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庆的案子判下来了,付晓辰被判无期。这个结果,是萧龙女拿着监控视频,一点一点把偷钱杀人的过程还原出来的。真相其实早在最后一幕就写好了,赵德庆被刺中致命一刀,血流不止,他还能抬手朝付晓辰摆了两下,示意他快走。他不想这个年轻人因为这件事,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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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案子,远不止翻案这么简单。它顺带揭开了一个秘密,一个萧军藏了好久的秘密。

全村都在骂赵德庆活该,说他前科累累,付晓辰看着老实,肯定是赵德庆先欺负人3。萧军不认这套。他这个过命兄弟,当年为救自己被地痞打成重伤,又扎了对方一刀,两人一起坐了牢。萧军信他,信到要带着八大金刚直接冲去付晓辰家讨说法。是董北虎机灵,赶紧通知了萧龙女,这才把一场寻衅滋事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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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龙女一开始也是站错边的。她代理的是赵德庆一方,可从小到大,她就对这个"大庆叔"没好感。父亲两次坐牢都跟他有关,她认定父亲和这伙兄弟就是不靠谱的江湖人。直到她找到郑小红,才知道赵德庆当年路上帮人追回被抢的包,还劝受害者给初犯的年轻人一次改过机会6。一个接济母子、劝人向善的人,怎么会苛待店里的伙计。

父女之间这层结了二三十年的冰,因为一个案子,化了。萧军去祭奠赵德庆,对着墓碑倾诉这些年对女儿的愧疚,萧龙女站在一旁,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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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高潮,在一张饭桌上。

案子了结,李信想帮萧龙女和萧军缓和父女关系,拉着董北虎一起组了个局。饭桌上,董北虎太明显了,夹菜手抖了三次,连夸萧龙女办案像AI一样精准,一副讨好未来岳父的架势7。萧军没接这个茬,慢悠悠剥了颗蒜,抬头冲董北虎笑:"东北虎啊,你当年跪在派出所门口发的誓,还记得不?只要萧龙女一天没点头,我董北虎绝不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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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僵了三秒,董北虎筷子上的五花肉啪嗒掉进汤里。

李信这才反应过来,萧军和董北虎之间还压着这么一桩事。当年萧军不知道女儿和董北虎的关系,误以为两人在谈恋爱,董北虎当场发过誓,绝不会日久生情。可如今董北虎早就动了心,没表白,行为却全写在脸上。只要有李信在,他就要争个高下,比厨艺、比开车,一听萧军兄弟夸李信,他连方向盘都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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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军这一句"提醒",明面上是戳董北虎的旧誓,实际上是把女婿的位置,往李信那边推了推。他心里门儿清,李信开着豪车,是泓湖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干儿子58。更重要的是,李信在萧龙女连加72小时班后,把保温桶里的参鸡汤,悄悄换成了她爱喝的山药排骨粥,连葱花都切得比上次细了三分。

这顿饭,萧军等于替李信把董北虎挡在了门外。

李信自己倒还没开窍。他没表白,可听到萧龙女要陪他一起去复健,听到暖暖奶声奶气喊他"小姨夫",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一个父亲能做的,到这里也就做完了。萧军看人的本事,从赵德庆那儿练出来的,一眼就能看出谁接得住女儿的锋芒。他不说破,只递梯子,剩下的,就等李信自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