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挣二三十万不难!放下面子,试试这5个冷门商机,闷声发大财
我叫刘大勇,今年四十二,河北邢台下面一个县城的人。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县机械厂门口蹲着抽烟,兜里就剩三百块钱,手机欠费停机,媳妇天天跟我摔摔打打,说我要是再找不着挣钱的道儿,她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我那时候刚被厂里裁了。机械厂干了十五年,从学徒干到车间副主任,说不要你就不要你,补偿金给了三万六,房贷还了仨月就没了。我投了俩月简历,县城里哪有像样的工作,保安一个月一千八,外卖跑断腿挣四千,工地上搬砖倒是给钱多,可我这腰前年闪了一回,大夫说我腰椎间盘突出,重活干不了。
那天我在机械厂门口蹲着,碰见以前车间的小兄弟赵鹏。赵鹏比我小五岁,以前在车间老挨我骂,现在开个破面包车收旧衣服,灰头土脸的,见了我倒客气,扔了根烟过来,说勇哥你咋蹲这儿。我说没事,晒晒太阳。他说你跟我干吧。
我问他干啥。他说收旧衣服。我说收破烂啊?他笑了,说勇哥你落伍了,这不叫收破烂,这叫旧衣回收。我说那不就是收破烂换了个名儿?他说你跟我跑一天你就知道了。
我寻思在家待着也是挨媳妇骂,就跟他去了。他那面包车后座拆了,里头塞满了编织袋,一袋子一袋子码得整整齐齐。他先带我去城东一个小区,车上有个小喇叭,录好了音循环放:“回收旧衣服、旧鞋子、旧包包、旧床单被罩,三毛一斤。”我说三毛钱一斤你挣啥?他说你看着。
一会儿工夫下来一个老太太,拎了俩大黑袋子,说小伙子你给称称。赵鹏往秤上一挂,十六斤,掏了五块钱给老太太。老太太乐呵呵走了。我心想五块钱换十六斤,这能挣钱?赵鹏把袋子往车上一扔,说勇哥你猜这十六斤我卖多少钱?我说四块八?他说我卖到分拣厂,一斤六毛,十六斤九块六,我挣四块八。
我说一天跑下来能收多少?他说运气好收个千把斤,挣四五百,运气差收个三五百斤,挣个百八的。我说那一个月下来也不少啊。他说勤快点万把块,懒点五六千,比上班强。我说那这活儿不体面啊,让熟人看见多丢人。他看了我一眼说,勇哥,你房贷还上了?你孩子学费交了?你媳妇不跟你吵架了?体面能当饭吃?
我没话说了。第二天我就跟赵鹏干上了。
头一个月我抹不开面子,专门挑远的小区跑,生怕碰见熟人。有一回在城北菜市场门口碰见我老姨,她拎着菜篮子看见我坐面包车里收旧衣服,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说大勇你咋干这个了?我说帮朋友忙。她说哎呀这活儿多丢人,你以前好歹是厂里领导。我臊得脸通红,那天下午就收了一百来斤,回家媳妇问我咋了,我说累的。
第二个月我想开了。丢人就丢人吧,丢人能比没钱还丢人?我开始往自家小区跑,碰见邻居就打招呼,说阿姨有旧衣服卖不,三毛一斤。邻居们还挺乐意,反正堆着也是堆着,换俩钱买个馒头不香吗。慢慢我还攒了几个老客户,家里攒一柜子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上门去收,她们连秤都不看,说大勇你看着给。我也不亏她们,该多少给多少,有时候多给个块八毛的,人家下回还找我。
干了三个月,我算了算账,平均一个月能挣七千多。媳妇脸色好看了,也不提回娘家的事了。可我寻思着光收旧衣服不够,这活儿门槛太低,谁都能干,赵鹏的车在城东,我在城西,再有人跑城南城北,早晚得抢生意。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爱琢磨。收旧衣服的时候我就发现,好些人卖的不光是衣服,还有旧书旧纸箱子旧家电,可赵鹏车上不收这些,只收衣服。我就自己拿个小本记下来,谁家有旧冰箱旧彩电旧洗衣机,我帮着联系收家电的,从中抽个十块二十块的介绍费。后来收家电那老板跟我说,大勇你干脆自己干得了,我给你供货。我说我不懂修。他说不用修,能转手就转手,转不了拆零件卖废铁,我给你路子。
我就弄了个二手家电的摊子,在县城边上租了个铁皮棚子,一个月三百块钱。收来的旧家电擦巴擦巴,能用的挂闲鱼和本地群里卖,一百五收的洗衣机卖三百五,二百收的冰箱卖四百五,不能用的拆铜拆铁拆塑料,一趟下来也能挣个辛苦钱。媳妇下班了来帮我看摊,头一个月挣了四千多,她数钱的时候手都哆嗦,说这比上班强啊。
第二件事是我媳妇她舅介绍的。她舅在县城边上住,村里有自建房,说他们那片儿谁家娶媳妇嫁闺女都办流水席,请城里的大饭店来家里做,一桌好几百,还不一定请得着好厨子。她舅说大勇你以前在机械厂管过食堂,你懂这个,要不你试试帮人家张罗席面?
我一开始不敢接,说我管食堂管的是大锅饭,人家结婚席面是精细活儿。她舅说精细活儿有人干,你负责张罗就行。啥意思呢?就是主家要办席,你负责联系厨子、联系桌椅板凳、联系碗碟筷子、联系搭棚子的,把这一摊子全包了,主家只管掏钱,你挣个中间的服务费。
我头一回接的是她舅邻居家闺女出嫁,三十桌,我一算账,厨子一天八百,帮厨四个人一人二百,桌椅板凳连碗碟带棚子一共两千,食材主家自己买,我收服务费一千五。那天我早上五点就起来张罗,摆桌子、摆碗筷、盯着上菜、完了带人收拾,累得腿肚子转筋,可一算账,扣掉杂七杂八,挣了九百。一个月能接个三四场,碰上好日子能接五六场,这一块儿一个月也能弄个三五千。
第三件事是意外碰上的。有一回我去城东收旧衣服,一个年轻媳妇叫住我,说大姐你收旧衣服是吧,我家猫刚生了小猫,不想养了,你能不能帮忙找个下家。我说我不收猫啊。她说你帮我在你那群里问问呗,我给你发红包。
我回去就在我那个收旧衣服的群里问了一嘴,结果好几个人加我,说有没有小猫小狗。我这才发现县城里养宠物的人不少,可没人专门做这个买卖。我就跟那个年轻媳妇说,你把小猫拍几张照片给我,我帮你发群里,卖出去一只你给我五十介绍费。三天卖了四只,我挣了二百。后来我就留了心,谁家狗生了狗崽、猫生了猫崽,我帮着找下家,谁想养狗养猫,我也帮着找,一来二去我成了县城宠物圈的中介,一个月也能挣个千把块。
第四件事是我自己琢磨的。收旧衣服收多了,我发现有些衣服还挺新,扔了可惜,我就挑出来洗干净,挂在我那个二手家电棚子里一块儿卖,十块二十块一件,县城里打工的、工地上干活的,不少人买。后来我又加了个项目,收旧书。县城里有些人家孩子考上大学了,一柜子课本辅导书没处放,我上门收,五毛一斤,拉回来挑挑拣拣,能卖的摆棚子里两块钱一本三块钱一本,不能卖的打成纸浆卖废纸,一个月又多挣两千来块。
到今年开春,我这四摊子买卖加一块儿,旧衣服一个月七千,二手家电一个月四千,红白席面一个月三五千,宠物中介千把块,旧书二手教材两千来块,一个月下来两万出头。上个月我盘了盘账,去年三月到今年三月,整一年,我挣了二十三万。我媳妇拿着存折看了三遍,说大勇你没骗我吧?我说骗你干啥,这钱又不是偷的抢的。
我媳妇问我,你咋想到干这些的?我说被逼的。人逼到份儿上了,啥面子不面子的,能挣钱就行。以前在厂里当副主任,出门人家喊我刘主任,现在出门人家喊我收破烂的,可收破烂的挣得比刘主任多。我媳妇说那你现在觉得丢人不?我说丢啥人,我凭力气凭脑子挣钱,不偷不抢不骗,有啥丢人的?再说了,我收旧衣服的时候人家老太太拉着我唠半天嗑,说大勇你帮我搬搬柜子我给你拿瓶水,这热乎劲儿比在厂里看领导脸色强多了。
赵鹏上个月来找我喝酒,说勇哥你现在比我干得大啊。我说都是跟你学的。他说你拉倒吧,我那旧衣服现在一天不如一天,收的人多了,价压得低,我寻思改行呢。我说你别改,我教你个法儿。我就把收旧书和宠物中介的事跟他说了,他听完一拍大腿说勇哥你脑子咋长的。我说脑子没咋长,就是穷怕了,穷则思变。
前几天碰见我老姨,她还问我,大勇你现在干啥呢?我说还收旧衣服呢,顺带卖点旧家电旧书啥的。她说哎呀那能挣几个钱?我说不多,够花。我没好意思说一年二十多万,怕她心脏受不了。她走了之后我媳妇说,你咋不跟她说实话?我说跟她说实话干啥,她回去又得跟亲戚们念叨,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全来找我借钱,我借是不借?
我媳妇说那倒也是。她说那你打算一直干这个?我说咋了,你嫌丢人?她说我不嫌,我就是觉得你这脑子光干这个可惜了。我说可惜啥,我准备再干两年,攒点钱把咱家那老房子翻盖了,再给闺女存点上大学的钱,到时候我弄个正经铺面,把二手家电和二手书摆一块儿,再弄个宠物用品区,正经八百地干。
我闺女今年上初二,上回开家长会老师让填家长职业,我闺女回来问我,爸你算啥职业?我说你就写个体户。她说个体户干啥的?我说个体户就是啥都干。她想了想说,那我写“旧货回收与销售、宠物中介、红白喜事策划”。我说你写这么多老师看得过来吗?她说那咋整,你干的活儿就是多。
我笑得不行,说你写“商贸流通”吧。她说商贸流通是啥?我说就是你爸我,从这家倒腾到那家,从这行倒腾到那行,啥都倒腾,就是不倒腾人。她说爸你说话咋跟说相声似的。我说你爸我这是苦中作乐,你好好念书,将来别跟你爸似的,让人家从厂里撵出来,蹲马路牙子上抽烟。
我闺女说,爸,我觉得你现在比在厂里时候高兴。我说你咋看出来的?她说你在厂里时候回家老叹气,现在回家老数钱。我说数钱当然高兴了,你个小财迷。
其实我闺女说得对。以前在厂里,一个月挣四千多,天天看领导脸色,生怕哪句话说不对了被穿小鞋。现在苦是苦点,累是累点,可我心里踏实。我早上五点起来去收旧衣服,中午回来扒拉口饭去张罗席面,下午去棚子里拾掇二手家电,晚上回家算账,一天到晚脚不沾地,可躺床上五分钟就着。我媳妇说你现在打呼噜都比以前响了。我说那是累的。
我写这些不是显摆我多能挣钱,我就是想跟那些跟我一样被厂里撵出来、蹲马路牙子上抽烟的兄弟们说一句:别蹲着了,站起来走走。面子不值钱,兜里没钱才真丢人。收旧衣服咋了,张罗席面咋了,帮人卖猫咋了,只要不犯法,啥挣钱干啥。你闷头干上一年半载,回头一看,那点面子早让钱给糊上了。
对了,我那个铁皮棚子下个月要挪地方,城管说影响市容。我正找新地方呢,找着了我把招牌换了,不叫“大勇旧货”了,我闺女给起的名,叫“啥都收啥都卖商贸流通中心”。我说这名字太长,挂不下。她说那你缩写,“啥都收”。我说这名字听着像黑社会。她说那你自己想。
我想了两天,最后定了,就叫“大勇二手商贸”。土是土了点,可实在。跟我这人一样。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