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总统无意中曝光战损:美以空袭造成1500名导弹部队人员死亡|五角大楼|以色列|伊拉克|伊朗总统|地下设施|导弹部队|美以空袭|美军

编辑：金金

1500人，死在导弹发射架旁边，家都没回过。

说出这个数字的人，不是五角大楼的发言人，不是以色列国防军的战报，而是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本人。

10月15日，德黑兰"全国护士节"活动现场，他讲着讲着医护人员的事迹，突然把话题拐到了战场——一个伊朗此前死活不肯公开的伤亡数据，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一句话扯掉了遮羞布，1500条人命浮出水面

佩泽希齐扬的原话，逐字翻出来大概是这个意思——"在发射阵地上的那些人，1500名亲人，就死在了那个地方。好几个月，他们都没从掩体里走出来过，没回过家。"

乍听像是在悼念，但你仔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这话里头埋的东西太多了。

先说这1500人是什么人。不是普通的陆军步兵，也不是民兵组织巴斯基的后备人员，而是伊朗导弹部队的技术操作兵——隶属于革命卫队航天部队（后来并进了革命卫队空军）。这帮人干的活儿是什么？弹道导弹的装弹、校准、发射。平时就窝在深山里的地下洞库，跟导弹发射车住在一块儿。说白了，他们是伊朗手里攥得最紧的那把刀。

再看他说的那个"好几个月没出来"。2月28日美以联军第一波炸弹落地那天算起，往后推几个月，到六七月份都还在打——中间虽然4月谈过停火，但零星交战一直没断过。这意味着什么？伊朗的导弹操作员从开战第一天就被钉死在阵地上了。 不是他们不想撤，而是撤不了，因为美以空军的第一优先目标，就是这些人和他们脚下的东西。

赫格塞斯在五角大楼的那场记者会上讲过一组数字——开打头两个星期，美以联军端掉了300多个导弹发射装置。 到第十天，伊朗的导弹射得出来的量比开战时暴跌了九成。无人机？锐减九成五。以色列的估计更夸张：伊朗战前的中程弹道导弹库存大约2500枚，一个礼拜之后能用的只剩1000枚出头。

这些冰冷的武器装备数字，换算成人命，就是佩泽希齐扬嘴里那1500条。

怎么死的？以色列阿尔玛研究中心3月初放出了一批卫星照片，拍得清清楚楚：全伊朗至少18个地下导弹基地，69个隧道口，在头一轮空袭里被挨个点了名。 哈吉阿巴德、德兹富勒、克尔曼沙赫、大不里士——这些都是伊朗弹道导弹的"老窝"。地面上的发射车直接被炸散架，至少三台中程导弹机动发射车当场报废。而那些来不及缩回洞里的操作人员，气浪卷过来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

那躲进洞里的呢？也不一定保得住命。美军用的GBU-28和GBU-57都是专门对付加固掩体的钻地弹，弹头能穿透好几米厚的钢筋混凝土。2月28日第一波就有多处隧道口被精确打穿，出入口崩塌，里面的人直接被闷在了地下。

CNN后来搞了一轮卫星对比分析——战后伊朗出动推土机和重型工程车紧急疏通了50处隧道口堆积的碎石瓦砾，这反过来恰恰证明，仗在打的那段时间，这些通道是彻底堵死的。被困人员在缺氧和坍塌环境中等了多久，外界不得而知。

这里头还有一层意思不能忽视。伊朗的地下导弹基地，长期以来被伊朗官方当作"无敌堡垒"来宣传。革命卫队前航天部队司令哈吉扎德在任的时候就反复吹嘘过，说这些深埋在山体里的导弹洞库"任何武器都穿不透"。结果开战第一天就被人教做人了。

之前伊朗官方一直捂着导弹部队的损失不说。7月份公布过一个总数——全口径阵亡3519人，但军人平民混在一起算的，没给细项。以色列国防军估的是3000到4000名伊朗军人被打死，伊朗国际（Iran International）独立统计的数据更吓人：3月底之前，至少4700名伊朗安全部队人员阵亡，两万多人挂彩。

佩泽希齐扬这一开口，等于是第一次从伊朗官方嘴里把"导弹部队"的损失单独掰了出来。而且注意，他说的是"死"，不是"伤亡"。1500名纯阵亡，光导弹部队一个兵种——这相当于承认了一件事：美以那一轮轮空袭，不光是砸烂了铁家伙，连操作铁家伙的人，也给连根拔了一大截。

"炸弹之母"亮出来了，但特朗普按着没扔

佩泽希齐扬把这个数字捅出来那天，偏偏也是局势重新拧紧发条的一天。

同样是10月15日，CNN一口气援引好几个美国内部消息源报道：五角大楼给特朗普递了新方案，其中赫然写着一个武器代号——GBU-43/B，绰号"炸弹之母"（MOAB）。 新华社当天也发了消息，等于替这条情报做了二次背书。

什么东西？简单说，美军手里最大的非核炸弹。9.8吨，一发下去能把九个街区大的面积夷为平地。2017年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时候在阿富汗扔过一颗，炸的是ISIS的洞穴隧道群，闷死了90多号人。那颗弹在军事上其实没多大意义——它真正的作用是吓唬人。让全世界看到：美国人是真舍得往外扔这种东西的。

CNN引用的消息源说得很明白，特朗普点名要军方把方案做到两个方向上——一是"大量伊朗能源基础设施"，二是核设施，特别是那个被叫做"镐山"（Pickaxe Mountain）的疑似地下核工程。镐山这名字翻译过来就是"鹤嘴锄"，波斯语里叫Kolang，藏在纳坦兹附近，花岗岩层往下深挖了好多年。

问题是——五角大楼内部自己人都在嘀咕，这炸弹真的能把镐山炸穿吗？一个参与过方案讨论的军方人士对CNN原话这么说的："MOAB这玩意儿吧，拿来把大片空地炸平那是行的，除此之外，基本没别的用。它又不是穿透弹头。"

翻译一下，"炸弹之母"是个唱大戏的，不是干实活的。它能炸出来的坑，是宽的，不是深的——九个街区面积的地表建筑它能一扫光，但花岗岩下面几十米的加固设施，它碰不到。五角大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东西炸不穿镐山。那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因为要的就是那个爆炸画面——CNN直播、卫星拍照、冲击波扬起的尘柱覆盖半个画面，全球舆论场一片哗然。换句话——这张牌打的是心理战，是信息战。

但特朗普自己给这张牌加了一道时间锁。10月16日，他当着记者的面说了一句话，意思很清楚：中期选举之前，不会对伊朗动手。 "方案在考虑中，执行要等选举之后。"

为什么？他心里门清。这仗打了快八个月了，美国人受够了。油价窜上去了，物价跟着飙了，十几号美军士兵死在了海外——具体数字是16人阵亡、400多人受伤——共和党的中期选举选情已经很难看了，他总不能选前再点一把火吧。

所以"选后再打"这句话，本质上是两手操作：对内安抚选民（我不会让你们再多死人了），对外威慑伊朗（别以为我不打，我只是暂时没打）。

据CNN的线人说法，这几个星期以来，白宫和军方一直在捣鼓一种能两头兼顾的招数——打起来够震撼、拍出来够好看、但又不至于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 内部管这种方案叫"烟花秀式打击"。"炸弹之母"大概率就是往这条路子上靠的。

与此同时，不打导弹不代表手松了。美国对伊朗的海上封锁一天没停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通道至今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虽然4月停火协议谈过重新通航的条件，但到10月份海峡的通行依然受限。

佩泽希齐扬15日讲话里专门说了——海路堵了、公路断了、空中航线也在收紧。"所有通道都给你卡死，就是要把你逼到民怨沸腾。"他把电、水、天然气短缺，燃料供应问题，银行系统困难，养老金亏空这些一样一样列出来，说"敌人指望用这些把伊朗社会撕裂"。美方此前透了个底：封锁到手的成果是截掉了伊朗超过250亿美元的石油出口。

这一点，才是目前最要命的。炸弹是一次性的，封锁是持续放血的。打了七个多月，这场战争悄悄换了一种杀法。不炸了，改勒。

佩泽希齐扬的钢丝绳

护士节讲话里还有一句话，被大多数人忽略了——"炸弹和导弹逼不了一个民族投降，但如果我们自己从内部裂开，敌人的目的就达到了。"

前半截冲着华盛顿喊，后半截是在敲自家人的脑袋。

伊朗现在什么状况？直白地说就一个字：散。军事上，导弹部队元气大亏，这已经没什么好遮掩了。最高领袖哈梅内伊2月28日那晚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以色列空军的炸弹把他的官邸夷为了废墟，女儿女婿一起没了。

此后半年，革命卫队高层名单变成了一份死亡名录：拉里贾尼被定点清除，纳西尔扎德死在国防委员会开会的桌上，核科学家走了几十号，卫队总司令半年之内换了三茬——不是退休，是前任被炸死了才换的。

经济呢？封锁加制裁，油卖不出去，物价涨得老百姓骂娘。伊拉克外长说过一句话——光美伊这场战争，给伊拉克就造成了60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伊朗自己的窟窿只会更大。政治呢？今年1月份全国爆发的那轮抗议，虽然给压下去了（官方自己都承认打死了3117个人），但人心散了没有，佩泽希齐扬比谁都清楚。新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老哈梅内伊的儿子）3月上台之后，和佩泽希齐扬之间的关系也绷得紧——总统想谈判，主战派要硬扛，两个人不一定在一条船上。

所以他现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在同时扮两个角色。

9月底在纽约联合国大会上，他干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几张大照片，举着给全场看。一张是哈梅内伊的遗像，另几张是战争中死去的伊朗儿童。他讲了开战第一天米纳布小学被炸的事情，讲了体育馆遇袭造成的平民伤亡，美国代表听了几分钟就站起来走了。

在CBS的采访里，他反手就是一句质问——"如果有人跑进你们的国家，杀了你们的总统和高级官员，你会怎么办？" 但紧跟着，下一口气说的却是："即便发生了这一切，我们仍然在谈。"

他在悬崖边上走钢丝。朝下面的军方一侧看，他得说"我没忘记你们的牺牲"——1500人这个数字就是说给这拨人听的。朝外面的谈判桌一侧看，他得说"你看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这是在给自己的谈判代表团递底牌。

一个数字，三种功能。对内安抚军心，对外博取同情，对谈判对手施加道义压力。 佩泽希齐扬干了一辈子心脏外科大夫出身，下刀的分寸感，他拿捏得住。

可是，真正决定这盘棋怎么收的人，并不坐在德黑兰。

10月16日那天，特拉维夫附近的泰勒诺夫空军基地，内塔尼亚胡对着一群军人讲话。他给出的目标只有两个：消灭伊朗的核能力，消灭伊朗的导弹能力。 旁边一位没有透露姓名的以色列高级国防官员接受采访时说得更露骨——"形势是紧张的，但目前没有需要马上动手的情报。我们的目标，是在美国中期选举结束之前不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