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1米78乌克兰媳妇才知道,每晚睡觉有多遭罪
我叫王建国,三十三岁那年还打着光棍,把我妈急得满嘴起泡,见人就托人家给说媳妇。
我们县城就这么大,适龄的姑娘早让人挑走了,剩下的不是眼光高就是条件多,我一個开货车的,一个月挣四五千,房子是爹妈留下的老破小,拿啥跟人家谈。
后来跑长途认识了个哥们儿,说他在哈尔滨跑中俄专线,那边不少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姑娘愿意嫁中国人,问我有没有想法。我当时还骂他扯淡,说洋媳妇能跟我过这日子?
结果打脸来得快,第二年开春我就去了一趟哈尔滨,在一家西餐厅见到了安娜。
她那时候在餐厅端盘子,一米七八的大个儿,金头发扎个马尾,蓝眼睛跟玻璃珠子似的,往我跟前一站,我得仰着脖子看她。她冲我笑了一下,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好,我腿当时就软了,心里想这要是能娶回家,让我少活十年都行。
谈恋爱那阵子啥都好,安娜不嫌我穷,也不嫌我开大货一身柴油味儿。她说她老家在第聂伯罗,那边日子比我们这儿苦多了,能有个安稳地方待着比啥都强。
处了半年,我把人领回了县城。
我妈头一回见安娜,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拉着我到厨房压着嗓子问,儿子你领回来的这是啥玩意儿,咋比门框还高。
我说妈,这是你儿媳妇。
我妈缓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后来看安娜嘴甜手勤,抢着洗碗拖地,慢慢也就认了。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我那些哥们儿全来了,一个个仰着脸跟安娜合影,说建国你小子行啊,给咱县城添了道风景线。我那天喝多了,搂着安娜的腰,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牛逼的男人。
结了婚才知道,过日子不是看风景。
头一个礼拜我就发现睡觉成了大问题。
我们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我一个人睡的时候横着竖着都宽敞,安娜往上一躺,光她一个人就占了大半张。她睡觉还不老实,胳膊腿摊得开开的,我一米七二,往她旁边一缩,跟个小孩儿似的。
头几天我半夜老醒,醒了就发现自己贴着墙根,后背凉飕飕的,被安娜挤得没地儿了。
有一回我实在憋屈,半夜抱着枕头去沙发上睡。安娜早上起来发现我不在,以为我生气了,红着眼圈堵着我问是不是嫌弃她。我赶紧解释说是床太小,她说那你咋不早说,我说我一大老爷们儿为个床跟你吵吵,多丢人。
后来她把主卧让给我一个人睡,自己去小房间,我睡了两天觉得不对劲,又把人请回来了。我说咱换张大床吧,安娜说换床得花钱,咱攒着以后买房子。
我说那咋办,她想了想说,买个拼床垫。
第二天我去家具店,人家问我要啥尺寸的,我说给我拼个两米二的,老板瞅了我一眼说你家卧室放得下吗。我回家一量,放是放得下,就是衣柜门打不开了。
最后折腾了一圈,买了个一米八的床垫,紧贴着墙放,安娜睡外边,我睡里边,她再摊开胳膊也够不着我。我每天晚上贴着墙根躺平,跟墙上挂了张照片似的。
床的事儿解决了,别的毛病又出来了。
安娜做饭不好吃,头一回炖那个红菜汤,甜不甜酸不酸,我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说挺好。她信了,隔三差五就做,后来我实在顶不住了,跟我妈求助。我妈过来教她做红烧肉和炖粉条,俩人连比划带猜,在厨房里折腾一下午,最后端出来一锅黑乎乎的东西,我妈说这叫中乌合璧。
安娜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不如红菜汤。
就这么磕磕绊绊过了大半年,我妈忽然病了一场,住院半个月。安娜天天往医院跑,给我妈擦脸洗脚,端屎端尿不嫌脏。护士以为她是护工,夸她干活利索,安娜说那是我婆婆。
我妈出院那天拉着安娜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建国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我在旁边站着,心里头热乎乎的。
去年安娜怀了孕,去医院检查,大夫说孩子个头小不了,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说能多大,大夫看了看安娜的个子,说保守估计生下来得八斤往上。
果不其然,我闺女去年冬天出生,八斤六两,身长五十五厘米,护士抱出来的时候我都傻了,说这哪是刚生下来的,这分明是满月的孩子。
现在闺女五个月,长得跟安娜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窝深,鼻梁高,出去遛弯儿谁见了都问是不是混血。我妈天天抱着不撒手,说这孩子随她妈,长个大高个儿,将来看谁敢欺负她。
至于睡觉遭罪的事儿,早就不是事儿了。我后来发现安娜虽然睡觉占地方,可她有个好处,冬天身上热乎,跟个小火炉似的。去年最冷那几天,外面零下二十度,我家暖气不给力,我晚上搂着她睡,愣是没开电褥子。
安娜还笑话我,说你们中国男人真奇怪,嫌人家占地方,又离不开人家暖被窝。
我说那能一样吗,占地方是遭罪,暖和是享福,我这是遭罪并享福着。
前阵子我哥们儿来家里喝酒,喝到半截问我,建国你娶个洋媳妇到底啥感觉。我想了想,说跟娶本地媳妇没啥两样,也吵架也拌嘴也心疼人也过日子,非得说有啥不一样,那就是我家床得比别人家宽三十公分。
哥们儿笑得前仰后合,说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安娜在厨房听见了,探出头来用东北话说,别听他瞎咧咧,他晚上睡觉打呼噜,我还没嫌遭罪呢。
我闺女在婴儿床里蹬着腿咯咯笑,我看着她那个大长腿,心想将来这丫头估计也得一米七往上,到时候嫁人,人家男方家里也得换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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