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响起。
沈南栀去开门。
陆逸辰就站在门外。
身穿白色衬衫,手中拿着沈南栀的手机在半空中晃了晃。
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手机啊,奶奶可给我打电话特意嘱咐的。
沈南栀语调轻快。
嘴角勾起的弧度竟和陆逸辰脸上的如出一辙。
短短三年,她们已然有了夫妻相。
可我才是她的老公。
沈南栀的目光落在了他敞开的胸口,蹙了蹙眉,
等我一下。
话落,她越过我,穿过客厅,走进了客房。
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件针线盒。
我先送他回去,你先睡。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你还回来吗?
当然。
她手脚麻利地穿针引线,两三下的功夫就在领口绣了个小雏菊的样式。
黄色做瓣,红色做蕊。
陆逸辰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就喜欢这个!
陆逸辰搭话了。
南栀手艺很好,姐夫要是有坏掉的衣服,也可以让她给你缝,缝得可好了。
你白衬衫上的那只小猫,也是她绣的?
是的,好看吗?
好看。
领证前一周,我嫌自己的白衬衫太单调,让她帮我缝一个。
她三番五次找借口推拒。
我多提了两嘴,
她就说上一句,
我哪有这功夫啊!
但原来,只是因为对象象不同罢了。
电梯到了。
沈南栀送陆逸辰离开。
这个家,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半晌,我给他发了个信息。
早点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逸辰体弱,我回来的可能会有些晚,你现在说吧。
你是不是爱上陆逸辰了?
你瞎说什么,他只是我的朋友。
你会给他缝衣服,会带着他去看奶奶,可你从没给我缝过,也没带我一起去看奶奶。比起我,他更像你老公。
过了几秒,沈南栀的电话打了过来。
就为了这事,就误会我们?
不是误会。
是我的错。逸辰说过的,男人占有欲都比较强,我们分开了三年,你误会,我也不怪你。
他说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我结婚的是你,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直在一起。
她声音变得急促。
车到了,我们真的要走了。
你别多想,我很快就回来。
很长的时间吗?
三年,算不算长?
她在南城陪了陆逸辰三年,我一个人在北城。
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照顾她奶奶。
我轻笑一句。
够长了!
那一晚,她没有回家。
第二天,我上班去提离职。
沈南栀从外面走了进来。
昨晚你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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