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印度教徒报》10月16日援引美联社报道,黑海海域的航运安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崩溃危机。本月以来,一系列针对商船的无人机袭击在黑海接连爆发,至少7艘货轮在北约成员国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专属经济区内惨遭轰炸。这一系列连环袭击已证实造成2人死亡,另有至少25人至今下落不明,引发了外界对俄乌冲突进一步升级并直接拖北约“下水”的极度担忧。
袭击的惨烈程度在过去48小时内陡然升级,火光几乎照亮了黑海的深夜。10月15日,悬挂圣马力诺国旗的化学品船“葡萄酒贸易商”号在从突尼斯前往罗马尼亚的途中,突然遭到无人机轰炸并引发剧烈爆炸,船体瞬间被大火吞噬。尽管救援人员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拼死救出了5名船员,但仍有7人被困在火海中,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就在此前一天的10月14日,另一艘悬挂科摩罗国旗的油轮“雅拉·J”号也在从土耳其前往罗马尼亚的航线上遭遇了类似的“空中死神”,船上报告发生火灾,局势一度失控。
罗马尼亚总统尼古拉·丹10月15日在布鲁塞尔参加会议时,面色凝重地向媒体证实:“两架无人机直接命中了船只。”虽然他未在公开场合直接点名攻击者,但他发出了严厉警告:“罗马尼亚政府必将对此作出反应!”
说白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误伤,而是一场针对全球航运命脉的“极限测试”。
事实上,黑海的火药桶早在本周初就已经被彻底点燃。10月13日(周二),保加利亚海岸外的专属经济区内两艘货轮同时遇袭:由乌克兰运营、悬挂马耳他旗的“切尔西3”号遭到3架无人机轮番轰炸,船员报告称甲板和船体被炸得面目全非;而另一艘悬挂几内亚比绍旗的“HS尊严”号则在爆炸后的混乱中,有11名船员离奇失踪。更早之前,一艘多哥籍货轮在袭击后直接沉没,船上12名水手至今下落不明;一艘运载玉米的土耳其货轮也在火光中沉入海底,造成2人死亡,仅有11人获救。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对此愤怒表态,称这是对中立水域平民船只的“恐怖袭击”。然而,俄罗斯驻保加利亚大使在面对指控时则表现得十分冷淡,回应称目前没有任何来自俄国防部的相关信息。
保加利亚总理鲁门·拉德夫在议会面对议员质询时,语气中透着无奈:“从逻辑上讲,乌克兰没有任何理由轰炸自己的船只和船员,因为袭击的后果显然对俄罗斯有利。但问题在于,我们目前还拿不出铁证。”
业内分析人士指出,这一系列袭击精准地踩在了北约的“痛点”上。一方面,袭击大多发生在专属经济区而非领海,这让北约《第五条》的共同防御机制陷入了尴尬的“灰色地带”。罗马尼亚防务专家拉杜·都铎直言:“专属经济区是否包含在《第五条》的反应机制内,目前仍有巨大争议,这留下了太多的操作空间。文字已经不够了,俄罗斯正离北约边境越来越近。”
局势的紧迫性迫使北约国家不得不采取行动。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10月15日紧急会见了拉德夫和丹,讨论黑海的防御部署。据悉,保加利亚已计划在10月底前加入北约的“无人机边缘”(Drone Edge)项目,该计划旨在未来五年内投资超过400亿美元,用于提升反无人机作战能力。
更有消息称,土耳其正计划召集黑海沿岸国家,商讨组建一支全副武装的护航编队,开辟一条军事化的安全走廊。但一名罗马尼亚防务知情人士对此表示担忧:“我们的军舰甚至没有专门的防空系统来对付无人机,护航意味着巨大的风险。而且,为什么要为了保护一艘挂着百慕大旗帜、老板是阿根廷人、只为给埃及运几百吨粮食的船去冒险?”
目前,黑海的航运保险费用已经开始疯长。粮食咨询公司创始人塞萨尔·格奥尔基指出,虽然康斯坦察港的贸易尚未中断,但所有人都笼罩在恐惧之中。今年6月,康斯坦察港曾发生无人机爆炸事件,这让人们担心更严重的惨剧迟早会发生。
目前,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海警船仍在出事海域彻夜巡逻,大功率探照灯在漆黑的波涛中来回扫射,试图在冰冷的海水中寻找那25名失踪者的踪迹。然而,正如格奥尔基所言,在缺乏有效反制手段的情况下,黑海航运的彻底停摆,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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