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少将未婚夫说要给我补一场迟到五年的求婚仪式。
我穿着礼服走进招待所宴会厅,下一秒,十几瓶香槟迎面浇了下来。
头发湿成一绺绺贴在脸上,化了两个小时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四周的人全举着手机笑成一片。
我抬眼望去,才看见礼堂正上方拉着一条横幅:
年度整蛊大赏,赌她多久才反应过来,今天根本没有求婚。
我僵在原地。
闺蜜沈溪穿着礼服坐在我前男友陆凛腿上,笑得眼泪都快淌下来。
陆凛走到我跟前,伸手掀开粘在我脸颊上的头纱:
南音,你怎么还是这么好骗?
五年前,我跟溪溪在酒店,也是故意让你撞见的,谁知道你真的跟我分手了。
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沈溪笑着指向不远处的未婚夫顾修白,怕你哭太久,我们才让他去哄你的。
顾修白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半杯酒:
一开始确实只打算陪你演三个月,谁知道你连结婚都当了真。
全场再次哄笑,有人甚至吹起口哨,起哄让我顶着这一身狼狈再走一遍红地毯。
我却扯下头纱,转身拨通了维和待命蔀队的联络电话:
你好,明天出发的南苏丹维和班机,还有位置吗?
……
最后一趟合适的包机明早七点二十分起飞。
我报完軍官证编号,刚挂电话,沈溪就举着手机追了出来。
音音,你先别急着走,你看看这张。
屏幕里,我睫毛膏晕成了黑眼圈,湿透的礼服贴在身上,身后几十号人笑得前仰后合。
她自己没忍住又笑出了声:真的活像只落汤鸡,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我伸出手,删掉。
沈溪明显愣了愣:不至于吧,这也生气?
陆凛从后面走过来,顺手抽走她的手机:
行了,她从小就这脾气,一丢面子就炸毛。
他说完低头扫了眼照片,嘴角还是翘着:
不过这张确实挺经典,留着吧,以后婚礼上还能放。
顾修白这时候才走过来。
他把作训外套递过来,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无奈:先披上,别真冻感冒了。
我没接。
你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当年在酒店的事了?
顾修白沉默了两秒:知道。
我手指猛地攥紧。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知道我为什么喝闷酒。
第一次送我回宿舍时,他知道我为什么掉眼泪。
后来我半夜惊醒,攥着他的衣角问会不会有一天他也拿我的感情开玩笑,
他抱着我说绝不会。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
沈溪察觉气氛不对,赶紧笑着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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