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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林海东

朝鲜当前正在进行“地方发展20×10政策”第三年的建设,在全国20个市郡同时开建地方工业工厂、医院、综合服务中心(商场)等基本项目的建设;这三个基本项目是“20×10政策”的必建项目,经过2024、2025两年分期先后建设、试点建设的实践探索后,今年在新选择的20个市郡同时开建,之前没有建医院、商场的未来还要逐步补建。

除上述三个基本项目之外,“20×10政策”还有一个项目也是必建的,即地方粮食管理所。但迄今为止,粮食管理所并未对外公开,也没有竣工的消息,建没建、建成什么样,都是未知数。地方粮食管理所列入“20×10政策”项目,看上去是地方发展的组成部分,但实际上蕴含着朝鲜粮食存储、配给和销售等一系列的体制机制变化。人家不说,咱也没辙。

地方粮食管理所,曾经大张旗鼓列入“20×10政策”三大追加项目(另外两个是医院和商场),但眼下不声不响、黑不提白不提。可有另外一个民生相关项目,却是事先没什么动静,近两个月倒热闹得紧,这就是各地的“烤肉专门店”。

截至本文发稿时,除两江道之外,其余八道首府和平壤、南浦、罗先、开城四市的“烤肉专门店”在9-10两个月内先后竣工投入运营,开始接待客人。这十二间已建成“烤肉专门店”有几个特点——

一是规模大,有同时接待数百至上千人不等的营业空间。

二是档次高,店面装修富丽堂皇,相关设施也齐全。

三是竣工典礼比较隆重,多数地方是当地党政首长双双亮相,即道(市)委党委责任书记和道(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共同出席;平安北道新义州、江原道元山、黄海北道海州三地由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出席;罗先市由市委责任书记出席;唯一没有党政一把手出席的只有南浦市,致辞、剪彩由市内干部群众进行。从时间线上看,南浦烤肉专门店竣工时间较晚(10月8日),这已经是在首家(慈江道江界)竣工一月、九间店先后竣工之后了,不知道南浦是怎么想的,人民是真正的英雄?

以下各图按竣工顺序排列。10月4日竣工的开城烤肉专门店、10月8日竣工的平壤牡丹峰烤肉专门店,朝媒只有文字报道,未发布相关照片,俟后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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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江道江界烤肉专门店,9月7日竣工,为首家竣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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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北道新义州烤肉专门店,9月8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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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南道平城烤肉专门店,9月8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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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镜南道咸兴烤肉专门店,9月24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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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镜北道清津烤肉专门店,9月28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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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北道沙里院“景岩”烤肉专门店,9月29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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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道元山烤肉专门店,9月29日竣工,朝媒未发布外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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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南道海州烤肉专门店,10月1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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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浦烤肉专门店,10月7日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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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先烤肉专门店,10月9日竣工

烤肉专门店不算什么大的建设项目,但据说是国家项目,即国家要求、国家投资,还要搞国家评选,获胜者将获得国家奖励。另外,据说是要求在每个城市都建一个这样的店。朝鲜总共有28个城市建制,这一轮完成12个,已经几乎接近一半,如果传闻是真,明年这事儿就完成了。

烤肉专门店大致属于地方发展范畴,其民生意义显示得比较直观。如果说地方工业工厂这类项目属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开门七件事”基础民生项目,则烤肉专门店则属于提高型、改善型的民生项目;前者温饱,后者小康。这大致也是对外界某些猜测的驳斥,你看,我们都吃上肉了,而且有规模大、水平高的烤肉专门店。

事先没有宣告,但早在8月端倪已现。8月12日,朝中社发表文章介绍朝鲜式烤肉“貊炙”,并称其为“朝鲜人民的三大嗜好饮食之一”。文章称,代表性的朝鲜式烤肉是烤牛肉,最出名的是使用铁炙子和木炭火的烤法;这种烤肉法于2025年11月被列入朝鲜的“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篇文章发表不足一月,首批三间烤肉专门店——慈江道江界(9.7)、平安北道新义州(9.8)、平安南道平城(9.8)先后竣工开业。这让我们知道,朝中社介绍朝鲜式烤肉实际是一个先导、一种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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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慈江道江界群众参观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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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平安北道新义州群众进入烤肉店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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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黄海北道沙里院群众参观“景岩”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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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黄海北道沙里院荣军及群众在“景岩”烤肉店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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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黄海南道海州群众参观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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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南浦群众参观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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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罗先群众参观烤肉店

目前竣工的十二间烤肉专门店,都在朝鲜的大城市,首都、各道首府以及各个特别市,属于标杆性的提高型、改善型民生项目。这当然不代表朝鲜人民普遍吃上肉了,毕竟还有广大的郡和农村,而这些店现在也只是部分城市居民的专享,一部分人先吃起肉来的意思。绝大多数烤肉专门店在开业首日接待了参战老兵、荣军、有功者、劳模,也有部分城市在上述客人之外接待了当地市民群众,但前者属于福利,后者属于尝鲜,都不具普遍意义。不过,这些烤肉店未来的运营大致不必操心,毕竟是国营店,首先得有这种店,而且赚钱不是首要目的。

目前开张的十二间店中,罗先店(10.9)是最近一间。天到这般时候,两江道还不见动静,令人多少有些疑惑。但在我看来,两江道未必选择首府惠山,反倒可能选择朝鲜最年轻的城市三池渊(2019.12改郡为市),而且可能出现元帅亲临竣工仪式的情况,作为这一轮烤肉专门店建设的收尾与总结,比如从最高层面讲讲在全国各大城市建设烤肉专门店的意义。当然这只是个人推测,且行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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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在朝鲜平安南道平城市新建能容纳几百名客人的平城烤肉店,专门提供烧烤肉等味美可口、营养价值高的各种烤肉料理,受到顾客的好评。(上三图及说明来自朝鲜外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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