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开拓者季前赛收官战118-128不敌勇士。杨瀚森出战20分钟,4投3中,三分1中0,6分7篮板2助攻,其中3个前场篮板,正负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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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季前赛4场打完,杨瀚森场均出战16.3分钟,7.3分4.8篮板2.8助攻,投篮命中率65%,三分命中率33%(样本较小)。出场时间从季前赛初期的12分钟,逐步增加到收官战的20分钟,四场季前赛的出场时间曲线是12分钟→21分钟→12分钟→20分钟,并非简单的“四连涨”——第三场对国王回落至12分钟,收官战回升至20分钟,整体趋势向上,但中间有波动。

但“进步明显”和“进常规轮换”之间,隔着的不是数据,是教练的轮换逻辑。三个事实,把这件事说清楚。

杨瀚森季前赛的出场时间轨迹是:12分钟(勇士)→21分钟(伦敦雄狮)→12分钟(国王)→20分钟(勇士)。整体趋势向上,但并非一路递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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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接的变化是犯规控制。上赛季季前赛,杨瀚森场均犯规高达5.3次,两次六犯离场。本赛季季前赛,他在多场比赛中做到了零犯规。10月13日对阵伦敦雄狮,杨瀚森替补出战21分钟,8投6中(三分1中1),砍下13分4篮板4助攻,全场0犯规,正负值+19。这是他在季前赛最完整的一场正面样本。

但犯规控制并非一夜之间彻底解决。10月14日对阵国王,杨瀚森末节出战12分钟,5投2中,得到4分6篮板1助攻1盖帽,但赔上3次犯规2次失误,正负值-15。诺里赛后主动承担了责任,表示末节使用“五大阵容”导致杨瀚森在外线防守中频繁面对小个子冲击,犯规不全是他的问题。对一个身高超过2米13的传统中锋来说,控制犯规是留在场上的第一道门槛。诺里给杨瀚森定的三条标准——控犯规、护框、减少非受迫失误——季前赛他大部分场次做到了,但对阵国王这场12分钟3犯规的样本,说明稳定性还没有到“已经解决”的程度。

据开拓者队记海金(Sean Highkin)在节目中透露,在第三内线的轮换时间上,主帅诺里更愿意用杨瀚森,而不是卡尔森。海金的原话是:“当克林根或者罗威不上场,需要第三内线顶轮换时间时,诺里教练更愿意用杨瀚森,而不是卡尔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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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金还补充了一个关键的背景:“训练营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预估杨瀚森大概率得不到多少出场机会,可能大半赛季依旧在发展联盟度过。但就目前表现来看,他已经凭自己的发挥,从球队签下的自由球员布兰登·卡尔森和米卡·波特手中,拿下了第三中锋的位置。”

诺里本人的评价也一直在释放积极信号。据直播吧10月10日报道,诺里在训练后说:“在我们全员健康的情况下……也许他会在这里或那里获得一些零星的上场时间。也可能是当罗威和克林根这两个大个子陷入犯规麻烦,或者遇到特定对位时他会出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绝不是把杨瀚森排除在计划之外。如果机会出现,我们会非常放心地派他上场。”

一个二年级中锋,能让主教练在公开场合明确表示“放心派他上场”,说明他训练和比赛里的内容确实被看到了。第三中锋,他拿到了。

但“第三中锋”和“常规轮换”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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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里在10月10日的采访里说得很直白:全员健康时,杨瀚森的上场是“零星的”,只有克林根或罗威出现犯规麻烦,或者特定对位需要,才会派他上去。中锋轮换的时间分配,据多家媒体报道,克林根上赛季场均约27分钟,罗威场均约17分钟,两人加起来约44分钟,留给第三中锋的顶多只有10分钟左右。

开拓者的轮换思路还有一个变量:诺里在比分咬紧的硬仗里,倾向于用锋线顶内线,摆小个阵容,而不是轻易派上第三中锋。这意味着杨瀚森在常规赛的出场窗口,大概率集中在两种场景:罗威背靠背轮休的场次,或者比赛进入垃圾时间之后。

罗威的伤病历史是杨瀚森最大的机会来源。据队记海金分析,球队对罗威的使用会相当保守,“背靠背的第二场大概率不会让他打”。一旦罗威缺阵,杨瀚森就是克林根身后唯一的标准五号位替补。这种机会不会每场都有,但一个赛季82场,罗威不可能全勤。

杨瀚森季前赛的进步是真实的。命中率65%、大部分场次犯规控制到位、高位策应和篮下终结都有内容,诺里的评价也从“有机会”升级到了“进攻通过他这个核心展开”。需要说明的是,“进攻通过他这个核心展开”这一表述有媒体转述和赛后分析作为依据(有报道称诺里赛后表示“球队末节的很多进攻都是围绕杨瀚森这个核心点展开的”),但并非诺里在正式采访中的逐字原话,建议在引用时标注为“据媒体报道/分析”。第三中锋的位置,他凭表现拿下来了,不是靠别人受伤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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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常规轮换这件事,主动权不完全在他手里。克林根和罗威把时间分完了,诺里在僵局里更信任小个阵容,杨瀚森能拿到多少分钟,取决于罗威的身体能撑多久,以及他自己在那些“零星”的机会里能不能立刻做出贡献。季前赛对伦敦雄狮那场21分钟0犯规13+4+4,就是模板——上场、不犯错、把该做的事做对。

据苏群分析,开拓者敲定杨瀚森第三年合同“没有悬念”,但“新赛季的机会不会多”。这话听着不够热血,但符合NBA二年级二轮秀的真实处境。第三中锋的位置基本拿到了,下一步是把“零星的上场”变成“稳定的十几分钟”。这件事,季前赛给不了答案,常规赛的每一场都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