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没人管,老公表态:我妈没责任照顾你!我回家后他傻眼

生闺女那天是腊月十九。剖腹产,刀口疼得我三天没下床。陈建在病房里待了两天,说单位请不了假,走了。婆婆来了一趟,拎了兜橘子,坐了半个钟头,说“我腰不好,伺候不了月子”。我妈在老家带我哥的孩子,来不了。我躺在病床上,自己按铃叫护士,自己扶着墙去厕所,自己给孩子冲奶粉。

出院那天是陈建来接的。他把我和闺女送到家,搁下两箱方便面,说“你饿了先吃这个”。我说“你妈呢”。他说“我妈年纪大了,没责任照顾你”。我说“那你呢”。他说“我要上班”。我说“我刀口还没拆线”。他说“你不是能走吗”。他换了鞋,出了门。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闺女在怀里哭。我抱着她,没哭。刀口疼,站不起来。那天下午我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说“我明天来”。我说“不用。你带我哥的孩子呢”。她说“我让你嫂子请两天假”。挂了。

我妈第二天来的。坐了一夜火车,拎了两个蛇皮袋。一袋是给我炖汤的鸡,一袋是给闺女做的小棉被。她进门看见我蹲在地上拿盆洗尿布,看见冰箱里就剩半棵白菜和两包方便面,看见我刀口上的纱布渗了血。她没说什么。把鸡搁进锅里炖上。把尿布收起来拿开水烫。把我按到床上。她在这住了半个月。陈建每天下班回来,吃了饭就进卧室打游戏。我妈做的饭,他吃了。我妈洗的衣服,他穿了。我妈带的孩子,他抱了两回,每回不到五分钟就说“找妈妈去”。

我妈走的那天,站在门口,拉着我的手。说“小敏,你那个刀口,别沾水”。我说“知道了”。她说“你婆婆那个人”。我说“妈,你别说了”。她说“我不说了”。拎着蛇皮袋走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上了公交车。车开了。我站了一会儿。回屋了。

那之后我一个人带孩子。陈建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吃了饭就睡。闺女夜里哭,他翻个身,拿被子蒙头。我起来哄,哄睡了,天也快亮了。白天他上班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抱着闺女做饭,抱着闺女上厕所,抱着闺女洗衣服。刀口疼了一个多月,后来不疼了。但腰落下了毛病,站久了就酸。闺女三个月的时候,我瘦了十五斤。陈建说“你怎么瘦了”。我说“累的”。他说“你在家又没事”。我没接话。

闺女半岁的时候,我提了离婚。陈建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说“你疯了”。我说“没疯”。他说“孩子这么小”。我说“你也知道孩子小”。他说“我妈说了,她没责任照顾你”。我说“对。她没责任。你也没责任。那这个家,谁有责任?”他没接话。后来他说“那你要什么”。我说“孩子归我。房子归你。存款对半”。他说“你一个人带孩子怎么过”。我说“比现在好过”。

离婚之后我带着闺女回了县城。租了间小房子,找了份工作,在超市做收银。我妈帮我带孩子。日子过得紧,但踏实。陈建每个月打一千五抚养费。有时候准时,有时候不准时。有一回来县城看闺女,坐在我租的房子里,四处看了看。说“你这里挺小的”。我说“够住”。他说“你瘦了”。我说“嗯”。他说“那个……你一个人,不容易”。我说“还行”。他坐了一会儿。走了。

后来听人说,他跟他妈住一块。他妈给他做饭,洗衣服。他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等着端碗。有一回他妈腰疼犯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他下班回来,站在厨房门口,问他妈“今晚吃什么”。他妈说“我腰疼”。他说“那你歇着”。然后点了个外卖。他妈躺在屋里,闻着外卖的味儿。后来他妈跟他姐打电话,哭着说“我养了个什么东西”。他姐打电话骂了他一顿。他跟他姐吵了一架。这些事我是听说的。我没问过。也没评论过。

那套房子,后来陈建卖了。换了个小两居,剩下的钱他妈拿着。他姐跟他要,他妈不给。说他姐嫁出去了。他姐气得半年没回娘家。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了。

我那个小出租屋,阳台上搁了盆绿萝。从旧房子搬过来的,藤蔓垂下来。我浇了水。叶子绿油油的。闺女在屋里写作业,喊了声“妈妈”。我说“来了”。进了屋。她把作业本举给我看。上面画了个小人,旁边写着“妈妈”。我说“画得好”。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挺大的。眼睛弯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