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胡塞武装,第一反应都是伊朗出钱出枪扶持的代理人,打红海商船就是给伊朗当枪使。可你有没有想过,为啥这个组织能硬刚多国联军二十多年,成员愿意拼命,还把对抗美以当成必须完成要聊透这事,得回到胡塞武装创始人侯赛因·胡塞身上,这个组织一开始根本不是啥能影响中东格局的武装力量。它最早就是也门北部扎伊迪什叶派圈子里的宗教教育和社会动员小网络,慢慢才把宗教主张、政治诉求和武装斗争捏合到一块,成了今天中东谁都不敢小看的角色。
的使命?真不是一句伊朗支持就能说清所胡塞武装还有个名字叫“安萨尔安拉”,核心思想根子里扎在也门北部扎伊迪什叶派的传统里。侯赛因·胡塞和他爹巴德尔丁·胡塞,一直想通过宗教教育和动员,重新确立先知后裔在政治秩序里的特殊地位。他们的主张慢慢偏离了原来扎伊迪派的多元传统,还受了伊朗伊斯兰革命思想的不少影响。
有问题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靠宗教教育攒起来的青年运动就在也门北部慢慢发展起来。1996年胡塞家族跟其他宗教政治势力闹掰之后,干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年轻人身上,开学校办讲座搞夏令营,全用来传播自己的主张。组织网络越铺越大之后,这事就不再是单纯聊宗教,慢慢牵扯到国家权力、社会秩序,还有怎么应对外部势力这些实打实的政治问题。
侯赛因·胡塞的思想慢慢就带上了非常鲜明的对抗色彩。他把美国和以色列说成是威胁中东生存的核心敌人,还借鉴了伊朗革命的口号和表达方式,把反对美国影响力跟维护宗教信仰绑在了一块。这套叙事不光给运动定下了清晰的政治目标,还能把五花八门不同的社会诉求,都塞进同一个敌我框架里捏合起来。
2004年胡塞武装跟也门政府正式爆发武装冲突,到2010年前前后后打了好多轮。2011年也门政局动荡之后,胡塞武装趁机扩大了自身影响力,2014年9月直接拿下了首都萨那,还往其他地区持续扩张。2015年沙特牵头的军事联盟介入也门战争,原来也门国内的权力争斗,直接演变成了带鲜明地区对抗性质的大规模冲突。
看懂胡塞武装的意识形态,核心就是看侯赛因·胡塞怎么划分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在他的不少著作里,宗教分歧不只是不同学派对经典和历史的解读不一样,还被赋予了浓浓的政治意味。接受他那套信仰道路的,就是要团结的自己人,不接受的,就会被打成背离正确信仰的敌人。
侯赛因·胡塞还曾经公开批评过逊尼派尊崇的早期哈里发和不少知名学者,他的不少论述还把其他宗教和宗教运动归到了敌对阵营里。这套主张肯定不能代表所有扎伊迪派,却能看出来他思想里的排他性倾向,不承认不同的信仰解释拥有平等的合法地位,把接受特定教义当成了忠诚的核心标准。
这套思想还有个特别关键的特点,就是把政治对抗直接升级成了宗教责任。2002年侯赛因·胡塞在也门北部一场活动里喊出了“死美国,死以色列”的口号,还要求追随者跟着一起重复喊。他公开推崇伊朗革命领袖霍梅尼,也对黎巴嫩真主党的做法表达认同。
在他的叙事里,反对美国和以色列不只是一个对外政策立场,还是跟信仰、荣誉、整个共同体命运绑在一起的使命。这套话语能起到啥政治作用,其实一点都不难懂。当一个运动把自己说成是承担特殊宗教使命的群体的时候,政治妥协就会被解释成软弱,反对者也轻轻松松就能塑造成必须对抗的敌人。
很多人聊胡塞武装和伊朗的关系,都直接简化成外部支持者控制地区武装的单向输出,其实真不是这么简单。从整个发展脉络看,两边不光有思想上的借鉴,还有现实利益上的相互绑定,本身的差异也不小。扎伊迪派和伊朗占主流的十二伊玛目派,不管是宗教传统还是政治理论都差得挺多,伊朗的“法基赫监护”理论,也不能直接套用到扎伊迪派的传统主张里。
只不过侯赛因·胡塞本身就推崇霍梅尼的革命,把伊朗反美反以的那套叙事,直接放进了胡塞运动的思想体系里。这种影响不只是停留在口号上,还体现在组织方式上。胡塞运动靠教育、青年动员、宣传出版和集体活动,慢慢攒出了稳定的支持网络。后来也门国内冲突升级,这套动员体系又跟军事组织建设结合到一块,让它从一个宗教政治运动,变成了能控制领土还有远程打击能力的武装力量。
之后胡塞武装的行动范围越来越大,它袭击过沙特边境地区、机场和石油设施。2023年11月开始,又以声援加沙地带巴勒斯坦人为由,对红海及周边海域的商船发动袭击,引来了美国英国的军事打击。到现在这个组织依然是搅动地区安全局势的关键变量。
这些行动既有也门国内争夺权力的目的,也跟伊朗及其地区伙伴的战略环境绑定在一起。意识形态给胡塞武装提供了解释冲突的话语,军事能力让它能把这套叙事转化成实际行动,地区对抗又给它持续动员提供了现成的现实背景。
侯赛因·胡塞的思想留下了一个很值得琢磨的问题,当政治运动宣称自己独占宗教合法性,还把跟特定敌人的对抗说成神圣责任的时候,能妥协的空间会被挤压成什么样。对胡塞武装来说,这套思想框架能帮它凝聚组织认同,强化内部纪律,给长期对抗提供合理的解释。但它也会加深对其他宗教群体和政治对手的排斥,让现实冲突被加上没法退让的道德与宗教buff。
对手不再只是利益竞争者,变成了信仰和整个共同体的敌人,政治谈判自然就会被意识形态死死限制住。这不是说胡塞武装现在所有的行动,都能从创始人的著作里找到直接答案。组织发展到今天,已经受到战争环境、权力利益、外部援助和地区战略竞争等多重因素影响。要弄明白它为啥发起某次袭击,还是得结合具体的军事目标、政治背景和决策过程来看。
但从侯赛因·胡塞的思想往下捋,至少能看清一条很重要的发展线索,胡塞武装不是光靠武器撑着影响力,它还靠一套关于信仰、忠诚和敌人的叙事,来解释自身的存在。导弹和无人机决定了它能打多远,意识形态则影响着它怎么理解对抗,怎么动员支持者,还有在什么条件下愿意妥协。
这绝对是我们观察胡塞武装的时候,不能漏掉的一点。军事力量可以通过谈判、制裁和安全行动加以限制,但如果政治对抗已经被包装成不可退让的宗教使命,解决冲突就不光要改变战场上的力量对比,还得面对支撑这种对抗的思想与组织机制。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解析胡塞武装的意识形态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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