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会像当初对我那样冷脸。
她却只宠溺地拉过季扬的手,用纸巾一点点擦掉他指腹上的奶油。
我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
结婚七年,我以为她天生冷情。
可原来,她也可以被人抹一脸奶油,然后宠溺地拿纸巾去擦对方的手指。
我浑浑噩噩回了家。
傍晚,林舒回来了。
看见我,她没有任何解释,只径直开口:
“以后在商场,你多照顾点季扬。”
我气笑了:
“你出轨了,还要我照顾你的小三?
林舒,你把我当什么?”
她皱眉,一脸不解:
“你是我的丈夫。”
“林舒,你爱我吗?”
我盯着她,问出了结婚七年我从未敢问出口的话。
她别开脸。
“傅砚礼,我们是商业联姻。
别问这种问题。”
我七年的陪伴和迁就,
原来在她眼里,只是商业联姻吗?
“那你爱他吗?”
她沉默了。
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撑着沙发站起来。
“林舒,离婚吧。”
她拉住我。
我心中泛起涟漪,以为她也不舍。
可她只是皱眉道:
“你想要什么,可以谈,别拿离婚说事。”
我想要抽回手。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
她握着我的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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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礼,你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傅氏股份,是婚后共同财产。
如果离婚,我能分走一半。
到时,你还能在傅氏站稳脚跟吗?”
我僵住。
“维持现状。”
她放缓语气,像在谈判桌上给出最终报价。
“离婚对你没好处,别再提。”
话落,门突然被推开。
季扬抱着一只橘猫闯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团团不舒服,它一直是你照顾的……”
他看见我,声音戛然而止。
“哥哥?你怎么会在我女朋友家?
今天你根本不是去体验拼豆的,是为了勾引我女朋友?
哥哥,我好心安慰你,你居然尾随她回家?”
我盯着他怀里的橘猫。
结婚前我也养过一只猫,叫年糕。
我养了五年。
结婚第二年,因为林舒说脏,我送走了。
我送走年糕那天,它一直回头看我。
现在才知,自己有多可笑。
我看着季扬,平静开口:
“我是林舒的丈夫,这里是我家。”
季扬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转头看林舒,眼眶通红:
“姐姐,你骗我当小三?”
林舒几乎是立刻抱着他安慰。
再抬头看我,她递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然后她开口解释:
“他只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