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现在是“按下葫芦浮起瓢”。超市里的生鲜价格像坐了火箭,卷心菜、生菜零售价短短几个月涨了一倍,普通家庭主妇买菜都得对着价签反复盘算;街边不少居酒屋、小餐馆扛不住食材成本暴涨,要么偷偷减量,要么直接关门歇业。国内民生压力还没熄火,那边又因为中国代表团前往择捉岛开展经贸考察,跳出来高声反对,外交姿态拉得满满。
表面看这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一个是国内物价的民生问题,一个是领土争议的外交问题。可往深了扒就会发现,这恰恰是日本当下最真实的困境,经济底子越来越虚,内部压力无处释放,就只能在外交上搞动作转移视线;可外交上越折腾,经济环境就越差,最后陷入一个解不开的循环。
这波物价上涨,真不是小打小闹。受极端天气减产、日元持续贬值、进口能源和化肥成本暴涨多重打击,日本的食品价格今年以来一路走高,不止蔬菜,鱼肉、水果、粮油全在涨。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每天的买菜钱多花两三成已经是常态,不少低收入家庭甚至开始减少生鲜采购,转而囤更便宜的冷冻加工食品。遭殃的还有海量中小企业,日本的小微企业本就靠薄利维持,原材料涨、房租涨、人工还涨,再加上居民消费力疲软,今年以来餐饮、零售行业的破产数量连续攀升,很多经营了二三十年的老店说没就没。
更要命的是,这不是短期波动,是几十年顽疾的总爆发。日元贬值、人口老龄化、劳动力短缺、产业空心化,这些问题沉疴已久。过去日本还能靠高端制造业、海外投资撑着体面,如今全球产业链深度重构,它的传统优势领域不断被挤压,经济的底气早就大不如前。
屋漏偏逢连夜雨,经济压力山大的时候,地缘上的麻烦也接踵而至。就说择捉岛这事,北方四岛的争议跟俄罗斯扯了几十年,俄罗斯实际管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俄罗斯全力推进远东大开发,中国企业过去考察旅游、水产加工、区域物流项目,本质上是正常的商业合作,可日本瞬间就炸了。
日本心里其实很清楚:它既改变不了俄罗斯对岛屿的实际控制,也拦不住中国企业的商业步伐,更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反制手段。可它还是要跳出来强硬表态,因为就是国内政治需要,经济不好,民众有情绪,就得在领土问题上摆出强硬姿态,转移国内注意力,靠民族情绪冲淡民生怨气。
但这种“嘴硬式外交”,半分实际问题都解决不了,反而会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日本现在最大的尴尬就是:经济上离不开中俄的市场、资源和产业链,地缘政治上又要跟着美国站队,不断跟中俄制造摩擦。它想靠外交强硬捞取政治资本,可每一次对抗,最后买单的都是本国企业和老百姓。跟中国关系波动,日本的汽车、电子、农产品出口就直接受影响;跟俄罗斯关系僵着,能源供应、远东合作就全没戏,进口成本只会继续往上传导,物价只会涨得更凶。
日本现在的困境是根本调和不了的:经济的结构性危机越来越重,民生压力只会越来越大;地缘上夹在大国博弈中间,既放不下领土执念,也摆脱不了对美国的依附,更不敢直面经济合作的现实。接下来大概率会是一个恶性循环:经济越差,外交就越激进;外交越激进,经济压力就越大,两头拉扯之下,只会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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