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从 10 月 12 号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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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拿 "我是公关" 打圆场。袁澧林当场让他要么闭嘴要么道歉,对方装没听见,旁边的人跟着打圆场,她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香港演艺圈这几天在讨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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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7 号,电影《第四幕》慈善首映礼。尔冬升被港媒堵在门口,记者问他怎么看袁澧林这件事。

尔冬升聊到自己当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那几年,接过一个投诉。

一位男演员找上门,说他被一位男导演性骚扰。

这事他记到现在。

他说,但处理不到。

原因很简单。

那位涉事的男导演,不是导演会会员。导演会的权限只管自己名册里的人,人家不在里面,协会没有立场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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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采访里补了一句。

这种事不是个案。协会也收到过其他同类投诉,有部分做了核查。但要查证之后才能处理。如果事件只停留在言语层面,或者情节轻微,其实就没办法处理。

记者追问取证难在哪。

尔冬升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非礼案好难告得入。除非有明确证人,否则法律上很难追责。

尔冬升不是圈外人。他在香港电影圈做了四十多年,从演员做到导演,做过新艺城的策划,导过《癫佬正传》《门徒》《窃听风云》系列。他当导演会会长那几年,香港电影正处在最低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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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采访挂出来,舆论分两层。

部分网友说男性受害者这件事本身。

另一层面是 "非会员所以处理不到" 这句话。

有人觉得这话听着像制度性推诿。协会的门槛把施暴者挡在外面,等于告诉他,只要你不入会,协会管不着你。片场那么大,你不在名册里,投诉就悬空了。一位心理学背景的评论者直接说,这等于告诉施暴者,不在圈内就随便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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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觉得尔冬升说的是实话。

协会本来就是民间组织,不是法院。对非会员没有执法权,这是事实。言语骚扰取证难,也是事实。他愿意把这件事公开讲出来,比藏着掖着强。

袁澧林那件事,记者道歉了。尔冬升提的这桩男演员投诉,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主角是谁。他没点名,没有说导演姓甚名谁,也没说演员是哪一个。他讲的是制度怎么卡住的。

他没打算替谁申冤,也没打算替谁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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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把这个行业里一件一直存在、但很少被摆到台面上的事,借着袁澧林这个由头,说了出来。

采访最后他没给结论。

他说,这种事要查证,要证据,要证人。没有这些,说什么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