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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密歇根大学的名帅,爸爸和妈妈都出自密歇根,爷爷和外祖父也都跟密歇根足球有渊源——但CJ Carr最终没有穿上那身maize and blue,而是去了圣母大学打四分卫。

CJ Carr的父亲Jason Carr本身就是密歇根大学的四分卫,1992年到1995年在队中效力,出战20场比赛,主要担任替补。Jason是密歇根传奇主帅Lloyd Carr的儿子。Jason在接受The Athletic采访时说,他早就隐约知道儿子想离开:“我心里清楚,他想走。等他上了高中,我们开始看出橄榄球对他来说会是件正经事,就想着也许密歇根能悄悄插一脚,让他改改主意。他从来没改过。”

CJ的母亲Tammi Carr同样来自密歇根家庭。她的父亲Tom Curtis上世纪60年代在密歇根打球,她本人也就读于该校,并在这里认识了Jason。Tammi对The Athletic说:“我们永远都会是一个密歇根家庭,他心里永远会给密歇根留一个位置。但他想离开。每个孩子都该有这个机会,不管他姓什么。”Tammi曾在密歇根大学工作,后来离职,与人共同创办了ChadTough Defeat DIPG Foundation,以纪念她最小的儿子Chad——Chad于2015年因脑癌去世。

家族里最有名的是爷爷Lloyd Carr。他在密歇根执教13个赛季,1997年率队打出不败赛季并赢下玫瑰碗,拿下全国冠军。在密苏里大学和北密歇根大学打过四分卫后,Lloyd Carr先做高中教练,1975年加入东密歇根大学担任助理教练,也曾在伊利诺伊大学和西弗吉尼亚大学执教,1980年到密歇根出任防守后卫教练,1987年升任防守协调员,1990年成为助理主教练,1995年被任命为主教练。此后13个赛季,他在密歇根的战绩是122胜40负,从未有过输球赛季,赢下6场碗赛,2007年退休。CJ在2021年通过MLive.com说:“我聊过的每个人都说他待人好得难以置信,或者说他是个多好的人、多好的教练。说实话,我希望能多看看他执教、多看看他的球队打球。”

Lloyd Carr虽然仍是密歇根圈的传奇,但他支持孙子去圣母大学的决定。他对The Athletic说:“我会永远爱密歇根。但这是家人。我就是为他高兴,因为他太开心了。他对未来兴奋得不得了。”

CJ的外祖父Tom Curtis也是密歇根校友,1967年到1969年在密歇根打大学橄榄球,主要打安全卫,1969年入选全美共识一阵,并两次入选大十联盟一阵。他2005年入选大学橄榄球名人堂,2007年入选密歇根荣誉堂。1970年,Curtis被巴尔的摩小马队选中,但在职业赛场只打了两个赛季,1973年因伤退役。退役后他进入出版业,在佛罗里达创办了Curtis Publishing Company。

CJ的弟弟Tommy Carr也是四分卫。CJ从萨林高中毕业后,Tommy接替他成为校队首发四分卫,此前几年他一直给哥哥当替补。Tommy通过MLive.com回忆CJ对他说的话:“他就说‘上去打。别想太多,甩出去。’”2026年,Tommy在密歇根迎来自己的第一个赛季,追随家族其他人的脚步,赛季开始时是Bryce Underwood的主要替补。Tammi Carr对On3说:“他们现在是最好的朋友。看着这一幕是最暖心的事,因为这对我们很特别。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变了。我觉得他们非常感激拥有彼此。CJ是Tommy的好哥哥,什么事他都在。”

CJ还有另一个弟弟Chad,生于2010年。2014年,Chad被诊断出患有一种无法手术的儿童脑瘤——弥漫性内生型脑桥胶质瘤,简称DIPG。此后14个月里,Chad接受了30轮化疗,并在纽约斯隆凯特琳纪念医院参与了一项临床试验。2015年11月23日,Chad去世。在Chad与疾病抗争期间,密歇根橄榄球队声援了他和Carr一家。2015年12月,也就是Chad去世一个月后,ESPN讲述了Chad Carr的故事。失去最小的弟弟时,CJ Carr只有10岁,但他确保珍惜两人共度的时光。CJ通过On3说:“因为有和Chad的经历,我不会把任何事当作理所当然。他的遗志将继续说明的是,不要把你在这里的时间当作理所当然。你只有这么多时间。”为了纪念弟弟,CJ在右腕纹上了Chad的名字和一个十字架,让弟弟永远陪着他。

Carr一家创办了ChadTough Defeat DIPG Foundation,为DIPG寻找治疗方法。据ChadTough基金会网站,该基金会已筹集数千万美元,帮助资助寻找该疾病疗法的研究,并帮助有孩子被诊断出DIPG的家庭。

顺带一提,CJ Carr和另一位知名四分卫Derek Carr没有亲属关系,只是同姓。CJ在密歇根州萨林长大,那里距安娜堡以南约30多分钟车程,他在萨林高中打球,2024年毕业。CJ对ESPN说:“密歇根显然会永远在我心里占据一个亲近的位置,我们是一个密歇根家庭。我们的家族基金会也是通过密歇根运作的,所以密歇根永远会在我心里有一个亲近的位置。但是,我从来不想在家乡附近上大学,我想走得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