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伯府之内,上至太后、世家夫人,下至千金闺秀,剧中一众女子人人心怀算计,可歹毒亦分高下。很多人只看见君黛的张狂狠戾,却不知还有一人隐忍多年,不动手却能搅动全局,害人于无形。
第四名:太后——恶在“争”,格局最小
太后排在垫底,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够高。恰恰是因为她站得太高,做的事却太小。
太后还是妃子的时候,就一门心思争宠。先帝在时,她的心思全花在先帝身上,对刚出生的小儿子不闻不问。小皇子的乳娘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是寿安君接手,十几年如一日地陪着皇帝长大。皇帝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封乳娘为寿安君,在京郊置庄子、赐良田。
太后受不了。
她争了一辈子宠。先帝不在了,后宫没人跟她争了,她就把矛头对准了乳娘,要跟寿安君争皇帝的孝心。寿安君越是不理她,她越来劲,宫里对周芙下手,宫外就对魏娆使绊子。魏娆嫁给陆濯冲喜,表面上是陆老夫人求的懿旨,实际上是太后顺水推舟,既得了爱护臣子的好名声,又报复了寿安君一派,还让陆家欠了她一份人情。
太后坏吗?坏。她默许流言发酵,让周芙和魏娆的名声被反复糟践。可她的坏,始终停在“使绊子”和“争口气”的层面。她要的是赢过寿安君,要的是皇帝多看她一眼,要的是在后宫那点残余的存在感里站稳脚跟。
她的恶是明面上的争,不是暗地里的杀。 放在别的剧里,她或许能排得更靠前。可在这部剧里,跟后面那几位一比,她这点手段,确实只能垫底。
第三名:魏恒娥——恶在“私”,为了女儿什么都干
魏恒娥的恶,是从一个母亲的自私开始的。
她年轻时与外男私通,生下君黛。为了给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一个名分,她在元宵灯节收买乳母和护卫,制造真千金被掳走的假象,把君黛换进了伯府。真正的魏娆被丢进荒山,万幸被人救下,从此在市井里倒夜香为生。
她说过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后来君黛要毒杀魏娆,魏恒娥是帮凶。可君黛喝下那杯本该毒死魏娆的酒时,魏恒娥崩溃了。她掐着郭虞凤的脖子,才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只是郭虞凤手里的一枚棋子。
魏恒娥的恶,底色是“私”。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黛,为了那个她没能光明正大爱过的女儿。可她的自私里藏着愚蠢,她以为自己在为女儿铺路,其实是在替郭虞凤递刀。她坏得直接,也坏得可悲。
第二名:君黛——恶在“骄”,明火执仗的狠
君黛的恶,跟魏恒娥完全不一样。
魏恒娥是暗地里算计,君黛是明面上发疯。她顶替魏娆的身份在伯府锦衣玉食十六年,养出了一身骄纵狠辣的脾气。碧桃只是言语不顺,她便拿簪子划破碧桃的脸,逼迫她作伪证。她甚至想放火烧楼,销毁身世证据。
她布下鸿门宴,亲手调试九曲鸳鸯壶,打算毒杀魏娆。不料碧桃暗中调转机关,君黛误饮毒酒,死在了魏娆面前。
君黛坏得张扬,所有人都看得清。她从小被捧在手心,不懂隐忍。她是剧中最疯的反派,算计的深度,远不及榜首之人。
第一名:郭虞凤——恶在“诛心”,杀人不见血
郭虞凤的恶,和前面三人根本不在同一维度。
当年遭退婚受杖刑,沦为京城笑柄,嫁入伯府做续弦,她隐忍二十年,心底藏着磨了二十年的恨意。她设计的,是一场诛心大局。
她拿出九曲鸳鸯壶,教唆君黛毒杀魏娆。她的目标,从来不是单纯夺走某一条性命。无论死去的是魏娆还是君黛,受伤最深的都会是周芙。两个女子,一个是亲女,一个是养女,无论谁亡,都会让周芙余生受尽煎熬。
“你真正要杀的不是君黛,不是魏娆,你是要诛我的心啊。”一句话道破郭虞凤全部阴谋。
她不必亲自动手沾血,仅凭一把壶、一颗棋子,就想毁掉周芙一生。君黛的毒藏在酒里,郭虞凤的毒藏在人心之中。
阴谋败露后,郭虞凤被送往尊善庵,最终自缢。她离世之后,连相伴二十年的伯爷,都轻叹一句死得好。
太后困于后宫之争,魏恒娥困于护女私心,君黛败于张扬的恶。唯有郭虞凤,全程不染鲜血,躲在幕后操纵一切。
真正的蛇蝎,从来不会轻易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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