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NO来说,结果是灾难性的。”安德烈·巴比什10月17日说这句话时,13名进入第二轮的候选人已经全部落败,连原本仅有的一个参议院席位也没保住。执政联盟在27个改选中拿了零。

但这个“零”的分量,得先放进参议院的权力容器里称。下议院对普通法案可以覆盖参议院的否决。宪法性法律、选举法这类事项则不同——参议院的反对票,众议院多数无法绕开。参议院也不能对政府投不信任票。零席位倒不了巴比什政府,卡不住预算。

真正构成落差的是同一场记者会上的第二句话。被问到政府会不会因此转向时,巴比什的回答是:“政府策略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他还否定了“政府不履行施政纲领”的说法,原话是:“这是谎言。”

他把败因指向地方组织。ANO必须想清楚“谁在工作,谁只是靠着运动的名号”。他给整顿划的范围,是党的地方机器。

赫鲁什卡的判断在巴比什表态当天已经刊出。10月17日iRozhlas的访谈标题就是他的核心结论:“ANO实际上从来就不擅长参议院。”他说,2024年那次较大的成功“是某种例外”,源于当时巨大的反对派势能,“我们回到了熟悉的轨道”。他给这场“灾难”的定性是:很大程度上可以预见。

一天之后,布拉格大都会大学政治学家彼得·尤斯特在iRozhlas给出了另一个方向的解释。他说ANO的选民“听取了巴比什发出的信号”,而巴比什“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对参议院的攻击,会渗透进他自己选民的情绪里”。

第二轮投票率为21.12%,是2010年以来最高。低投票率传统上有利于组织度更高的政党,但这一次ANO在传统票仓卡尔维纳也没能守住——尤斯特提到,那里的投票率只有13%,ANO候选人没能把自己第一轮的选民带进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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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阵营的回应,语法不同。市长与独立人士党(STAN)在两轮合计中拿下10席,其中2席第一轮就已锁定,8席来自第二轮。党首维特·拉库尚把结果称为“明确胜利”,但描述STAN接下来角色时压低了调门:“带着谦逊,没有膨胀和骄傲,我们接受这一点:我们想成为ANO未来几年的主要挑战者”。公民民主党拿下7席,保住参议院最大党团。

巴比什用“灾难性”描述这场失败,同时拒绝把任何调整延伸到政府层面。改变的范围被划定在党的组织架构以内。赫鲁什卡所说的“回归旧轨道”和尤斯特所说的“选民在听信号”,指向的是同一场选举的两个侧面——只是这两条解释,都落在巴比什“策略不变”那句话的射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