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暗下来，哈里·斯泰尔斯抱着一把吉他，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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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晚，这位歌手在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的驻场演出中，首次演唱了一首未发行的原声歌曲《What Is Enough》，用来悼念两年前去世的One Direction前队友利亚姆·佩恩。据多家媒体报道，当晚场馆座无虚席。

这一天，正是佩恩去世两周年的日子。素材显示，佩恩于两年前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CasaSur Palermo酒店从阳台坠落身亡，年仅31岁。

斯泰尔斯目前正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进行驻场演出，这是他Together, Together巡演的一部分，演出将持续至10月31日。据多方报道，他在台上对满场观众说：“我觉得能在这里、在纽约演出非常幸运，这座场馆对我意义重大……而两年前的今天，我失去了这样一位朋友……我相信你们很多人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我希望你们没有。但说到底，关键就是彼此照顾。”

他接着说：“有太多人以特别的方式触动过我的生命，没有他们我不会站在这里。如果你们允许，我要为你们唱一首大约两年前为我的朋友写的歌。”随后他报出歌名《What Is Enough》，在吉他伴奏下唱起这首旋律轻柔的歌曲，歌词中包括：“我不够明智／但我给你写了一封信，只为把它烧掉／看着它升起，就像你在天上。”

据素材，Rolling Stone发布了这段演出的片段。斯泰尔斯与佩恩自2010年One Direction成军起就是原始成员，直到组合于2015年结束。

一首没发行过的歌，一段没提前预告的致辞。两年的时间没有让这场告别变轻，反而让那句“彼此照顾”在万人场馆里显得格外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