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妹妹,亲个嘴也不会掉一块肉对吧?我们急着回去交差呢。”
我捕捉到关键词:“和谁交差?”
男人不耐烦起来:“不该问的别问。”
僵持良久,还是段池墨捏住我的下颌。
唇缓缓贴了过来,我连忙要推他,推不动。我气得满脸通红。
又不敢说话,和他唇离得太近,生怕一张嘴就碰上了。
堪堪最后半厘米。
“玩心眼子是吧?郎才女貌的,亲个嘴有那么难啊。”
为首的男人拿出手机,他刚想骂,瞥见我难堪的神色,顿了顿,最后调整了下角度,拍了照借位的。
这群人走后。
段池墨放开我,和我保持距离。
哪怕没碰到,我还是使劲擦嘴唇:“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段池墨扫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道:
“长得好看又穷的人,只有这一个下场。”
“被有钱人戏耍。”
我喃喃:“有钱人……”
我想到一个名字:“赵梦玲也是有钱人,你不是说她喜欢你。她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段池墨的脸色更阴沉了。
良久,他淡道:“可能有钱人和有钱人之间,也分等级吧。”
我对段池墨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但说实话,他真挺好用的。
哪怕他态度不是很好,但会帮我记笔记和完成作业,质量很高。
我甚至都怀疑,那个把段池墨捐赠给我的人,难道真的不是恶作剧?
直到我去学生会送资料。
刚准备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呜咽声:
“你怎么能把池墨捐给那个贫困生?太羞辱人了……”
漫不经心的笑声响起:“都是穷人,谁比谁高贵。”
“你这么说话太伤人了,穷人也是有自尊心的……”
男人不在意地冷笑:
“收起你的恋爱脑,赵梦玲。联姻是家里决定好的,少在这里胡闹。”
“你不能仗着池墨的父亲是你家的司机,就这样羞辱他!他人穷但志不穷。”
男人无情又厌倦:“穷人就该和穷人在一起啊。别做什么跨越阶层的梦了。”
赵梦玲在里面哭得梨花带雨。
他嗤道:“其实是你仗着是我未婚妻,得寸进尺。
我已经够纵容你的了,如果换成其他人,早不知道死多少回。”
赵梦玲吸了吸鼻子:
“我不管。你要再为难段池墨,我就去折磨那个贫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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