快递,打算天亮了就把它们寄回老家。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
手机响了,这次是顾钧言的经纪人杨姐。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林菁!你搞什么?!杨姐的声音又急又气,钧言说你辞职了?还说要分手?我告诉你,你要走可以,需要回来签订一份协议,如果有任何影响钧言的话从你那里泄露出来上了热搜,公司会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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