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高兴。
后来补课费我出，每月一千五。
乐高兴趣班她说梓阳想去，八千块一期，我咬咬牙交了。
英语辅导资料、书包、校服，零零碎碎加起来又是一笔。
我工资卡干脆交给她管，每月八千三，房贷扣完剩五千一，她统一安排开销，我觉得省心。
日子就这么过了大半年。
梓阳开始叫我林叔了，虽然还是不叫爸，但吃饭会主动给我盛汤，写完作业会跑来问我检查一下。
我觉得这个家算是撑起来了。
直到七月中旬，前妻打来一通电话。
林菲放暑假了，在我这边闹着要去你那住几天。
林菲，我亲闺女，十二岁。
离婚的时候她判给了前妻，平时我每月付两千抚养费，节假日接过来住几天。
我一口答应。
让她来，住多久都行。
挂了电话我跟慧敏说这事。
她正在厨房切菜，刀顿了一下。
住几天？
三天吧，暑假嘛，让孩子来待待。
她没回头，继续切菜。
行，你提前跟我说就行。
语气听不出什么。
我没太在意。
周六上午十点，前妻把林菲送到小区门口。
我下楼接的。
林菲瘦了一点，扎着马尾，背着个旧书包，脚上一双白运动鞋沾满了泥。
她一看见我就笑了，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爸！
我鼻子一酸，接过她的书包往肩上一搭。
走，上楼。
电梯里她问我。
爸，陆阿姨好相处吗？

我揉揉她脑袋。
挺好的，你礼貌点叫人就行。
她点点头，低头去抠运动鞋上的泥巴。
门开了。
林菲在玄关蹲下来脱鞋，把沾泥的运动鞋整整齐齐码在鞋柜最下面一层。
她站起来的时候慧敏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了。
林菲喊了一声。
陆阿姨好。
声音不大，怯生生的。
慧敏端着盘子，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在看到门口行李的一瞬间淡了下去。
她扫了一眼林菲的旧书包和地上的拉杆箱。
然后她开口了。
三天啊？
她顿了一下。
我还以为吃顿饭就走呢。
我拎着女儿书包的手僵在半空。
林菲的笑没了。
02
客厅安静了几秒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林菲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眶一圈一圈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