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羡慕欧洲福利好,认为那里才是生活的天堂,殊不知欧洲人如今的富足生活,背后离不开对中美俄三国的"吸血"。从历史上看,欧洲的崛起始于大航海时代的殖民扩张与财富掠夺。
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前,他们就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二战之后,欧洲人的日子越过越舒服,背后其实有中美俄三方的托举。
美国通过北约为欧洲充当"保安",让欧洲免于苏联的威胁;俄罗斯长期以低价向欧洲供应能源;而中国在改革开放后融入全球制造业分工,为欧洲输送了大量物美价廉的商品。
欧洲人拿着高工资,享受着数百年积累下来的社会福利,还能用上各种从中国廉价进口的商品,日子过得自然舒心。然而风水轮流转,如今欧洲的黄金时代正在落幕,而问题的根源,很大程度上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欧盟以及其他与之紧密整合的欧洲国家,共同构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仅次于美国。德国在超越陷入停滞的日本后,已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
但很多经济学家对欧洲的未来深感忧虑。在经济总产出方面,欧洲已经远远落后于美国,整个大陆已接近二十年的相对停滞。
欧洲人口更多、薪资预期更有竞争力、教育水平不亚于甚至优于美国,整体是一个安全稳定的商业环境,并具备成为全球主要枢纽的能力。事实上,历史上它正是如此。
坏消息是,欧洲当前导致经济放缓的许多问题,很大程度上是自己造成的。好消息是,正因为是自己造成的,所以是可以解决的。
真正值得逐一审视的领域大致有:创新、移民、工业、整合、诠释和能源。要让一国人口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实际上只有四种途径:接受更好的培训以进入更具附加值的岗位;获得更好的工具和资源;工作更长时间;或者人口直接变多。
但欧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出生率高到足以维持其人口。欧洲人口虽在增长,主要靠移民。
与其他发达经济体相比,欧盟的移民很大程度上基于家庭团聚和庇护等社会议题,这些显然是了不起的事业,但在经济刺激方面不一定同样有效。更糟的是,围绕移民的激烈讨论中常被忽视的,不是涌入的人,而是离开的人。
欧洲正在流失大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他们到美国的大型科技和金融领域寻求更丰厚的就业机会,如今伦敦也成为去处。欧洲以此方式流失的人口超过250万。
在欧元区,劳动力参与率现已高于以工作狂著称的美国。但欧洲工人平均工时远少于美国,法国、西班牙、意大利,尤其是德国这些主要国家非常珍视休假。
而且参与率上升主要是因为年长者为了生存不得不继续工作,而非更广泛地将人口动员至更高生产率。在能源方面,欧洲、尤其是欧盟并不拥有大量能源储备。
欧洲大陆上唯一拥有大量化石燃料储藏的地方是北海,而该地的生产由挪威(从未加入欧盟)和英国(已退出欧盟)控制。
长期以来这并不要紧,因为欧洲大陆从俄罗斯获得廉价天然气为重工业等能源密集型产业供能,但近来显然出现了一些复杂情况。
更糟的是,作为欧洲事实上的制造业中心,德国还关停了一系列核电站——于2023年4月15日彻底完成核电退出,恰恰在最需要稳定基荷电力的时候抽掉了这块电源。
欧洲正大举投资可再生能源,长期应能见效,但目前只是一项难以解决眼下问题的支出,而欧洲在能源密集型产业中正被竞争对手压过。2025年12月,大众汽车在德累斯顿工厂首次停产,这是其88年历史上首次在德国本土停产。
2026年9月,大众宣布到本十年末将在全球裁员10万人,并可能关闭汉诺威、埃姆登、茨维考及奥迪的内卡苏姆四家德国工厂。
欧洲声名显赫的大型制造品牌也一直在海外建厂,直接在美国和中国的消费市场内生产汽车和机械,以避免长供应链并应对全球收紧贸易限制的趋势。最清晰的例证之一是:全球最大的宝马工厂实际上位于美国。
对公司而言这是极好的机会,即便汽车在南卡罗来纳生产,仍可维持其德国品牌的高端形象。但对本可以在德国工厂组装这些汽车的工人来说,恐怕没什么安慰。
问题是:购买力下降、高薪酬与福利要求、昂贵能源以及非常严格的监管,使企业很难找到在欧洲制造的充分理由。几乎所有人都认同欧洲在创新方面已落后。
创新曾是欧洲经济史的定义性要素,工业革命始于这片大陆,它最先使用铁路、蒸汽机和自动化制造来扩大经济产出。但尽管起步领先,欧洲在创新上已明显落伍。
美国把顶级大学、顶级融资基础设施和顶级公司聚集在一起,形成相互滋养的体系。
欧洲在人才和投资美元方面都大量流失到美国。欧盟传奇般的严格监管在很多议题上让跨国企业干脆更改了全球产品,因为单独为欧洲做一条产品线不值得,这又让新公司比在美国更麻烦。
事实上,欧洲创业者还发展出一种精明的商业模式——复制美国科技公司的平台,在本地市场运营,根据当地语言、法规和偏好做小幅调整,最终目标就是等美国公司想进入这些市场时把自己卖给对方。
风水轮流转,欧洲靠着全球"吸血"过了几百年的好日子,如今也到了他们该还债的时候。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多次表态要重新审视北约责任分担,欧洲的"保安"角色正在松动。
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对欧洲的廉价能源供应基本中断,欧洲人为能源价格头疼不已。而中国制造业则加速向中高端升级,欧洲再想要买到廉价好用的中国商品,已不再那么容易。
西方工业空心化之后,即使欧洲推动制造业回流,其人工成本、生产成本高企,造出来的商品也很难抢占市场。近年来欧洲失业率上升,物价飞涨,若是日后欧洲各国再没有钱支撑社会福利,昔日的"天堂"光环,恐怕也要跟着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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