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将季扬挡在身后。
“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先回家，有事等我回去再说。”
季扬从她背后探出头，歪着脑袋看她：
“姐姐，你说什么呀？
这人是谁啊？是你认识的人吗？”
林舒嘴唇动了动。
她素来从容冷静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窘迫。
季扬看着她这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撇撇嘴。
他上下打量我，语气不太高兴：
“你是来跟我女朋友搭讪的？”
“阿扬。”
林舒拉了他一下，语气生硬地解释：
“他是想体验拼豆的客人。”
季扬脸色一变，立刻绕到她前面，冲我弯了弯腰：
“哥哥对不起，你别怪我口无遮拦。
她以前陪我去学校上课，都有学生和老师跟她示好。
来商场实习，也总有客人搭讪她。
我都被吓怕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有空陪他去学校上课，我跟她视频却要提前预约。
我压下喉间的涩意。
“你们怎么认识的？”
季扬瞟了林舒一眼，脸上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去年姐姐来我们学校发助学金。
我上台时扭了脚，她扶了我一把。
后来开车送我去医院，还帮我付了医药费。”
“真好。”
“好什么呀。”
季扬嘟囔：
“我要还钱，她就让我扫码加她。
现在才知道，她哪是要我还钱，分明早有预谋。”
“早有预谋，”
我慢慢重复。
“也比不闻不问好。”
“啊？哥哥你怎么这么说呀？”
季扬眨眨眼：
“哥哥，你怎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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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女朋友也这样骗你啊？”
我看了一眼林舒，苦笑。
“我老婆很忙，没时间陪我。
就算回家，她有洁癖，也很少让我碰。”
季扬撇撇嘴，愤慨道：
“这样的女人你还不换掉？
她敢这么对我，我早不要了。”
我定定看着林舒。
良久，轻笑了一声。
“是啊，是该不要的。”
2
季扬张了张嘴，还要再说。
“好了。”
林舒出声打断。
“阿扬，你已经下班了。
负一楼那家海盐冰淇淋，还吃不吃了？”
“吃吃吃！”
季扬眼睛一亮，转头冲我笑了笑。
“哥哥，我下班啦，同事马上来接岗。
加个微信吧，下次你来玩拼豆找我，我给你打八折。”
他将二维码递到我面前。
我扫了。
他冲我挥挥手，快步跑向林舒。
我转身，走向负一楼停车场。
路过冰淇淋区时，正好看见季扬将甜筒上的奶油抹在林舒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