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我到了南湾。
段柏舟正在指挥工人搬婴儿床。
他抱着手臂走出来,见到我,半点不意外。
“姐夫来得正好。”
“晚姐说主卧采光最好,我想给宝宝做婴儿房。”
我把产权证复印件递给物业经理。
“他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段柏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物业经理低头看完资料,态度立刻变了。
“顾先生是这套房子的独立产权人。”
段柏舟脸色难看。
他盯了我几秒,忽然一脚踢翻旁边的装饰花瓶,瓷器碎了一地。
下一秒,他捡起锋利的边缘狠狠划过自己的掌心。
他抓住我的手,将染血瓷片塞进我掌心。
门外同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栖晚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段柏舟捂着流血的手往后退。
我手里正拿着那块染血瓷片,时机卡得真准。
段柏舟脸色发白,声音压得很哑。
“晚姐,你别怪姐夫。”
“是我不该擅自住进来。”
林栖晚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上,眉头立刻拧紧。
“之衍,你有什么火冲我发。”
我低头看看瓷片,没解释,直接朝段柏舟走过去。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我扣住他流血的右手。
“栽赃都不会?”
“下次记得换只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栖晚没追问,她拿来医药箱,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包扎完,林栖晚站起身。
“我马上让他搬。”
我点头。
“还有呢?”
她沉默几秒,转头看向段柏舟。
“刚才的事,给之衍道歉。”
段柏舟下颌绷紧。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对不起。”
我没回答,只顺手拿起餐台上的红酒。
半瓶红酒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别穿我的衣服,跑到我的房子里恶心我。”
“今天只是酒,下一次,就没这么体面了。”
我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段柏舟压低的声音。
紧接着,是林栖晚低低的安抚。
手机震了一下,段柏舟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栖晚正替他重新贴纱布。
姐夫,房子可以搬。
下一条紧跟着跳出来。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