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多年前,江西于都,19名学员、6名旁听生,挤在长椅上,开始了人民医疗卫生教育的“第一课”。
10月17日,八集理论文献纪录片《红医薪火》在辽宁卫视播出,每天18:00播出一集,北斗融媒客户端每天更新一集。
纪录片《红医薪火》是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重点作品,由中共辽宁省委宣传部、辽宁省广播电视局、北方联合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出品,中国医科大学、沈阳药科大学联合出品。它从长征出发地一路讲到今天的中国医科大学、沈阳药科大学,记录下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红色医疗卫生事业从无到有、从星星之火到薪火相传的近百年历程。
它没有停留在宏大叙事,而是从一盏煤油灯、半包盐讲起,以小见大,讲透这支队伍“为什么能”。
今天,我们精选几个最动人的瞬间,带您走进这条用生命铺就的星火征途。
三湾煤灯:一支军队的第一个卫生队
1927年,三湾改编。人民军队的第一个卫生队,在如豆的煤油灯光中诞生——全队3名医护、十几个担架队员,几块纱布、一瓶碘酒,就是全部家当。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簇微光,日后将照亮千万人的生命。
于都教堂:写在手上的大学
1932年初,中国工农红军军医学校开学。朱德、叶剑英、王稼祥都来了。
有多穷?
没有教材,老师明天上什么课,今天就油印几张;没有校舍,就在借来的民房里上课。
到1934年长征出发前,这所学校培养出686名医学人才——像686颗种子,撒向了此后的战场。
长征课堂:大地作纸,树枝作笔
长征开始了。学校没有停课,而是把课堂搬到了马背上。
讲义是路上刻印的,作业写在土地上——“大地作纸,树枝作笔”。行军途中,教员讲一课,学员就把要点抄在大纸上,轮流贴到前面,边走边背。
校长彭龙伯,倒在去开会的路上,年仅31岁。
16岁的何曼秋,曾以为自己一辈子只能当看护。直到拿到那张用抄经厚纸做的毕业证书,她才确信:自己成了红军自己培养出来的女军医。
川西高原,炉霍小城,卫生学校的学员在长征中毕业。
半包盐:一个师长最后的坚持
比办学更难的,是救人。
师长张子清负伤,战友省下一包盐给他洗伤口。他舍不得用,一层层用油纸包好,压在枕下。等他牺牲后,人们才发现——那半包盐,还整整齐齐包着。
湘江血战,红军由8.6万余人锐减到3万。缺医少药的日子,一条绷带、一包盐,都可能是一条命。
不要命的医生:从“红色华佗”到“红军菩萨”
傅连暲,月入400大洋的福音医院院长,把整座医院挑着捐给了红军。
周恩来重病垂危,医生李治冒险穿刺排脓,撂下一句“有危险我承担”。几十年后,周恩来对当年的医生说:“谢谢你,你让我多活了四十年。”
白求恩连续40个小时,为伤员完成了71例手术。飞机在头顶轰炸,别人劝他躲,他说:“要安全,我就不来中国了。”多年后,他的助手游胜华面临选择,只说了一句:“白求恩是我的方向。”
还有一位连名字都没留下的红军军医。他给农户的孩子看完病,赶回部队时队伍已开拔,追到村口,倒在了敌人枪口下。百姓不知他叫什么,年年祭拜,尊一声“红军菩萨”。
药香百草:从“土药厂”到药科大学
这条红色血脉,还长出了一支药学的枝干。
红军卫生学校设有调剂班,后来成了沈阳药科大学的源头。苏区缺医少药,师生就上山挖草药、建起红军第一个卫生材料厂。广昌战役中,部队疟疾暴发,医生用自制的奎宁液给战士静脉注射,保障了部队转移。
1940年,延安设立药科;两年后独立为药科学校——这就是今天的沈阳药科大学前身。九十多年后,它的师生又回到瑞金朱坊村,与老区群众一起种药材、闯市场,把“中药替代”的土办法,变成了服务人民健康的真产业。
一簇火:燃到了今天
1941年,毛泽东为这所学校写下十三个字:“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
八十多年后,这十三个字依然印在中国医科大学的毕业证上。
从这所“最穷”的大学里,走出了共和国的将军、卫生部长,也走出了“七一勋章”获得者吴天一。
今天,一批批年轻的医大人,援疆、援藏、援外,走向祖国和世界最需要医生的地方。有的远赴西非,在停水停电里自己修水泵;有的站上黄土高原的中小学讲台,把医学生的一点点微光,递到更远的地方。
红医薪火,大爱无疆
九十年前,于都教堂里那簇如豆的灯火,只点亮了一群年轻人的梦。
今天,这束火还在烧——在手术台前,在实验室里,在援疆援藏援外的路上,在每一个“救死扶伤”的瞬间。
更多长征路上的红医故事,尽在八集文献纪录片《红医薪火》。
山河不语,火种有声。有些东西,比岁月更长,比生命更硬。它叫信仰。
审核丨张晓宏 隋海 刘丽娜
编辑丨白小娴
来源:北斗融媒客户端 东北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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