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月,台湾核武器专家张宪义,带着全家及大量机密资料,叛逃美国,震惊两岸。当时他被骂“卖国贼”,可多年后风评反转,有人称他是“和平英雄”。因为他的行为,摧毁了台湾苦心经营二十多年的核武计划,阻止了核扩散、维护了地区和平。
张宪义,1945年在海口市出生,因为家庭的变故,跟着爸妈来到了台湾。1963年,他踏进了中正理工学院的大门,学起了物理,从此走上了军旅之路。
四年后,他顺利拿到了理学学士学位,被派到了“中科院”筹备处工作。那时候,中国大陆刚刚成功试爆了原子弹,这可把台湾当局吓得不轻。
蒋介石坐立难安,心里上火。他琢磨着,万一哪天大陆打过来了,手里得有点硬家伙才行。于是,他就下了个命令,表面上说要研究核能发电,暗地里,悄悄研发核武器。蒋介石去世后,他的儿子蒋经国接过了这个重担,60年代开始,核武研发更是紧锣密鼓地搞了起来。
据康宁祥回忆,那时候的蒋经国,一边积极搞核武,一边还对外宣称,这核能,都是用来发电的,纯属民用,绝不搞军备竞赛那一套。
张宪义早年获公派赴美深造,1969年入读美国田纳西大学,数年间深耕学业,先后取得硕士、博士学位。学成返台后,他直接进入台湾地区所谓“中山科学院”第五研究所任职,仕途顺风顺水、至1984年已荣升上校衔,出任该所副所长一职。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聪明又前途无量的核武专家,心里其实早就起了别的念头。1982年,他就被美国的情报局给盯上了,有过私下联系,1984年中情局对他测试后才正式吸收,拉下了水。张宪义开始把台湾的核武研发机密,一点点地往外透。
1988年1月的一天,台湾的“国防部”突然召开了一个紧急的秘密会议。因为中山科学研究院报告说,核能研究所的副所长张宪义,失踪了。
1月11日,张宪义向核能研究所提交请假申请后离岗,前往参加军方组织的“自强会谈”。然而他仅出席了当日的议程,此后便踪迹全无。军方会务组以为他已返回核能所履职,核能所的行政人员则误以为他仍在军方会场参会,两边辗转核查均未寻得其下落。周遭同事起初还揣度,他多半是专程赴机场,迎接赴日观光返程的妻儿。
可巧的是,1月13日,台湾的“总统”蒋经国突然去世了,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到这件事上去了,暂时没有心思管张宪义失踪的事。直到会议结束,张宪义还是没回来,也没参加治丧活动,大家这才觉得不对劲,一查之下,才发现他早就持着新加坡护照,搭飞机跑了。
后知后觉,台湾当局立马发出了通缉令,要逮捕他。可张宪义早就带着妻儿还有一些重要文件,跑到美国去了。
很多人好奇他为啥要叛逃。但谁也说不清楚。关键是,张宪义这一走,直接把台湾藏着的秘密核武计划给抖了出来。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合着台湾这些年一直背着国际公约,偷偷捣鼓核武器呢。其实早在70年代末,美国就察觉台湾在搞这些见不得光的操作了,还开始给台湾当局施压,甚至放话要停掉给他们援建的核电站。
最终,蒋经国不得不下令,关闭了核能研究所,拆除了核材料再处理设施,保证不再从事与核武有关的活动。台湾看似改过自新了,其实美国中情局不信,早就埋伏下卧底了。他们一手策划了张宪义叛逃事件,让台湾的秘密核武计划彻底曝光了。
加上1986年,前苏联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出事了,核泄漏震惊全球。所以张宪义,心里开始犯嘀咕:台湾,到底该不该搞核武器呢?
1988年4月份,台湾《联合报》的记者找上门来,想采访在华盛顿的张宪义,聊聊岛内的一些传言。可张宪义一听是这事儿,连声说:“不行不行!”迅速把门关上了,拒绝采访。
逃到美国后,他先是住在田纳西州的一个小镇上,离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不远。这个实验室是顶尖的核能研究机构,张宪义或许也有参与。
后来他又辗转换了好几个地方落脚,最后总算是在弗吉尼亚州附近安定下来,找了家民间核能顾问公司的活儿,专门给人做技术咨询。虽说他处处留神刻意躲开华人圈子,可架不住还是免不了碰上台的老乡。
有一回在比利时开核能研讨会,他刚好撞上台湾原子能委员会的官员,俩人还客客气气握了握手、交换了名片。
自打张宪义从台湾溜号之后,台湾军方就一直把他列在盯防名单里,不过抓他的那道通缉令到2000年就到期失效了。他也从来没动过回台湾的念头,毕竟真回去了铁定要被拘起来。
1990年,张宪义携全家定居美国爱达荷州,受聘于美国政府辖下的爱达荷国家实验室担任顾问工程师,直至2013年方才荣休。
他曾在镜头前坦言,此生最大的憾事,便是未能在双亲离世前见上最后一面。旅居美国的岁月里,张宪义的生活安稳恬淡,闲时以桥牌消遣、修习禅意,后来更受洗成为基督徒,而早年因核武相关事宜招致的种种非议与责难,始终是他心底难以解开的一个心结。
2016年,已经是个古稀老人的他,终于开口说了当年的想法。他说:“台湾当年真打算发展核武器,还打算用IDF战机装载小型原子弹攻击大陆”。所以美国知道后直接摊牌,让台湾放弃了核武计划。
张宪义觉得自己做得没错,他说自己是接受美国CIA的安排出逃的,没有背叛台湾人民。他还开玩笑说,李登辉能当上领导核心,说不定他还有点儿功劳。
这事儿可把当年的台湾“参谋总长”郝柏村气得不轻。他在书里骂张宪义是“无耻汉奸”,说他是“出卖祖国”的叛徒。郝柏村觉得,张宪义的做法非常不智,让所有军人拿张宪义当反面教材,时刻自省。
张宪义只感慨道:“爱台湾,不一定非得待在台湾不可。我,地道的台湾人,也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我不想看到海峡两岸的中国人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他还专门强调:“咱们台湾人,说到底,也是中国人。”
不过,张宪义的叛逃客观上确实导致了台湾核武计划的失败,也间接为大陆未来收复台湾创造了有利条件。或许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行为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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