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化听着挺美。什么都能卖,什么都交给市场。真到过日子的时候,卖掉的往往是普通人离不开的东西。
医院一私有化,账本就换了算法。2000年宿迁把公立医院全卖了。结果看病费用往上涨,医生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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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政府想花十个亿把当初七千万卖掉的医院买回来,人家还不卖。这不是做生意做反了,是民生被当成了生意。
教育也一样。学校变成赚钱机器,扩招、收费、掐尖,穷人家孩子的路越走越窄。医疗和教育这两样,一旦按利润来运转,穷人就得靠运气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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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那就全盘私有化,学人家。俄罗斯试过了。苏联解体后搞休克疗法,不到几年,一半以上的财富落到七个寡头家族手里。三成以上的人掉到最低生活线以下,男人平均预期寿命掉到五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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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也试过。八十年代照着“华盛顿共识”卖国企、开市场,换来的是一九九二到二〇〇一年年均增长百分之一出头,工业底子被冲垮,社会动荡一轮接一轮。药方是别人开的,账是自己付的。
病根不在“私”字本身。小买卖、小生意,私人干有私人的活法。但铁路、电力、医院、学校这些东西,牵着的是千家万户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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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一漏,上面盖什么都站不稳。船漏了,换再好的桨也划不远。
中国走的是另一条路。医保网覆盖十三亿六千万人,参保率九成五以上。困难家庭孩子上学,从小学到大学有资助兜着。
这不是市场发的善心,是制度先把底线兜住,再让个人去闯。底线稳了,人敢花钱,敢生孩子,敢试错。底线一松,人人自保,什么活力都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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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私有化喊得最响的人,很少是最后买单的人。普通人要的不是主义,是病了能进医院,孩子能上学,老了有口饭吃。这几样稳了,别的才有得谈。
愿你,脚下的底踩得实,手里的日子过得稳。
文·穿云斑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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