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那盏灯照下来，赵霞穿一身素色旗袍站在台侧，身形清瘦，手搭在邵峰胳膊上，稳稳当当。台下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能想到她熬过来了。”没人接话，都盯着邵峰笑得眼角全是褶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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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发病速度，可能活不过38岁。诊室的白墙晃眼，邵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化验单，字一个没看清。他后来没跟任何人复述过那天的对话，只知道第一次住院押金就要10万，而家里全部积蓄只有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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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病人喘口气，明天又开始发烧，激素吃进去整个人浮肿，头发一把一把掉。赵霞的身体最差时坐上了轮椅，邵峰推着她跑了十几个省市，最后找到能做手术的医院，手术成功，她从轮椅上重新站了起来。不死的癌症，这个外号不是白叫的，反反复复，像是在跟日子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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