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桂平,以前桂平街头美食小吃有很多,通常记忆的有“白水果油糍,沙堆发糕”、黑凉粉白凉粉、豆腐花、胡头糕、猪脚粉等。这些都是老桂平人心中的“桂平老味道”代表性食物。

不过要说到最能呈现是不是老桂平的是一款名为“咸煎”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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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其它小吃都常见,人们都喜欢吃,也常见人们提起,可“咸煎”对于很多人来说,显得有些低调,少有人识了。

这也是为什么前两天威记写“白水果油糍,沙堆发糕”的时候,有网友提出来说应该是“白水果油糍,沙堆咸煎”,或者是“白水果沙堆,油糍咸煎”的缘故了。

其实从读音来说,“咸煎”在桂平白话语境中属于是收音(平音),不够响亮,不便于吆喝亮广告,还不押韵。所以给人感觉听得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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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煎其实很好吃,油香口感绵咸。这对与很多不喜欢吃甜味小吃的人们来说,无疑是绝佳的早餐餸粥或者豆浆搭配。

不过对于威记来说,觉得它跟绿豆粥才是绝配!

老摊头做的咸煎,面团提前发酵好,揪一块拉扯成大圆饼,下入滚热的花生油里面,面团遇油慢慢鼓起,外皮炸成浅金,内里松软带韧。不像油糍那样甜糯,咸煎带着淡淡的盐香,一点点面酵的风味,油香厚重却不腻口。

刚捞起来的时候热气腾腾,外皮微微带脆,咬开里面绵软。舀一勺熬得绵烂、放凉的绿豆粥,清润沙甜,刚好中和咸煎的油润。

咸煎这东西,单吃确实香,但香得有点“横”——油香重、口感绵实、带着咸鲜的底味,吃多两块,喉咙就开始发腻。这时候一口绿豆粥灌下去,事情就对了:绿豆粥是煮得开花、米粒和豆子几乎不分家的那种,稀稠刚好,带着绿豆特有的清火气,甜不甜咸不咸,温度微烫,刚好把嘴里的油香一冲而下。

一干一湿,一脆一糯,一咸一甜,一油一清,两边在嘴里碰一碰,咸煎的油香被绿豆粥的清爽托住,绿豆粥的平淡又被咸煎的绵咸点醒。这不是搭配,是互相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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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前圩日,卖咸煎的摊贩不会像卖油糍、沙堆那样大声吆喝。大多安静守在绿豆粥摊旁边,油锅滋滋作响就是招牌。很多年轻细佬哥听惯了响亮的叫卖,反而不知道这个金黄大饼叫 “咸煎”。

也正因如此,甜口小吃代代流传,咸煎却慢慢淡出街头。现在桂平城里,想吃到正宗咸煎,多数要去找。

很多外地回乡的桂平人,回来想吃的不是满街都有的奶茶甜品,恰恰是这一碗绿豆粥,配一块咸煎。甜口小吃热闹张扬,而咸煎,是朴实内敛的味道,没有花哨的甜,只有面粉发酵、热油激出来的本味。

它不像油糍、沙堆那样家喻户晓,却藏着老桂平人不事张扬的烟火。甜小吃讨孩童欢喜,咸煎安抚成年人的胃,这便是它独有的乡愁滋味。

很多在外漂泊的桂平人,想念家乡的时候,怀念的正是这种不甜不腻,朴实熨帖的一口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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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可以把它看作是“油条”的替代,做法差不多,样子却不一样,油条更发更膨胀条状,咸煎厚实却蓬松的圆饼状。各有千秋!

所以,桂平的小吃谱系,不能只有甜。油糍、沙堆、发糕是甜香,咸煎是难得的咸香代表。 可惜如今新式小吃越来越多,愿意守着火油锅慢慢炸咸煎的摊主越来越少。

如今在桂平,咸煎确实少见了。它不像白水果油糍那样有固定的“名分”,也不像黑凉粉白凉粉那样夏天人人惦记,更不像发糕那样被摆进早茶店里当点心。咸煎就藏在某个旧市场角落、某条老街的早餐摊上,不吆喝、不亮招牌,有人问“有咸煎吗”,老板才掀开油锅旁的铁盘,露出底下那几块温着的存货。

可也正因为少,它才最慰思乡心。

但愿这份低调的老味道,不会彻底消失在桂平的圩市街巷里,让归来的游子,回来还能寻得到这一口慰籍人心的咸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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