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旬,泽连斯基赶赴布鲁塞尔出席欧盟峰会,带着一肚子对美国的不满,也带去了一份新的援助要求。此前,美方接连对乌克兰“断网限速”、切断导弹预警,还背着基辅与莫斯科谈成了柴油交易。接连吃了美国几次苦头,泽连斯基转头使劲给欧洲拍马屁,盛赞欧洲领导人才是“真正的领袖”。不过,欧洲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泽连斯基的账单就来了:额外提供700亿欧元援助,尽快补上美国断供的“爱国者”防空导弹。这份马屁,果然不是白拍的。
从美乌彻底翻脸,到基辅转头向欧洲伸手要钱要支援,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华盛顿的预判。美国主流财经媒体《华尔街日报》就在15日的报道中批评白宫:特朗普政府以为切断情报、降低“星链”网速,就能让基辅乖乖低头,结果却把跨大西洋同盟闹得离心离德,还逼得乌克兰另找出路。美乌闹翻,恐怕会让华盛顿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反倒在这场美国的盲目内耗中,成为各方都重新审视的力量。
捧杀欧盟戴高帽,张嘴就要700亿
在布鲁塞尔峰会的红毯上,泽连斯基把政治表演和外交拉拢做得相当熟练。面对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法国总统马克龙等欧洲政要,美乌之间那些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的难堪事,他一句不提,只顾着赞扬欧洲各国在关键时刻展现了“真正的领导力”。可到了随后的峰会发言,他就提出要求了,而且一点都没客气:欧洲必须在明年额外筹集700亿欧元,填补乌克兰的预算缺口;同时,还必须全力补充乌军已经耗尽的“爱国者”防空导弹。听这口气,欧洲领导人刚接受完表扬,就得接着领任务了。
700亿欧元,欧洲目前这家底很难拿得出来。俄乌开战后,欧洲债务高企、通胀难消,如今又突然多出这么一大笔援助要求,欧盟哪里来的余粮?泽连斯基这套做法,说穿了就是借道德绑架逼欧洲出钱。他先把欧洲捧成“正义与秩序的最后捍卫者”,再要求欧洲为这个名头拿出真金白银。不答应,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不配当领袖”,连西方价值观都背叛了;全部答应,财政又撑不住,没那么多闲钱。
俄乌冲突不停,能源价格上涨,欧元区9月通胀率已经攀升至3.8%,法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逼近5%的高位。各成员国为了补贴民众的能源开支,已掏空财政,爱尔兰等国甚至提议在未来几年削减上千亿欧元的欧盟总预算。一边商量着怎么削减预算,一边又被要求追加700亿欧元,欧洲领导人的难处可想而知。可泽连斯基要钱要导弹的要求都提出来了,欧盟还得维持“团结一致”的姿态,声称会“评估诉求”。嘴上不能松,私下却叫苦不迭。
更让欧洲领导人窝火的是,自己还得替美国掏钱。美俄背地里达成柴油交易,欧洲却要承受高油价,成了这笔交易的牺牲品;等美国抽身,又轮到欧洲接下援乌这个无底洞。好处未必轮得到自己,负担倒是一分没少。捷克官员甚至忍不住感叹,欧洲这次是“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既放不下“领袖”的体面,又不甘心一直当“冤大头”,欧洲就这样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
美乌闹翻撕破脸,基辅被抽干底牌
欧洲之所以被折腾到这一步,根子还在美乌关系上。两国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彼此之间的信任已经彻底耗尽。10月中旬以来,白宫不仅放松了对俄柴油贸易的制裁,还通过控制SpaceX,强行降低“星盾”与“星链”的网络速度,而乌军的后勤调度和无人机打击,恰恰离不开这些网络。更让基辅难以承受的是,美军在俄军突袭基辅期间突然切断导弹早期预警,直接导致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遭受重创,全国数十万户家庭断电。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还向欧洲放出狠话:乌军若不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美方就将彻底叫停欧洲采购美制武器,并停止情报共享。
美国仗着技术和情报上的压倒性优势,对乌克兰说收紧就收紧。基辅长期把自己当成“抗俄先锋”,自认为拥有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却忽视了一个问题:乌军的核心装备,全都对美国存在高度依赖。乌军的行动一旦与特朗普的中期选举需要、美俄秘密谈判的安排发生冲突,美方毫不犹豫就用上了“远程断网”和“情报断供”。美国把民用和军用基础设施都当成了施压工具,乌军在为美国的三心二意付出更多的战损和人命。
泽连斯基咽不下这口气,忍无可忍之下,他公开斥责特朗普“选择站在了另一边”,直言自己遭到了“背叛”,并宣布恢复对俄能源目标的打击。然而,这番不顾后果的叫板,没有换来白宫的让步,反而让乌克兰可用于支撑战事的资源加速耗尽。美方叫停了欧洲通过“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采购美制武器的机制,乌军前线的“爱国者”防空导弹库存已经告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枚导弹也能难倒乌克兰。缺乏了美国武器和情报的支援,面对俄军的弹道导弹打击,乌军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美乌关系破裂,暴露了美国安全承诺的虚伪,也让人看清了代理人战争残酷的一面。一个缺乏独立自主能力的政权,所谓战场优势,不过是靠大国的技术授权和情报支援勉力维持。授权掌握在别人手里,关键时候能有多少作战能力,也就由不得自己。一旦对方单方面收回支援,看似生龙活虎的乌克兰军队,转眼就会陷入弹尽粮绝、任人宰割的绝境。
白宫搬砖砸脚,乌克兰转头找中国?
白宫原本以为,这一通操作就能让基辅老老实实听从自己摆布。没想到,粗暴施压正带来另一种后果。《华尔街日报》等美媒分析指出,乌克兰民众对美国的信任度,已经从此前的41%暴跌至不足18%。绝大多数乌克兰人开始意识到,盲目融入西方或许只是一场空想,乌克兰必须建立自给自足的经济与工业体系。甚至有学者表示,乌克兰可以尝试从工业发达的中国获得支持。
可能很多朋友不知道,中国已成为乌克兰最大的单一贸易伙伴。今年前八个月,乌克兰从中国进口的商品总额已经突破196亿美元,占其进口总额的近三成,是从波兰进口规模的三倍之多。更让华盛顿焦虑的是,乌军前线高度依赖的无人机产业,所用电机、电池和关键电子元件,几乎清一色来自中国企业。中国产品性价比高,供货又稳定,已经成为乌克兰维持国家基本运转和基础防务离不开的物资。
这件事也让华盛顿看到了中国在当下全球工业分工格局的地位。美国一直想靠阵营划分和出口管制重塑全球供应链,可硬要按政治立场拆散产业联系,根本行不通。西方资本因为安全风险与财政枯竭,对参与乌克兰重建迟迟下不了决心;中国企业既有强大的基础设施建设能力,又有完整的工业产业链,自然成了乌克兰不可替代的合作对象。美媒因此警告,一旦美乌彻底闹翻,西方资本又不敢入场,乌克兰在重建和工业发展等领域,势必进一步转向中国企业。
特朗普政府原本想凭借霸权逼乌克兰低头,结果既没能让局势按照白宫的设想发展,又削弱了美西方对乌克兰在意识形态和经济上的控制。美国这一番倒行逆施,亲手把一个拥有重工业基础和巨大农业潜力的国家推到自己对立面。
泽连斯基在布鲁塞尔先送高帽、再要700亿欧元,美乌两国又彻底翻脸。这一连串荒诞场面,折射出利益至上的霸权逻辑。为了眼前利益,华盛顿随时可以牺牲乌克兰的国家利益;陷入绝境的基辅,也在不断讨要援助、又不断遭到背叛的过程中,看清了西方的虚伪。
世界局势终究由不得美国一家说了算,华盛顿靠技术霸凌和政治威胁摧毁了盟友的信任,逼得基辅与欧洲各自寻找出路,自己的地缘影响力也在加速流失。历史终将证明,依靠操弄红线、背信弃义维系的霸权体系,终究会在现实冲击下瓦解。世界新秩序的建立,最终要靠尊重市场规律、坚持独立自主与互利共赢的力量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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