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来的小周,在浙江一处工地干扎钢筋的活计,常年与钢筋水泥打交道,日子枯燥又辛苦。机缘巧合之下,他结识了一名来自四川的女人,两人相处不过三个多月,便搬到出租屋一起过日子。没过多久,女人怀了身孕,小周心里满是欢喜,一心盼着早点把结婚证办下来,踏踏实实组建一个家。
可每当小周提出回老家登记结婚,女人总是找理由往后推脱,说要等孩子降生之后再办。小周心里犯嘀咕,休息的时候和身边工友聊起这件事。工友蹲在钢筋料堆边上抽着烟,听完整件事,只淡淡提醒他一句,对方不愿领证,自己要多留个心眼。小周却只记着女人说过的承诺,没有往深处多想。
女人肚子一天天变大,依旧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操持家务。收工回家,小周常常看见她弯着身子择菜,腹部高高隆起,裤腰都往下滑落。小周连忙上前搀扶,再次提起领证,女人又借口挺着肚子拍婚纱照不好看,把话题岔开。
夜里小周起夜,好几次撞见女人躲在阳台压低声音通电话,看见他出来就匆匆挂断。问起是谁,只推脱是老家姐姐。这些反常的小细节,像根细刺埋在小周心底。
女儿顺利降生,小周满心高兴,在工地上挨个给工友递喜烟。可熬过月子,女人依旧不愿去领证,说辞变成孩子年纪太小。往后女人接电话总跑到楼道,讲话语速飞快,小周偶然听见她恳求对方再多给一点时间。
孩子长到三个月,女人提出女儿先上自己的户口,姓氏也随她,日后再更改。这句话彻底敲醒了小周。夜里,他第一次翻看女人的背包,夹层里翻出旧身份证,还有一张数额不小的汇款单据。
他拿着疑点当面质问,女人才坦白,在家乡曾经和别人摆过结婚酒席,只是没有办理法律上的登记。小周听完蹲在地上,双手反复揉搓着脸,窗外工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吵得他心口发闷。
女人说打算返回老家,把从前这段纠葛彻底了结,孩子暂时留在这边交给小周照顾。小周问她要去多久,她只摇摇头,说自己也说不准。
第二天天刚亮,女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俯身亲了亲熟睡的闺女,便转身离开了出租屋。楼道里高跟鞋的声响由近及远,最后归于寂静。
怀里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小周拨通老家母亲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那头接连追问结婚证、追问女人还会不会回来。小周看着怀中懵懂的孩子,望着空荡荡的房门,只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