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东北江湖,人情与火气永远纠缠在一起。三伏酷暑,热浪翻涌,看似一场避夏的短途出游,本是兄弟间闲游散心,谁也未曾料到,一次随性的海边避暑之行,会在千里之外的北戴河掀起一场惊天风波。江湖人行路,从来不怕相逢,只怕无端的冲突撞个满怀。焦元南一行人带着一众兄弟奔赴北戴河避暑,本想暂避冰城的燥热,可傻彪子与老八这两个惹祸的愣人,仅凭一时随性之举,就点燃了两地江湖势力之间的战火。一念之差,小事演变成死局,谈笑出游变成刀枪相向。江湖从无安稳,风波往往藏在看似悠闲的旅途之中。不管北方还是南方,夏天总是炎热。虽说和南方相比,北方的夏天没有那么难熬,但三伏天同样酷热难耐。阳光毒辣,只要稍一活动,身上立刻大汗淋漓,汗珠不断滚落。这一天,焦元南正和一众兄弟待在物流办公室里,几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谈。屋内的空调运转着,吹出的凉风十分舒适。就在这时,白伯涛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只手包,进门后直接把手包放在桌上。汗水顺着他的脖颈一道道往下流,天气酷热难当。白伯涛刚进门,焦元南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伯涛,这么热的天,你不在自己厂里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白伯涛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说:“有水吗?快给我倒一杯,渴坏了。”旁边的大江立刻拿起暖壶,给白伯涛倒满一杯水。白伯涛接过水杯,一口气将水喝完,随后把水杯放在桌上。他叹了口气说:“南哥,如今做大哥实在不容易。你以为我愿意顶着大热天出来走动?要不是有事,我根本不想出门。”焦元南挑了挑眉,向他追问:“那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白伯涛擦了擦脖颈上的汗水,皱着眉头说:“还能去哪,我刚从市公司那边过来。”焦元南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去市公司做什么?”白伯涛叹了口气,语气烦闷地说:“还不是手下惹出来的麻烦。昨天晚上,我手下大红一行人想要外出消遣,正好林业大厦当晚停电,我们厂子也停工休息。他们围着我说,今天没有工作,大家想出去放松一下。我当时没有多想,从口袋拿出一万元交给他们,告诉他们可以出去玩。你没见到,这群人拿到钱之后十分开心。我心里本就预感,放他们外出一定会惹出事端。”焦元南立刻追问:“出事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白伯涛撇了撇嘴:“还能是什么事,他们去了兰桂坊,不知因为一名女子和别人发生冲突,下手很重,直接把对方头部打伤。”“什么时候的事?”“就昨晚。”焦元南皱起眉问:“后来怎么样了?”白伯涛叹了口气说:“这群人全部被警方带走。我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次撞在了风口上,打错了人。被打伤的那个人,是市公司预审科后任明宁的儿子。这群人实在惹祸成性。”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实在让人操心。幸好我及时赶到现场,如果我没有过去,后果不堪设想。到了那边,我不断向对方赔礼道歉,说了许多好话,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人保出来。我跟你说,要是我再晚到一步,一切就无法挽回。当时看守所的转运车辆已经停在门口,准备直接把人带走。”焦元南听完笑了笑,对着白伯涛说:“可以啊,伯涛。难怪都说你有能力,面子足够,到场就能把人捞出来,确实厉害。”白伯涛听到焦元南的话,连忙摆手,脸上哭笑不得:“别这么说,南哥,你这是调侃我。我自己清楚自身分量,远没有到这个程度。哪里是给我面子,现在这个世道,钱财远比情面管用。”他说着靠在沙发上,一脸心疼地拍着大腿:“整整十万块,我揣着现金,直接放在对方桌上。对方没有半点推托,当场收下。哪怕假意推辞一下也好,一点情面都不留。”焦元南见他这般模样,开口打圆场:“大红这群人办事向来如此。你家底丰厚,不必为十万块耿耿于怀。而且大红平日里做事果敢,也很听话,这次出手捞他不算吃亏。”白伯涛叹了口气:“论胆识,他比不上强哥、黄毛、子龙他们,但确实听话。不然这么热的天,我满身大汗,还要低声下气求人捞人,我何必这么折腾。”焦元南摆了摆手:“好了,不要再谈论这件事。你专程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诉苦。”白伯涛一拍额头,忽然想起正事:“你不提我差点忘了。南哥,我在北戴河有个朋友,今早打电话邀我过去待几天。我想着三伏天冰城酷热,正好去北戴河避暑,想邀请你一同前往。”焦元南摇了摇头:“不行,伯涛。我手头琐事繁多,就算过去也没法安心游玩,随时可能接到电话赶回来,扫你的兴致,你自己去吧。”白伯涛连忙劝说:“南哥,你各方面都好,就是不懂得休息。事情永远处理不完,等你全部忙完,三伏天都过去了。听我的,就去三四天,刚好躲开酷暑。这天实在太热。我裤裆都是湿的,蛋都泡在汗水里。”焦元南听完,忍不住笑出声。办公室里的唐立强、子龙等人也跟着笑起来。白伯涛一脸不解,拍着大腿问道:“你们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我把裤子脱了让你们看看。”焦元南看向几名兄弟问道:“你们几个,想不想一起去?”几人互相看了看,没有立刻答话。老梆子说:“元南,这件事你来拿主意。你要是愿意去,我们大家就都跟着你。你要是不想去,那我们就留在这儿,全都听你的。”

九十年代的东北江湖,人情与火气永远纠缠在一起。三伏酷暑,热浪翻涌,看似一场避夏的短途出游,本是兄弟间闲游散心,谁也未曾料到,一次随性的海边避暑之行,会在千里之外的北戴河掀起一场惊天风波。江湖人行路,从来不怕相逢,只怕无端的冲突撞个满怀。焦元南一行人带着一众兄弟奔赴北戴河避暑,本想暂避冰城的燥热,可傻彪子与老八这两个惹祸的愣人,仅凭一时随性之举,就点燃了两地江湖势力之间的战火。一念之差,小事演变成死局,谈笑出游变成刀枪相向。江湖从无安稳,风波往往藏在看似悠闲的旅途之中。

不管北方还是南方,夏天总是炎热。虽说和南方相比,北方的夏天没有那么难熬,但三伏天同样酷热难耐。阳光毒辣,只要稍一活动,身上立刻大汗淋漓,汗珠不断滚落。

这一天,焦元南正和一众兄弟待在物流办公室里,几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谈。屋内的空调运转着,吹出的凉风十分舒适。就在这时,白伯涛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只手包,进门后直接把手包放在桌上。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一道道往下流,天气酷热难当。白伯涛刚进门,焦元南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伯涛,这么热的天,你不在自己厂里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伯涛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说:“有水吗?快给我倒一杯,渴坏了。”

旁边的大江立刻拿起暖壶,给白伯涛倒满一杯水。白伯涛接过水杯,一口气将水喝完,随后把水杯放在桌上。

他叹了口气说:“南哥,如今做大哥实在不容易。你以为我愿意顶着大热天出来走动?要不是有事,我根本不想出门。”

焦元南挑了挑眉,向他追问:“那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

白伯涛擦了擦脖颈上的汗水,皱着眉头说:“还能去哪,我刚从市公司那边过来。”

焦元南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去市公司做什么?”

白伯涛叹了口气,语气烦闷地说:“还不是手下惹出来的麻烦。昨天晚上,我手下大红一行人想要外出消遣,正好林业大厦当晚停电,我们厂子也停工休息。他们围着我说,今天没有工作,大家想出去放松一下。我当时没有多想,从口袋拿出一万元交给他们,告诉他们可以出去玩。你没见到,这群人拿到钱之后十分开心。我心里本就预感,放他们外出一定会惹出事端。”

焦元南立刻追问:“出事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白伯涛撇了撇嘴:“还能是什么事,他们去了兰桂坊,不知因为一名女子和别人发生冲突,下手很重,直接把对方头部打伤。”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

焦元南皱起眉问:“后来怎么样了?”

白伯涛叹了口气说:“这群人全部被警方带走。我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次撞在了风口上,打错了人。被打伤的那个人,是市公司预审科后任明宁的儿子。这群人实在惹祸成性。”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实在让人操心。幸好我及时赶到现场,如果我没有过去,后果不堪设想。到了那边,我不断向对方赔礼道歉,说了许多好话,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人保出来。我跟你说,要是我再晚到一步,一切就无法挽回。当时看守所的转运车辆已经停在门口,准备直接把人带走。”

焦元南听完笑了笑,对着白伯涛说:“可以啊,伯涛。难怪都说你有能力,面子足够,到场就能把人捞出来,确实厉害。”

白伯涛听到焦元南的话,连忙摆手,脸上哭笑不得:“别这么说,南哥,你这是调侃我。我自己清楚自身分量,远没有到这个程度。哪里是给我面子,现在这个世道,钱财远比情面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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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靠在沙发上,一脸心疼地拍着大腿:“整整十万块,我揣着现金,直接放在对方桌上。对方没有半点推托,当场收下。哪怕假意推辞一下也好,一点情面都不留。”

焦元南见他这般模样,开口打圆场:“大红这群人办事向来如此。你家底丰厚,不必为十万块耿耿于怀。而且大红平日里做事果敢,也很听话,这次出手捞他不算吃亏。”

白伯涛叹了口气:“论胆识,他比不上强哥、黄毛、子龙他们,但确实听话。不然这么热的天,我满身大汗,还要低声下气求人捞人,我何必这么折腾。”

焦元南摆了摆手:“好了,不要再谈论这件事。你专程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诉苦。”

白伯涛一拍额头,忽然想起正事:“你不提我差点忘了。南哥,我在北戴河有个朋友,今早打电话邀我过去待几天。我想着三伏天冰城酷热,正好去北戴河避暑,想邀请你一同前往。”

焦元南摇了摇头:“不行,伯涛。我手头琐事繁多,就算过去也没法安心游玩,随时可能接到电话赶回来,扫你的兴致,你自己去吧。”

白伯涛连忙劝说:“南哥,你各方面都好,就是不懂得休息。事情永远处理不完,等你全部忙完,三伏天都过去了。听我的,就去三四天,刚好躲开酷暑。这天实在太热。我裤裆都是湿的,蛋都泡在汗水里。”

焦元南听完,忍不住笑出声。办公室里的唐立强、子龙等人也跟着笑起来。

白伯涛一脸不解,拍着大腿问道:“你们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我把裤子脱了让你们看看。”

焦元南看向几名兄弟问道:“你们几个,想不想一起去?”

几人互相看了看,没有立刻答话。

老梆子说:“元南,这件事你来拿主意。你要是愿意去,我们大家就都跟着你。你要是不想去,那我们就留在这儿,全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