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刷到学校后街新出的超长蛋挞,顺手给亲哥发了条消息。
“哥哥,回来帮我带一盒呗,我请你喝奶茶。”
还附了一只小猫拜托的表情包。
那头很快回复:“一口一个哥哥,你是没家教,还是没男人要?”
我盯着屏幕,怀疑林宇打游戏又输了。
“行,林同学。买不买给个准话。”
他没再回,我也没追问。
第二天中午,室友忽然把校园网的帖子甩给我。
我的照片、专业、宿舍楼,被挂得清清楚楚。
发帖人是校花苏梦,我哥刚交往的女朋友。
“现在的学妹真会做生意,叫几声哥哥就换吃的。狐狸精别装不认识,我会亲自找你聊。”
有人评论:“一盒蛋挞就能约出来?那我买两盒呢?”
她点了赞,还回复:“小心人家赖上你。”
我往上翻,截图只剩那句哥哥,连我承诺请奶茶的后半句都被裁掉了。
原来不是我哥游戏输了。
是有人拿着他的手机,替我换了个活法。
我保存原帖,把截图发给林宇和爸妈。
蛋挞可以不吃。
这句狐狸精,她得当着那些人的面给我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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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电话打了三遍才接。
“你先别急,梦梦就是吃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旁边有人听见。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她把我挂上校园网,还说我勾引你。你没告诉她我是你妹妹?”
“昨晚我去洗澡,手机在她手里,我也是刚知道。她说只发个帖吓唬一下,又不干什么。你等我跟她解释。”
“她不干什么,我现在为什么会收到这些?”
我把满屏陌生人的辱骂发过去。
电话挂了。
再拨,没人接。
我盯着那个灰色头像,忽然觉得陌生。上个月我考进他的大学,他还在家里拍着胸口,说以后学校里有人欺负我,就报他名字。
现在欺负我的人,恰好最不怕这个名字。
妈妈回了语音,说他们刚从外环接到外婆,马上回家取证件再来学校,让我先找老师,别一个人见苏梦。
我答应了,把帖子发给辅导员,拿着包往学生中心走。
室友唐悦和许宁还在实验楼上选修课。唐悦说马上下课,让我在办公室等她们。
我没走到办公室。
绕过楼后的连廊时,三个女生堵在了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