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你一件事。
1976年9月，北京。毛泽东躺在病床上，已经说不出话了。中央政治局的委员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走到床前，做最后的诀别。
其他人经过的时候，毛泽东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轮到叶剑英。他走过去，心里难受，眼泪模糊了视线，没太看清主席的脸。他走过去，准备离开。
毛泽东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不只是睁开。他的手在动，轻轻地在招。叶剑英没察觉。走出去几步，护士追上来，说：“首长，主席招呼您呢！”
叶剑英转身回去，弯下腰，把耳朵凑到毛泽东嘴边。毛泽东的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叶剑英抓着他的手，等。等了很久，一个字都没等到。
最后，毛泽东的手指在叶剑英的手背上轻轻动了几下。
然后，手松开了。
叶剑英走出病房，脑子里一直在转：主席为什么专门招呼我？他手指在我手背上敲那几下，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知道。毛泽东没说出来。叶剑英当时也没猜透。
但这个画面，不是孤零零的一件事。它后面连着一整个1976年的中国。你得把那个年份摊开来看，才能看明白那几下手指头到底压在什么东西上。
一、1976年，那是个什么样的年份
先不急着说那个病房。你得先看看1976年这一年，中国发生了什么。
1月8号，周恩来去世。7月6号，朱德去世。7月28号，唐山大地震，二十四万人没了。9月9号，毛泽东去世。
你把这四件事排在一起。一年之内，一个国家的总理、委员长、领袖，接连走了。中间还夹着一场把一座城市抹平的地震。老百姓那一年的心情，你可以想象。天塌了。不是形容词。是那一年很多人实实在在的感觉。
军队呢？军队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军队越不能乱。但军队当时是什么状态？
1976年2月，中央政治局作出任命，叶剑英“生病”，由陈锡联主持军委工作。这个“生病”，打个引号。叶剑英不是真病得起不来床。他是被从军队日常指挥的位置上拿开了。
你把这个安排放在1976年那个背景里看。周恩来刚走，邓小平已经被靠边站了。“四人帮”在中央上蹿下跳，想抓权。军队这一块，是最后一道闸。这道闸谁来看？毛泽东选了陈锡联。
陈锡联这个人，你得知道他什么底子。红四方面军出来的，打过阳明堡，炸过日本人的飞机。当过炮兵司令，当过沈阳军区司令，当过北京军区司令。他在军队里的根扎得深，能干活，能压住日常的摊子。
但陈锡联能管日常，他管不了另一件事。他压不住那些老帅，叫不动那些老将。这个活，得另一个人来干。
毛泽东把日常交给陈锡联，把“那一下”留给叶剑英。这是一盘棋。两颗棋子，各管一摊。
二、那四大老帅，当时各是什么状况
你问题里说“四大老帅全健在”。这话得掰开看。
1976年9月，朱德已经走了。刘伯承还在，但身体不行了，眼睛几乎看不见。徐向前在，聂荣臻在，叶剑英在。
你把这几个人放在一起看。朱德走了，少了一个能镇场子的。刘伯承身体垮了，出不了力。徐向前和聂荣臻，都是元帅，都有威望，都有战功。但他们在1976年那个节骨眼上，手里缺一样东西。
缺的不是头衔。缺的是在中央核心层里跟那几个人周旋了几十年的那个位置。
叶剑英有这个东西。他在中央政治局待了多少年？他跟江青、张春桥、王洪文这些人，在同一个会议室里开过多少次会？他知道那几个人怎么说话，怎么翻脸，怎么在桌子底下做小动作。这种经验，不是打仗能打出来的。是在最高层那个圈子里，一天一天磨出来的。
毛泽东选叶剑英，不是选一个能打仗的人。是选一个知道怎么在1976年10月那个晚上，把事情办成的人。
三、叶剑英“生病”的那段日子，其实没闲着
这里有个细节，很多人不知道。
叶剑英被“生病”了，离开了军委日常主持的位置。但他并没有真的躺下不管事。
他的老部下杨成武，当时是军委总参谋部负责人。杨成武始终跟叶剑英保持着紧密联系。毛泽东去世后，叶剑英和聂荣臻都住在西山。杨成武就成了他们之间的联络员，每隔两三天，分别去两处汇报情况、交流意见。
你想想这个画面。一个被“生病”的人，住在西山，不出门。但他的老部下每隔两三天就上门。来了说什么？说军队的情况，说中央的情况，说那几个人在干什么。叶剑英听完了，说几句。杨成武记下来，回去办。
这个人不在位置上。但线一直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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