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宁,我只是想给你的婚礼加加喜气,你别不识好歹!
我猛地抬起被捆在一起的手臂,撞上她的下巴。
贺月兰踉跄后退。
许之砚立刻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冷下声。
雪宁,我耐心有限。你想跟我发脾气可以,别拿月兰撒气。
我挣着腕上的绳子,勒痕里渗出血。温以鑫看见了,却只顾着问贺月兰撞疼没有。
许之砚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把我推进隔壁房间。门被锁上。
隔着一堵墙,贺月兰的声音很快传来。
你觉得我和雪宁,谁更有本事?
温以鑫低笑了一声。她在我心里,不及你万分之一。
隔壁的笑声渐渐低下去,接着传来断断续续的调笑。
他方才还红着眼,叫我老婆。
我的新郎和别的女人留在婚房里,我却被绑着,只能隔墙听着。
房门被推开。许之砚倚在门边,目光落在我身上,弯起唇角。
怎么?委屈了?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一句话都没说。
他弯腰解开我腕上的绳子,指腹擦过勒出的血痕。
还疼?早听话不就好了。
我刚抽回手,他便捏住我的下巴,俯身吻下来。
我偏头躲开,他却不肯松手。
直到我咬破他的唇,他才吃痛退开。
三年前闹那么大,不就是因为我没陪你?
他抹去唇上的血,声音冷下来。
现在我来陪你,你又摆脸色给谁看?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甩开他再次伸来的手。
别碰我。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可刚下楼,我脚步猛地顿住。
客厅里不知何时坐满了宾客。
所有人都朝我看来,目光意味深长。
贺月兰走上前,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怪我,害闺蜜三年前没能洞房,我刚才已经让之砚去补给你了。
我还特意把大家都请回来,就是想让他们重新见证你和之砚的幸福。
她咧开嘴,笑得得意。
闺蜜做到这份上,你也差不多得了,别再生气了。
她还在笑,我却连手指都僵了。
大学时,她把我哄进密室,放蛇吓我,看我撞得满身是伤。
毕业后,她又把那些受惊的照片换进会议资料,毁掉了合作。
每一次,她都说是玩笑。
这次她把人叫回来,也是要他们亲眼看着,我怎样被自己的新郎交给前夫。
我甩开她的手。
贺月兰,你到底有完没完?
她笑意一僵,语气瞬间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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