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19:35，四场CBA同时开球。央视的直播安排一出来，山东球迷和辽宁球迷先炸了。
鲁辽大战，央视一个频道都没给。
CCTV5+播广州朗肽海本对浙江稠州金租。CCTV16奥林匹克频道播长白山恩都里对北京北汽。山东高速对辽宁本钢，被推到了山东广播电视台体育休闲频道和咪咕视频。想看这场球，要么你人在山东，打开电视就能白嫖，要么掏钱开咪咕会员。外省辽宁球迷坐在家里翻遥控器，翻一圈发现央视两个体育频道都在播别的，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比输球还憋屈。
先把赛程码清楚。10月18日19:35，CBA新赛季首轮四场同开：广州对浙江，吉林对北京，山东对辽宁，同曦对广东。央视手里能用的频道就CCTV5+和CCTV16，CCTV5的晚间窗口被武网女单决赛和上海大师赛男单决赛塞满了。网球和篮球撞在同一条时间线上，四场CBA只能分到两个频道，鲁辽被跳过去，不是有人故意针对，是排播表上真的塞不下了。
塞不下是一回事，鲁辽这场球的分量是另一回事。
半年前，季后赛12进8，山东高速总比分2比1把辽宁送回了家。队史头一回在系列赛里淘汰辽宁。那轮系列赛G3，辽宁第三节单节只拿了6分，三分命中率28.6%，山东一波带走。辽宁的体面被撕了一道口子。几个月后韩德君退役，李晓旭退役，郭艾伦和张镇麟也不在了，辽宁本土阵容平均年龄24.2岁，11个00后。站在山东对面的，是一支急着证明“我们还没散”的辽宁。站在辽宁对面的，是一支急着证明“上次赢你不是偶然”的山东。
剧本写到这儿已经够刺激了。CBA排赛程的人又往里面加了一勺油：王岚嵚穿山东球衣，克里斯穿辽宁球衣，两个人同时站在老东家对面。
王岚嵚是潍坊人，休赛期四年长约回山东，家乡球队把后场钥匙直接塞到他手里。本来他身边应该站着高诗岩，一个压节奏，一个撕咬。高诗岩膝踝旧伤恢复不理想，季前赛三场全坐场边，第一阶段大概率回不来。王岚嵚没有缓冲，没有过渡，第一场正式比赛就要单核接管山东后场，对面站着赵继伟、段睿骐，全是一起训练、一起打挡拆、知道他习惯往哪边走的人。夏季联赛他打过一次老东家，16分钟13分4篮板4助攻，正负值+20，山东赢了23分。那场辽宁没有外援，赵继伟也没打。今晚是另一回事。熟人局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最想证明自己的时候，对面全是你骗不过的人。
克里斯那边更拧巴。上赛季在山东，场均19.7分7.7篮板，全明星，数据漂亮。山东球迷记住的是另一面：摊手，瞪眼，追着裁判嘟囔，技术犯规全联盟第一。季后赛一拉胯，山东连优先续约都没给。辽宁把他捡过去，季前赛打四川22分钟20分，正负值+31，零技术犯规，跟韩德君勾肩搭背研究战术。同一个外援，换个队像换了个人。今晚他回到济南，对面是陶汉林，是那帮曾经看着他自爆的旧队友。他心里没憋着一口气，我是不信的。这口气化成禁区里的暴扣，还是化成第三节跟裁判较劲之后的一次不回防，只有他自己知道。辽宁赌的就是前者，怕的也是后者。
这场球被央视跳过去，放在转播格局里看，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咪咕三年7.5亿拿下数字版权，全季收费。对比2020年五年20亿的独家合同，报价掉了六成以上。联赛版权收入从20亿缩到7.5亿，俱乐部分红从约3000万跌到约800万。抖音免费看球的那一年，全赛季直播累计观看人次两千多万，单场最高破亿，热闹是真热闹，钱没落到俱乐部的口袋里。新赛季回到付费体系，咪咕把所有场次都锁在会员后面，央视能免费端出来的场次就那么几盘。鲁辽这种焦点战被推到地方台和付费平台，不是这一场的事，是接下来整个赛季的常态。
山东男篮俱乐部做了一个挺硬气的决定。自己掏55万，买断全部46轮常规赛在山东休闲体育频道的免费播出，单场成本约1.2万。上赛季山东球迷向俱乐部提交的转播相关诉求超过3200条，是前一个赛季的4倍以上。球迷骂声太大，俱乐部自己掏钱把嘴堵上。一个职业俱乐部花钱让本地球迷免费看球，放在一年前没人敢想。今晚鲁辽大战能在山东休闲体育频道白嫖，是山东队自己买的单。
另外两场央视直播，也不是凑数的。
广州对浙江，CCTV5+。广州这个休赛期不是补强，是拆了重搭。郭艾伦走了，主帅米切尔走了，外援全换，新帅帕金斯8月到岗，合练不到两个月。徐昕留洋NCAA卡在资格和签证上，9月30日才回来合练，自己说5对5前三球内线一个没进。首轮直接碰余嘉豪，余嘉豪从西班牙联赛回来，低位脚步和策应都练过。一个2米26的移动慢半拍，一个旅欧回来节奏感在线，对上了就是犯规麻烦。浙江这边扎加尔斯是2023年世界杯单场17助攻的拉脱维亚后卫，季前赛对宁波只拿6分2板2助，欧洲组织型后卫到CBA第一场会不会懵，广州的主场氛围会给出答案。
吉林对北京，CCTV16。北京过去两个赛季都在吉林客场输球，上赛季领先15分被86比88翻过来。吉林季前赛三战全败，但对青岛半场领先过13分，这支球队打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姜伟泽三分生涯972个，距离历史第16位的龚松林只差1个，今晚大概率在主场把里程碑收了。北京新外援巴里·布朗完成注册，赵睿带队，阵容厚度摆在那里，但吉林主场从来不看纸面。
19:35一到，四块屏幕同时亮。央视端出两盘菜，鲁辽那盘最硬的被放在了地方台和付费平台。骂排播的人今晚不会少，找信号的人今晚也不会少。山东球迷打开电视就能看，辽宁球迷翻遍遥控器最后可能还是得点开咪咕。一个联赛首轮就把观赛门槛这件事摊到台面上，比任何一场比赛的比分都更值得琢磨。
四、完整事件叙述
今晚19:35，四场CBA同时开球。央视只端出两盘菜，最硬的那盘鲁辽大战，被扔到了地方台和付费平台。
先把直播安排拍在桌上。CCTV5+，广州朗肽海本对浙江稠州金租。CCTV16奥林匹克频道，长白山恩都里对北京北汽。山东高速对辽宁本钢，山东广播电视台体育休闲频道，咪咕视频。同曦对广东，咪咕。央视两个体育频道能腾出来的窗口就这么多，CCTV5的晚间时段被武网女单决赛和上海大师赛男单决赛占着，四场CBA同时开球，注定有人上不了主频道。鲁辽被跳过去，山东球迷炸了，辽宁球迷也炸了。外省想看这场球的，要么找山东台的网络信号，要么掏钱开咪咕会员。
炸归炸，这场球为什么被这么多人盯着，得说清楚。
半年前季后赛，山东2比1把辽宁淘汰，队史第一次在系列赛里送走辽宁。G3辽宁第三节单节6分，三分命中率28.6%，山东一波带走。几个月后韩德君退了，李晓旭退了，郭艾伦和张镇麟也不在辽宁了，本土阵容平均年龄24.2岁，一水的00后。辽宁急着证明自己还没散，山东急着证明上次赢不是偶然。CBA排赛程的把这场放在首轮收官，已经够狠了，还往里塞了两个反戈旧主的人。
王岚嵚，潍坊人，四年长约回山东。高诗岩膝踝旧伤打不了，王岚嵚第一场正式比赛就要单核接管后场。对面赵继伟膝盖做完PRP刚归队，出场时间被严格管控，但赵继伟太了解王岚嵚了，挡拆习惯、传球路线、出手节奏，全在脑子里装着。王岚嵚夏季联赛打辽宁16分钟13分4篮板4助攻，正负值+20，那场没有外援，赵继伟也没打。今晚赵继伟会打，哪怕打不久。熟人局，骗不过去。
克里斯，上赛季在山东场均19.7分7.7篮板，全明星，技术犯规全联盟第一，季后赛拉胯之后山东没留他。辽宁签过去，季前赛打四川22分钟20分，正负值+31，零技术犯规。今晚回济南，对面陶汉林，那帮看着他自爆的旧队友。他憋着劲，山东也知道他憋着劲。这口气往哪儿撒，决定了辽宁内线今晚是加分项还是定时炸弹。
这场球被央视跳过，不是孤立的排播事故。
咪咕三年7.5亿拿回数字版权，全季收费。上一季抖音免费看球的时代结束了。联赛版权从五年20亿缩到三年7.5亿，俱乐部分红从3000万掉到800万，免费流量换不来钱，只能回头向观众收。央视能免费播的场次被压缩，焦点战分流到地方台和付费平台，鲁辽只是一个最扎眼的例子。山东男篮俱乐部自己掏55万买断46轮常规赛在山东休闲体育频道的免费播出，单场1.2万，因为上赛季球迷关于转播的投诉超过3200条，是前一季的四倍。山东球迷今晚能在电视上白嫖鲁辽，是俱乐部花钱买的单。辽宁球迷在沈阳的家里翻遥控器，翻不到CCTV5+以外的选项，只能打开咪咕。
另外两场央视直播也有各自的戏。
广州对浙江，广州拆了重搭。郭艾伦走了，主帅换了，外援全换，帕金斯8月才到岗。徐昕留洋NCAA卡在资格和签证，9月30日才回队合练，第一场就碰余嘉豪。余嘉豪西班牙联赛回来，低位脚步和策应都升过级。徐昕2米26，护框和盖帽是吃饭的本事，移动慢半拍也是真的。浙江新后卫扎加尔斯，2023年世界杯单场17助攻那位，季前赛对宁波6分2板2助，欧洲组织型后卫到CBA第一场会不会水土不服，广州主场会给答案。
吉林对北京，北京过去两个赛季都在吉林客场输球，上赛季领先15分被86比88翻盘。吉林季前赛全败，但这支球队在主场打疯了谁都敢咬。姜伟泽三分972个，距离历史第16只差1个，今晚大概率在主场把名字往上挪一格。北京巴里·布朗注册完成，赵睿带队，纸面占优，吉林主场从来不认纸面。
19:35，四块屏幕亮起来。央视两盘菜，两盘在咪咕。鲁辽大战被央视跳过去这件事，骂排播的今晚不会少，找信号的今晚也不会少。一个联赛首轮就把“看球要花多少钱、翻几个台”这个问题甩到球迷脸上，比任何一场比赛的比分都更值得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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