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把拉住陈凯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凯出门前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主人公走了,余下众人也纷纷离场。
有人阴阳怪气:哎,有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下玩脱喽。
也有人凑过来劝我:夫妻没有隔夜仇,低个头吧,不然韵姐真跟陈凯在一起了,你怎么办?
我太清楚了。
这又是林韵逼我低头的手段。
可这次,我那颗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也硬了一回。
我不想再低头,说什么也不。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包厢,转眼只剩下我一个。
我抓起手边的烈酒一饮而尽。
冰凉辛辣的酒液灌入胃里,刺激得我眼眶发酸。
这么多年用心维护的感情,真走到尽头,也就这么回事。
回几千公里外的A市联姻,她总烦不到我了。
我抬手抹了把脸,一片潮湿。
回家收拾行李,就像在剥离回忆。
我和林韵是青梅竹马,人生前二十年,充满了和对方有关的记忆。
桌上那张合影是幼儿园拍的。
林韵第一次掉牙,嫌丑,捂着嘴巴不肯说话。
我为了哄她开心,张大嘴巴,给她看我掉牙的豁口。
她笑着张开嘴,说:砚州哥陪着我掉牙!砚州哥要一起陪着我!
玻璃柜里的模型,是她高中送给我的。
那时我迷上了F1比赛,可太危险,家里人不会同意我接触赛车。
林韵用压岁钱买的赛车模型,偷偷拼了三个月。
她红着脸,把模型送给我。
郑重的看着我说:砚州哥,我想要你一直快乐。
后来,我忘记了自己对F1的痴迷,却始终记得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大学四年异国。
109张飞机票捆成厚厚一沓。
足足一万五千公里,却无法分割我们的感情。
她坐红眼航班也没喊过累,一见面就跳到我怀里。
红丝绒盒里装着的是,我和她亲手打磨的戒指。
毕业后,我放弃父母铺好的路,毅然决然来到她扎根的城市。
把戒指套到我手上时,她笑得眉眼弯弯。
这下套牢了,你这辈都甩不掉我喽!
我们都曾天真地以为,这是一生的承诺。
却没想到,最先放手的不是我,而是她。
3
陈凯入职第一天就险些搞砸工作。
林韵气得不行,甚至想直接开除他。
我也没把这个相貌平平、能力欠佳的文员放在心上。
可一个月后,他不仅没被辞退。
还破格成了林韵的经纪人,一个和她绑定的特殊存在。
我真正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是频繁闻到林韵身上,和陈凯一模一样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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