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26岁女军医婚后分床睡,15天后首长来电:你知道她真实身份吗
孙鹏把结婚证揣进兜里那天,他妈在民政局门口抹了半天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二十六的大夫,长得又周正,你上辈子积了啥德。”
何静站在旁边,军装还没换,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冲孙鹏他妈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但孙鹏注意到她手一直揣在军装口袋里,没挽他胳膊,也没往他身边靠。
婚礼办得简单,孙鹏在汽修厂请了三天假,何静那边只来了两个穿便装的同事,坐了一桌,吃完就走了。孙鹏他妈有点不乐意,送客时嘀咕:“娘家就没人了?”何静正在收红包,头也没抬:“我爸在新疆,来不了。”
婚后头一晚,孙鹏洗了澡换了新睡衣,在卧室等了半天,何静抱了床被子去了书房。他站门口愣着,何静铺床单,背对着他说:“孙鹏,给我半个月适应一下。我在部队习惯一个人睡,旁边有动静睡不着。”
孙鹏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啥。他想着半个月就半个月吧,人家大姑娘嫁给你,总得有个过程。
可何静这个“适应”跟孙鹏想的不一样。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出去跑步,回来冲澡做早饭,然后去医院。晚上回来有时七八点,有时十一二点,进了书房就不怎么出来。孙鹏有回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书房门缝底下还透着光,他敲了敲门问咋还不睡,里面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声音:“值班表排错了,我在核对,你先睡。”
孙鹏在汽修厂跟师兄弟喝酒时提了一嘴,师兄弟拍他肩膀:“你媳妇该不会是拿你当挡箭牌吧?部队上有些女的为了躲婚,随便找个人领证应付家里。”孙鹏嘴上骂他放屁,心里到底搁了个事。何静对他不冷不热,每个月工资倒是准时转一半到他卡上,备注写着“家用”。他给她买件羽绒服,她收下了,第二天给他转了一千块钱,说“你自己也买件”。
第十五天早上,孙鹏蹲在院里修客户一辆破面包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接起来对方声音中气十足:“孙鹏同志,我是何静同志所在部队的政委,姓丁。有个情况需要跟你通个气。”
孙鹏手上沾着机油,拿肩膀夹着手机:“您说。”
“何静同志的身份,你了解多少?”
孙鹏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师兄弟那句话,想起何静每天半夜亮着灯的碎纸机——书房角落里那台碎纸机,他进去送水果时瞄过一眼,里面全是碎成渣的纸条,但有一回他眼尖,看见一截没碎干净的,上面印着“通院”两个字,被何静一把夺过去扔机器里了。
“她……不是军医吗?在部队医院上班。”
丁政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笑得很短:“何静同志是军医,但她所在的医院是总参某部直属的医学研究所。她具体从事的工作,我这边不能详细说,但你作为家属,有几点需要知道——第一,她手头有涉密项目,有时候加班是正常现象;第二,她跟你结婚这件事,组织上经过了半年的审查,包括你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有没有外债,查得清清楚楚。你是没问题的。”
孙鹏脑子嗡嗡的:“审查我?”
“对。何静同志打报告申请结婚的时候,把你们相亲的经过、恋爱时间、你的工作单位,事无巨细报上来了。审查通不过的话,这个婚组织上不会批。”丁政委顿了顿,“小伙子,何静同志是所里重点培养的骨干,她选择跟你结婚,组织上尊重她的个人意愿。但有一条,她工作上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她书房那台碎纸机,你以后别往里瞅了。”
孙鹏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她……跟我分床睡,也是组织要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丁政委憋不住的笑声:“这个组织管不着。小孙啊,何静同志在实验室待了八年,跟试管离心机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多。你多担待,慢慢来。”
挂了电话,孙鹏蹲在面包车旁边抽了根烟。他想起何静转给他的那些“家用”钱,每月固定两千五,不多不少。他之前还琢磨过,军医工资应该不止这些吧?现在明白了——大头估计都在她那个不能说的项目里。
晚上何静回来,孙鹏正在厨房煮面条,往锅里磕了俩鸡蛋。何静换鞋时闻见味儿,探了下头:“今天你做饭?”
“嗯。你们丁政委上午给我打电话了。”
何静拿碗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身,脸上表情没怎么变,耳朵尖却红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让我别瞅你碎纸机。”
何静把碗往灶台上一搁,声音低下去:“你瞅了?”
“就瞅了一眼。‘通院’俩字,没看清别的。”
何静沉默了十来秒,伸手把火关了。面条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她靠着灶台边,两手插在白大褂兜里:“孙鹏,结婚前我没跟你说明白,是我不对。我那个工作,有些东西确实不能说,连我亲爹都不知道我具体干啥。我爹以为我在乌鲁木齐军区医院给人看感冒呢。”
“你爹在新疆,也是部队上的?”
“退役了,以前在边防团。”何静用脚尖蹭了蹭地砖缝,“我从小跟着我爹在边防线上长大,习惯了有事自己扛。跟你结婚,是觉得你人踏实,我姑介绍的时候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我回来查了你的档案——别瞪我,部队上查人比派出所还细——查完觉得行,就嫁了。但有些习惯,我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孙鹏把面条盛出来两碗,一碗推给她:“那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项目,有没有危险?”
何静接过筷子,想了半天:“不接触危险品。就是熬人,数据量大,出错要命。我上个月连续加了十天班,就是因为组里一个新来的把参数敲错了一位,全组返工。”
“那你以后加班,能不能提前给我发个微信?我不问干啥,就问问回来吃不吃晚饭。”
何静低头扒了口面,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孙鹏又想起个事:“那你今晚还睡书房不?”
何静筷子顿了一下,耳朵比刚才还红:“……再给我三天。”
三天后何静把书房被子抱回卧室了,但睡觉还是背对着孙鹏,中间隔了半臂距离。孙鹏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又过了半个月,何静半夜做噩梦,喊着“参数错了快改”坐起来,孙鹏迷迷糊糊把她按回枕头上:“明天再改,先睡觉。”何静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脑门,嘟囔了一句“你手上有汽油味”,翻了个身睡着了。这回没背对他。
孙鹏后来再没打听过何静工作上的事。碎纸机还在书房角落里嗡嗡响,他偶尔帮忙倒纸屑,看见里面全是碎成渣的数字和公式,连个整字都拼不出来。有回何静加班到凌晨两点回来,看见孙鹏在客厅沙发上歪着等她,茶几上搁着碗盖着盖的馄饨,已经坨了。何静拿筷子搅了搅,倒点热水拌开,坐那儿吃完了。
孙鹏他妈打电话来问小两口过得咋样,孙鹏说挺好。他妈不信:“好啥好,你媳妇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孙鹏说人家忙。他妈哼了一声,隔了半个月自己坐车来了,拎了一兜子自己腌的萝卜干。何静那天正好调休,在家炖了排骨,婆媳俩坐一桌吃了顿饭。他妈走的时候何静给塞了双新棉鞋,说是部队发的穿不完。孙鹏他妈回家后给他打电话,语气明显软了:“你媳妇脚真小,跟我一个号。”
孙鹏挂了电话,看何静蹲在阳台上晒被子,阳光打在她后脖颈上,那块皮肤白得晃眼。他忽然想起丁政委那天电话里最后一句话——“何静同志选你,组织上尊重她的个人意愿。但你得明白,她那个工作性质,家里大事小事你得兜着。”
孙鹏当时没接住这话的分量,现在咂摸出味儿了。他走过去帮何静抻被角,何静回头看他一眼,小虎牙又露出来了:“晚上想吃啥?”
“你做的都行。”
“那我煮速冻饺子。”
“行。”
何静拿手肘杵了他一下:“你倒是好养活。”孙鹏嘿嘿笑。日子就这么过吧,他心想,分床不分床的,慢慢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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