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F-35的造价,常年在八千万美元上下浮动,其中有不小一部分花在了“让人看不见”这件事上。可要是有一天,对面的雷达压根不在乎你那层涂料,这笔钱还算不算花得值?

说这个话题,得先回到1999年。那年3月,一架F-117隐身战斗机在南联盟上空被打了下来。打它的不是什么新式武器,是苏联时代的老导弹,配上一部波长很长的老雷达。当时不少人想不通,号称雷达上看不见的飞机,怎么就被一套“古董”给逮住了。

道理其实不复杂。隐身飞机不是真的透明,它靠的是两样东西:一是外形,把雷达波往别处折射;二是涂层,把打过来的电磁波吸掉。可这两样都有个前提,得知道对手大概用什么频段来照你。涂层是按某些频率去设计的,频率对上了才吸得干净,对不上,该反射的还是会反射。F-117那次,就是被一个它没太防着的频段看见了。

这几年国内光量子雷达的消息越来越多,说穿了,就是把当年那个“频段对不上”的问题放大了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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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雷达干活,像拿一个固定频道的对讲机喊话,频道就那么宽。光量子雷达不一样,它用光子做信号载体,能铺开的频谱宽度是传统雷达的几十倍。隐身涂层再怎么改配方,也只能盯住其中一段,没法把整片频谱都吞下去。漏出来的那一点回波,就够雷达把飞机的位置和航线描出来了。

这还带出另外两个好处。

一个是不怕干扰。打电子战,说白了就是往对方雷达的频道里灌噪音。可对方频道铺得那么宽,你的干扰机覆盖不过来,只能吵到一小块,剩下的照样能用。

另一个是不容易被发现。普通雷达一开机,信号又强又集中,对面飞机的告警器一听就知道被盯上了,反辐射导弹顺着信号就能找过来。光量子雷达把能量摊薄到很宽的频率上,每一段都弱得像背景杂音,对方传感器大概率直接当噪声滤掉。等于你一直被人看着,自己却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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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分辨率能做到毫米级,几架飞机挤在一起编队,以前雷达上就一个光点,现在能分出来是战斗机、加油机还是无人机,各有几架。还有消息说,这类雷达能同时跟住十枚以上15马赫的高超音速目标,这个数字目前没有更多公开细节,听听就好,但方向是对的。

不过话也得说回来,这东西现在还不是拿来就能用的成熟货。量子信号在空气里衰减得快,稳定性还要磨,探测距离想往远了推,离不开更好的光子探测器和低温制冷设备。实验室里的漂亮数据,和装到阵地上风吹日晒地跑,中间还隔着不少路。

我自己的看法是,隐身和反隐身本来就是一场你追我赶。美国在隐身上砸了四十多年,形成了一整套打法,从战机到轰炸机再到无人机,全都押在“对方看不见我”这个前提上。这个前提一旦松动,影响的不只是一架飞机,是背后整套作战思路。所以真正让人在意的,不是某部雷达多厉害,是那条几十年都没怎么被挑战过的路,终于有人在旁边开出了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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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民用那头,船舶自动驾驶、地形测绘、水下成像,这些以后都可能用得上。很多技术都是这样,先在国防上啃下硬骨头,再慢慢走进日常生活。

你觉得,面对越来越多的反隐身手段,美国下一代战机还会继续在隐身上加码,还是会换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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